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佛国现世,全网炸了!(1/2)
就在印国演播厅众人陷入震撼的同时,
外界,整个印国互联网上,
关于周仪玄奘篇直播的热度,正以火山喷发的态势蔓延。
Ins上,拉杰什教授在演播厅失态惊呼的片段,被热心网友迅速剪辑成短视频,配上各种夸张标题疯狂转发。
播放量突破新高的同时,评论区更炸开了锅:
“如果教授说的是真的,那……那这华夏团队是开了天眼吗?他们哪来的卫星!啊?”
“所以不是穿帮,是过于写实?写实到把教授未发表的论文给拍出来了?”
“我现在开始相信华夏某些网友的观点了,周是不是真的有时光机?(狗头)”
“作为一个地理系学生,我人傻了!那古河道的雷达图像我好像在导师电脑里瞥见过类似的……这真的能播吗?”
脸书上,更有技术流的网友,将直播画面中玄奘走过的干涸河床与谷歌上现代印国卫星航拍图进行了叠化对比。
虽然地表景物已大为不同,但基本的地形骨架、河流故道的宏观走向,竟然有着惊人的契合度。
这张图被配文“穿越千年的镜头,当传说照进现实”,瞬间获得无数人的点赞和分享。
推上,#周仪玄奘、#真实的那烂陀?、#印国历史被华夏人还原等话题迅速冲上趋势榜,讨论热度空前:
“说真的,看完拉杰什教授讲解那段,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已经不是拍得好不好的问题了……”
“所以之前那些说周会抹黑我们历史的人呢?出来继续叫啊!人家这还原度,宝莱坞跪下来叫爸爸!”
“我父亲是历史老师,他刚才盯着电视看了五分钟,然后说,这不可能……这地势,这植被,和古籍里记载的阇烂达罗太像了!”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他接下来要拍的那烂陀寺会是什么样子?(双手合十)”
“如果那烂陀寺也被这样还原出来……我不敢想那会是怎样的热度。”
……
画面中,玄奘西行的脚步并未因现代世界喧嚣而有片刻停歇。
进入天竺后,队伍明显加快了速度,朝着某个既定的方向行进。
直播画面在此处进行了艺术化的处理,没有具体的字幕说明方位,只有一连串快速切换的镜头,
晨光中启程的身影,烈日下跋涉的脚步,星空下的短暂休憩……日升月落,时光在镜头流转间悄然飞逝。
印国演播厅内,主持人明显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疑惑地看向直播屏幕,又看了看旁边负责字幕同步的工作人员,发现那块屏幕上确实空空如也。
“哎?这里是怎么回事?直播的提示字幕……怎么突然消失了?是技术故障吗?所以现在玄奘法师他们,究竟是走到哪里了?”
一旁,已从极致震惊中平复的拉杰什教授盯着画面看了几秒,沉声开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到了摩揭陀。”
“摩揭陀?”
主持人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看向一旁:“大师,这是……”
桑克大师目光从大屏幕上收回,喃喃解释道:
“摩揭陀,就是我们现如今的比哈尔邦,而那烂陀寺的旧址就位于那里。
一千三百多年前,那里是佛法的最高学府,是智慧与信仰的灯塔!”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直播画面上:
“我很好奇……周先生和他的团队,到底会为我们呈现一个怎样的那烂陀寺。”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
演播厅内,包括此刻印国的亿万观众,都同时将目光牢牢再次锁定在了直播画面上。
……
画面中,加速的时间线终于在此刻缓缓定格。
镜头停驻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色原野,远处有稀疏的树林,更远处是起伏的山峦轮廓线。
田野上出现了玄奘骑马的身影,相较于几年前的他,此刻肤色已成了小麦色,脸庞也清瘦了些。
他身侧和身后,除了原本从西域跟随而来的弟子、护卫,还多了几张陌生的本地面孔,显然是进入天竺后新接纳的信徒。
“苏摩。”
玄奘忽放慢了马速,望向身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沙弥:
“苏摩,依你所言,此地该是快到了那烂陀的范围了吧?
我在东土路听闻,那烂陀规模宏大,僧徒万众如城池一般,可是真的?”
名叫苏摩的天竺沙弥连忙在马前躬身,脸上带着笑容:
“回法师的话,千真万确!其实咱们现在经过的这些村子,就已经属那烂陀的外围庄园和附属聚落了。
那烂陀可不单单是一座寺庙,它是一座城,一座佛法的城!平日里,这边来往的僧侣、求法的信众络绎不绝,很是热闹的!只是今日……”
苏摩说着,左右张望了一下,脸上也浮现出疑惑:
“奇怪了,今天不知为何如此安静?路上几乎不见行人,田里也没什么人劳作。这……有些不合常理。”
苏摩的话让玄奘微微一怔,他身后的几名护卫也立刻警觉起来,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腰间的刀柄。
“莫不是……发生了瘟疫人都逃难去了吧?”一个护卫开口。
“或是……打仗了?”
另一名护卫接口,目光扫过四野:“可咱一路过来,也没看见哪里在打仗啊?天竺这几年不是挺太平的吗?”
“该不是闹鬼了吧?几个村子都不见人!”
