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 爸爸,晚上他折磨我!(1/2)
在严翰日复一日的折磨下,苏棠棠从最初的反抗,到后来,渐渐被求生欲所取代。
她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尖叫、哭泣、直接的对抗,只会激发严翰更变态的兴趣。
严翰享受的,正是看她从骄傲的孔雀,变成惊惶的猎物,再被一点点拔去羽毛,碾碎自尊的过程。
苏棠棠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曾经精心保养、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久不见阳光的瓷器,透着一种病态的青灰。
眼下是浓重得连昂贵遮瑕膏都难以完全掩盖的黑眼圈,嘴唇也失去了往日娇艳的色泽,微微干裂。
曾经灵动,带着骄纵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像两口枯井,里面倒映不出丝毫光彩,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恐惧。
她的身体包裹在真丝睡袍下,看似慵懒华贵。
但只要她微微扯开一点领口,或者卷起宽松的袖管,就能看到那些被精心隐藏在衣物之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这些红痕颜色深浅不一,新旧交替,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它们不会流血,不会留疤,甚至过几天就会消退,然后又会被新的覆盖。
这些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落在不知情的佣人眼里,或许还会被曲解为她与丈夫“恩爱”的证据,以为老爷和新娶的夫人恩爱有加,精力旺盛,闺房之乐别具一格。
想到这里,苏棠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恩爱?
她几乎要冷笑出声,嘴角却只抽搐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那个严翰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谁能想到呢,看似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严家少爷,实则是个银枪蜡头!
也不知道严翰是不是不行,结婚以来,他在床上只会用道具来羞辱自己,却从未真正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苏棠棠看着镜子里自己,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硬碰硬,自己是斗不过他的。
在这个家里,她孤立无援。
或许……她可以换种方式?
苏棠棠向来都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苏家,在那些追求者面前,无往而不利的武器。
她的美貌。
而男人大多数就吃他这一套,严翰那个变态估计也不例外。
被逼无奈,苏棠棠只能开始改变策略。
她不再试图向任何人诉苦或求助,而是尽量表现得温顺。
苏棠棠不再表现的骄纵,开始努力扮演一个的妻子的角色。她收敛了所有尖刺,将自己伪装成一株需要依附攀援的菟丝花。
尽管如此,严翰在晚上的时候还是没放过她。
苏棠棠只能一忍再忍,表面很配合严翰,实则心底想杀了严翰的心都有了。
不论苏棠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事实证明,男人确实都吃图这一套。
看着这个曾经眼高于顶的女人,如今在自己手底下变得如此乖顺,被自己驯服,严翰内心那种扭曲的掌控欲和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只是苏棠棠的逢场作戏,反而更加自信的认为,是自己调教成功了苏棠棠,让这只不听话的野猫终于学会了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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