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首领(2/2)
打开自己主卧的门,大床上,姐妹两个躺在那,中间放着一部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粉色MP3,姐妹俩一人一个耳机,睡得很香。
周言坐在床边,欣赏着砚秋砚月二人的睡颜。
床垫微微塌陷,这微小的动作,惊醒了苏砚秋。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睁开眼,看向周言。
“我感觉你很累……”
“没有吧?我……”
装睡的苏砚月突然开口:“他老是会为一些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而焦虑。”
周言躺在二人中间,把那台MP3丢到床头柜上。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像是被编辑好了,哪怕走错了路,也会有人出现来纠正我,你……”
周言的话,停了。
他感觉到了下身的异样,长长舒了一口气后,继续道:“叶剑雪她有时候会鬼上身你知道吗?”
“那我倒是不清楚,这事你得问她!”苏砚秋趴在周言身侧,一条腿骑在他腿上,说这话的时候,用脚踢了踢周言身下的苏砚月。
许久,
周言站在卫生间的淋浴头下,热水冲刷着身躯。
一具火热的身子突然贴在他的身后,是被累的昏昏欲睡的苏砚秋,她现在却显得神采奕奕精力充沛。
“我想你了……”
……
张雅静端着超大号的可乐,坐在沙发上,修长白嫩的玉腿相互交叠,身上只是简单的披着浴袍,没穿什么衣物。
“呵……人家现在都把你忘了!穿这么浪,你想干嘛?”
庄妍躺在床上,一边对着显示器用手势切换着视频,一边嘲讽着张雅静。
“诶!”庄妍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一脸八卦的凑了过去。
“你说,那个叶剑雪怎么最近和秋姐姐她们神神秘秘的,她刚来,我都和她没说过几句话,感觉她神神秘秘但挺有手段的啊?是你的一大劲敌!”
“劲敌个屁啊!你想害我?”张雅静被气破防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感觉冥冥之中有个“扰乱后宫”的帽子扣了下来?
“我就那么一说,开玩笑的!毕竟这屋就咱俩!”
“喏!”张雅静指着房间内的显示器:“这里面还有一个AI呢,这货什么都听!”
“额……”庄妍悄咪咪的捂住了嘴,一脸抱歉的表情。
“你说,秋姐姐和叶剑雪她们到底在干嘛呀?看着……好像还瞒着谁是的……”
“还能瞒着谁?”张雅静翻了个白眼,把可乐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我去煮泡面,你吃不吃?”张雅静问道。
“哪来的面?”
“庇护所里的存货,那几个小姑娘拿东西换的。”
“啊?”庄妍一惊。
“拿咱们船上东西换?这……这能行吗?”
“拿种子换的,没事,其实就是周言送给他们的种子,他们不好意思白拿,给了点囤货。”
这一层,周言的房间里其实有一个小厨房,不大,但日常开个小灶是肯定够用的。
张雅静穿好衣物,带着庄妍推开了主卧的门。
苏砚月还在船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月儿!我
苏砚月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只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她翻了个身:“还吃什么……累了!”
张雅静耸了耸肩膀。
俩人刚拆开泡面的包装袋,就听见浴室里,传来的阵阵不可描述的奇妙声响……
“好机会!”
“一起吗?”
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放下了泡面,拉开了浴室的门……
周言挥挥手,打散了眼前的水蒸气。
“豁……”
“好多人啊……”
“咳咳……”张雅静清了清嗓子,脸皮那是真厚,一点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走进了这片水汽里,“这地方还挺宽敞哈,正好,洗完澡澡吃面面……”
庄妍跟在她屁股后面,脸红得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但脚尖迈出去的步子却是一点没含糊,也跟着进来了。
“我去……”周言无奈地放下手,任由水流顺着头发往下淌,“你们这是搞突袭啊?”
“什么叫突袭?”张雅静把浴袍的带子紧了紧,一屁股坐在了洗手台上,那两条大长腿晃荡着,“这叫查房。”
说实话,俩人是有点失望的,还以为他们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结果只是苏砚秋拍打浴缸水面发出的声响而已。
苏砚秋在后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毛巾往周言头上一搭:“别理她们,这俩就是闲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也没往外赶人,反而往水里沉了沉身子,只露出个肩膀,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张雅静也不客气,顺手从架子上扯过一条干毛巾,包裹住长发后,缓缓沉进浴缸里,贴在苏砚秋身边。
水汽把镜子涂抹成一片朦胧的银河,狭窄的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哗哗声,以及某种更加黏稠、无声的暗流。
周言刚想去关淋浴头,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扣住。
是庄妍。
她不知何时从角落里挪了过来,半个身子都躲在蒸腾的热气后,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另一边,张雅静忽然动了。
她原本慵懒地靠着缸壁,此刻却倾身向前,湿漉漉的手臂搭上周言的肩,指尖顺着他锁骨的线条滑下,带起一串冰凉的水珠。
她凑得很近,近到呼出的气息混着水雾扑在他颈侧,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知道你多久没来我房间了吗?”
周言想说“前几天不是去过了吗?”但他没说出口,因为很明显,张雅静的话,意思就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去是去了,走的也快啊!什么也没做……
苏砚秋在另一侧轻笑了一声,脚踝在水下若有似无地蹭过周言的小腿。
她没加入这场无声的围猎,只是静静看着,眼神像深潭,指尖却在水下勾住了他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扯,又松开,反复玩弄着那截被水泡软的绳结。
她也知道这俩人“独守空房”有一段日子了,这事也是给周言自己提个醒,家里不管怎样,还是要一碗水端平的……
周言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几股截然不同的“热浪”。
“唔……”
一声奇怪的声响,像是某种神秘信号……
奇妙的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