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王爷VS奶娘8(1/2)
选秀的日子一天天近了,秀女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早上练规矩的时候,有人把跪拜礼的姿势做错了,被桂嬷嬷罚跪了半个时辰,膝盖都跪青了,趴在地上哭。没人敢去扶,因为桂嬷嬷说了,谁扶谁一起罚。
沈婉清从那个秀女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没停,眼睛也没斜。
她不能停。在这里心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玉兰端着一个食盒坐到沈婉清旁边,压低声音说:“婉清,你听说了吗?镇南王府的奶娘定下来了。”
沈婉清正在喝汤,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没听说。”她说。
陈玉兰也不管她想不想听,叽叽喳喳地说:“我爹昨天来看我,跟我说的。镇南王府那个小世子不是缺奶娘吗,找了快一个月了,总算找到了。听说是个特别年轻的姑娘,还没生过孩子呢,但就是有奶,你说奇不奇怪?”
沈婉清把勺子放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不奇怪。”她说。
陈玉兰没注意到她语气不对,继续说:“我爹还说,那个奶娘深得王爷看重,才进府几天,王爷就让人给她换了上好的被褥,还添了炭盆。一个奶娘而已,王爷这么上心,真是稀罕。”
沈婉清笑了一声。
那声笑不太对,凉凉的,不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陈玉兰愣住了:“婉清,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婉清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好笑。”
“好笑什么?”
沈婉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她看着茶杯里浮着的茶叶沫子,说:“上辈子……我是说,这种事有什么好稀罕的。顾景琛那个人,谁靠近他谁倒霉。”
陈玉兰瞪大了眼睛:“你直呼王爷的名讳?不要命了?”
沈婉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垂下眼睛,声音放低了:“说顺嘴了。”
陈玉兰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听见,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说:“你吓死我了。镇南王是什么人?杀伐果断的主,手里握着兵权呢,连皇上都要给三分面子。你一个秀女,要是被人听见你直呼他的名讳,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沈婉清没接话。
她把茶杯里的水喝了,站起来说:“我去练走路了。”
陈玉兰哎了一声想拉她,没拉住。
沈婉清走到院子里,站在墙角下,面朝着墙。她不需要练走路,她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
陈玉兰说的那些话在她脑子里转。
奶娘定下来了。年轻的,没生过孩子,有奶。进府几天就得了看重,换了被褥,添了炭盆。
跟她前世一模一样。
不对,有些地方不一样。她前世进府的时候,顾景琛可没给她添什么炭盆。那时候顾景琛只是发现她不会让他过敏,把她留下来了,但态度不冷不热的,过了好一阵才开始管东管西。
这一世怎么这么快?
沈婉清咬了咬嘴唇。
不关她的事。这辈子她跟镇南王府没有关系,跟顾景琛也没有关系。她去她的王府,她选她的秀,各走各的路。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珠钗。这是前两天陈玉兰送给她的,不是真的珍珠,是料珠,但做得挺精致的,戴在头上亮闪闪的。她以前连这种东西都不敢想,现在她有了,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再过几天就要面圣了。复选过了,她就能进宫。进宫以后,她就有自己的院子,有自己的宫女,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自由。荣华富贵。
沈婉清深吸一口气,把手从珠钗上放下来,转身回了屋里。
陈玉兰还在屋里坐着,看见她回来,小心翼翼地说:“婉清,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奶娘啊?我刚才说太多了?”
“没有。”沈婉清坐下来,拿起针线筐里的帕子开始绣花,语气很平,“我跟她又不认识,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镇南王府的事跟我没关系。”
陈玉兰哦了一声,不敢再问了。
沈婉清绣了两针,停下来,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奶娘,叫什么名字?”
“啊?”陈玉兰想了想,“我爹没说她叫什么,就说姓夏,好像是城外人。”
夏。
沈婉清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姓。
她不认识姓夏的姑娘。前世在王府里也没见过姓夏的人。大概是个新人,跟她没什么交集。
她低下头继续绣花,一针一线,绣得很认真。
“婉清。”陈玉兰又凑过来,“你说顾……镇南王那个偏执的性子,那奶娘待在他府里,能有好日子过吗?”
沈婉清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扎进了指尖。一滴小小的血珠冒了出来,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
“那是她的事。”沈婉清说,“跟我无关。她倒霉不倒霉,都是她自己选的。”
陈玉兰看着她,总觉得婉清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下午练规矩的时候,沈婉清比平时更认真。桂嬷嬷让练十遍跪拜礼,她练了二十遍。膝盖跪得生疼,她咬着牙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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