苏摩眼见众人越说越离谱,赶紧摆手解释:“没有瘟疫!我在天竺生活十几年了,只从老人嘴里听说过大疫,战争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们戒日王信奉佛法,他……”
苏摩的话,戛然而止。
不仅他,包括玄奘,整个队伍所有人几乎同时转过了头望向了地平线尽头。
此刻,朝阳正升起,而在那地平线交尽头,一根黑色的线条正在缓缓而来,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宽。
人群瞬时大惊。
“法师!”
经验丰富的护卫头领第一个暴喝出声,呛啷一声抽出了腰刀:“是军伍!定是大股的军伍!看那扬起的尘土!”
“保护法师!”
“结阵!快!
护卫们反应极快,哗啦啦一片抽刀声响起,所有人迅速聚拢将玄奘和他的弟子们护在中间。
“走!法师快走!”
“待他们靠近就来不及了!看这动静,起码有上千人!”
玄奘脸上却不见惊慌,他目光沉静,牢牢注视着远处那条不断逼近的黑线。
“不对……”
苏摩眯着眼睛远眺,忽然尖叫起来:“不是军队!你们看!那……那似乎是,是那烂陀寺的人!”
人群闻声,再次凝神望去。
而就在这短暂的片刻,那地平线上的身影已然清晰了许多。
黑色的线分解成无数移动的小点,而在阳光照耀下,那些小点开始反射出一种明黄色。
是僧袍,黄色的僧袍,
黑线成了无边无际的黄线,如潮水般从地平线上涌来。
“真……真是僧侣……”
护卫们迟疑地放下了手中兵刃,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回到玄奘脸上。
玄奘深吸一口气,他不再犹豫,连忙翻身下马,
旁边的弟子早已机灵地取出了那套锦斓袈裟,玄奘匆匆忙忙地披上袈裟,整理衣冠拂去尘土。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整个人的气质已为之一变。
不多时,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支庞大的队伍也已清晰可见。
人群看得分明,那是由无数僧侣组成的洪流。
最前方是手持各色法器、幢幡宝盖的仪仗僧,
其后是身着各色袈裟的僧众,有年迈的老僧,有年轻的学生,也有粗壮的执事僧。
他们的人数无边无际,粗粗看去,绝不止上千人,恐怕有数千之众,浩浩荡荡,
然而人群中竟无多少喧哗,唯有脚步声。
在这僧侣群体的正中央,是一头装饰着华丽璎珞的白色大象。
象背上,一个身披赤黄色袈裟,眉须皆白的老僧正端坐其中。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玄奘身上。
“啊……是,是海慧法师!师父,那是那烂陀寺的维那,海慧大法师啊!”
苏摩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认出了象背上的老僧,当即压低声音提醒玄奘。
海慧法师在那烂陀地位尊崇,是戒贤大师最重要的弟子之一,常代师处理寺务。
玄奘闻言,脸上露出惊容,他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队伍最前方,双手合十深深一揖到地:
“东土大唐弟子玄奘,不远万里前来求取真经。
今得见那烂陀尊长,不胜惶恐,玄奘见过海慧大法师!”
“哈哈哈……”
一阵爽朗浑厚的笑声从象背上传来。
只见那海慧法师竟身手矫健地一按象鞍,直直从数米高的象背上轻盈跃下,全然不似年迈之人。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不等玄奘再次行礼便一把抓住了他手臂:
“玄奘法师何须多礼!”
海慧笑容满面,他上下打量着玄奘,眼中满是赞赏:
“你从东土而来,一路传播佛祖教义普度众生,你的名字和事迹,早已传遍我天竺诸国了!
师尊戒贤大师得知你已近那烂陀,心中甚喜,特命我等前来迎接!来来来,快请上象!”
一边说着,海慧法师几乎是半推半扶将还有些懵的玄奘请到了大象上。
“起行!那烂陀众僧!随我迎玄奘法师入寺!”海慧法师声音响彻天际。
庄严的乐声再次响起,变得更加恢弘。
庞大的僧侣队伍缓缓转向变成两列,向着来时的方向迈开步伐。
镜头跟随着这支盛况空前的队伍,快速变幻。
队伍所过之处,景象愈发不同。
道路由黄土路变成了铺设整齐的石板路,路旁的建筑也愈发密集,开始出现连绵的僧院、佛殿、佛塔。
这些建筑多以红砂岩或青砖砌成,雕刻着繁复精美的佛像、飞天纹饰,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
每当玄奘一行人路过,这些僧院、佛殿之中便会有新的僧侣和信众闻讯走出。
他们或站在道路两旁,或加入行进的队伍末尾,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人群越聚越多,队伍也越来越庞大,如滚雪球一般。
诵经声、赞叹声、法器声汇成一片,热闹无比。
此刻,仿佛是为了让所有人更清晰地看到这震撼的一幕,直播镜头猛地拉高,
画面从平视迅速变为俯瞰,并且不断向上拉升,随即变成了一个宏大的航拍视角。
半个那烂陀寺及周边地区的规模,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宏伟姿态呈现于亿万观众眼前。
只见在广袤的平原上,一片星罗棋布的建筑群巍然矗立。
中心是数座规模极其宏伟的方形主殿,飞檐斗拱,那是大讲堂、大雄宝殿所在。
主殿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僧舍,如同众星拱月数以万计望不到尽头。
这些建筑之间,是纵横交错的宽阔道路、郁郁葱葱的园林、波光粼粼的放生池和水渠。
更外围,是依附于寺院的庄园、集市、工坊、信徒聚居区,屋舍俨然,人烟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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