第462章 诸子百家之老子今天不上班 80 信（2/2）

赵远没有解释。他会的不是算账——他会算弹道，算风速，算距离，算抛物线。二十一世纪的物理学知识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他不是去打仗的，是去给林默涵当眼睛的。眼睛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

顾小兰还想说什么，被顾晓婷按住了肩膀。

庄子在屋里听到了他们的话，没有出来，只是咳嗽了一声。那声咳嗽不重，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他们停下说话，看着庄子那间关着门的屋子。门没有开，也没有声音再传出来。

赵远出发前一天晚上，一个人在溪边坐了很久。

他带了一壶酒，不是给自己喝的，是给周越的。他把酒慢慢地倒进溪水里，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和水混在一起，被溪水冲散了，冲远了，不知流向何方。

“周越，我要去打仗了。”他说，“不是去杀人，是去帮人。”

溪水哗哗地流着，月光碎在水面上，像撒了一地的银子。

“你以前说，打仗是愚蠢的事。我现在也觉得是。但有些事，明明很蠢，还是得做。不是为了秦国，不是为了楚国，是为了这儿——这个村子，这些人，这个家。”

他站起来，把空酒壶放在溪边，转身往回走。

美乐蹲在庄子家门口等他。看到他回来，喵了一声，在他脚边蹭了蹭，然后跑进屋里，跳上庄子的床，趴在庄子的脚边。

第二天一早，林默涵、顾晓婷、赵远三人出发了。顾小兰站在村口，抱着美乐，红着眼眶。“你们早点回来。”她的声音有点抖，“豆子还留着呢。新收的豆子，给你们磨豆腐吃。”赵远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庄子没有出来送。

但他坐在屋里，抱着小黑，看着窗外的三个人影从门口走过。

小黑喵了一声。

庄子说：“知道。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