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八章 剑之法则（1/2）
“罢了，不与你这个。
你修行剑道至今，已然将剑之大道修炼至圆满，放眼整个仙界，你的剑道造诣，都很难有人能及。
你的这三剑，已经触及到了剑之法则。
你剑之世界后面的境界，便是剑之法则。”
【剑之法则】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威严，让孟凡的神魂都为之震颤。
他从未听过这个词汇，却在听到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股凌驾于一切剑道之上的至高力量。
那是一种源自天地本源，掌控剑道规则的终极力量。
果然，剑之大道后面还有境界，这点自己没猜错。
“多谢红袖姐姐指点，若无姐姐提醒，晚辈也难以走到今日这一步。”
红袖轻轻摇头，感慨道：“我所做的，不过是给你一点指引。真正能走到这一步的，是你自己的天赋与努力。并且我可以告诉你，剑之法则，同样非剑道的终点。”
这句话，让孟凡的目光炙热了起来，他也曾有猜测，剑道固然有极限，但必然离自己极为遥远。
结果也确实如此，就连自己还未触及的剑之法则上面，依旧有其它境界。
不过如今他不该好高骛远。
剑之法则！
“法则……”孟凡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充满了期待，继续对着红袖问道：“何为剑之法则？”
他希望红袖能够给他更多关于剑之法则的信息。
红袖望着剑界之外的混沌虚空，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看到了神界的景象。
她缓缓开口，为孟凡揭开这天地间隐秘的剑道法则：
“天地之间，有大道三千，每条大道修至极致，都可触及法则之境。
而剑之法则，便是三千大道之中，最为霸道、最为锋锐、最为极致的法则之一。
这等境界，早已超出了仙界的认知范畴，寻常剑修穷其一生，哪怕修成仙帝、仙尊之位，也难以触碰剑之法则的分毫。”
孟凡连问道：“仙帝与仙尊已是仙界的至高存在，掌控仙界权柄，挥手便可覆灭星辰，为何却难以接触法则之境？”
他对此其实有猜测和预料，但依旧想要多询问一些，多了解一些。
“因为境界不同，天地不同。”红袖的语气平静道。
“仙帝、仙尊，依旧是仙界的生灵，所修的，依旧是仙界的大道。
而法则，是神界的根基，是天地本源的核心。
唯有真正踏入神界，成就神位，成为神界的剑修，才有资格接触剑之法则，才有资格感悟法则的力量。”
红袖语气顿了顿，目光重新在孟凡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惊叹，一丝赞许，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整个六界，古往今来，无数天骄横空出世，无数剑修前赴后继。
可能够在成神之前，便接触到剑之法则的人，屈指可数。
亿万中无一的剑道妖孽，才能在成神之前，窥见剑之法则的门径。”
到这里，红袖盯着孟凡道：“而你在尚未成仙之时，便已经在朦胧之中，触碰到了剑之法则的边缘。
你的剑道天赋，你的剑道悟性，早已超越了古往今来的绝大多数天骄，你是真正的亿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
孟凡了然，难怪自己在修炼剑之大道时，总会感受到那层若有若无的垒。
原来那并不是错觉，这是连仙帝和仙尊都会有的垒，只有神界剑修才能接触的剑之法则！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剑道通神的天赋很强，但是强到这个地步，依旧是有些匪夷所思。
这已经不是超过人界媲美仙界了，而是直接跳到了神界的对比。
到底，自己本身还是一个世俗界的凡人修士啊，都未成仙！
“红袖姐姐，那剑之法则该如何修炼？”
孟凡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
这是他此刻最关心的问题，既然知晓了更高的境界，他也不会被激动冲昏头脑。
他要攀登剑道的真正巅峰，要掌控剑之法则的力量，那就必然要向红袖虚心请教。
红袖看着孟凡眼中的执着与坚定，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到了自己的主人。
这般心性，这般天赋，难怪能触碰到法则之境。
毕竟有故人之姿！！！
红袖轻轻开口，道出了剑之法则修炼的核心。
“剑之法则的修炼，与你以往所修的任何功法、任何大道，都截然不同。
它不不是靠功法传承，更无法依靠外力感悟。
准确来，剑之法则，根本无法‘修炼’，只能夺天地造化，夺剑道本源令。”
“夺？”孟凡眉头微蹙，“如何夺取？”
“以心为剑，以意为道，以魂感天地，以识触本源。”红袖的声音变得空灵起来。
孟凡瞬间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
“人话！”
红袖撇了撇嘴，自己装个逼都要被阻止。
“剑之法则，藏于天地之间，藏于每一道剑气之中，藏于每一次挥剑的刹那。
你要去感受剑道本源，让自己的神魂与剑道本源融为一体。
让自己的意识与天地规则相连，方能在冥冥之中，感悟到剑之法则的真谛。”
孟凡嘴巴抽了抽，依旧不算人话，但他也捕捉到了一个重点词汇。
剑道本源！
和自己吸收的剑之本源有关联吗？
他不知道，日后可以试一试。
红袖素手轻扬，一缕淡金色的剑意自指尖浮现，这缕剑意没有丝毫狂暴的力量，却蕴含着一种至高无上的规则之力，正是剑之法则的雏形。
“这是我模拟的剑之法则，我会将剑之法则的本源气息，剑之法则的感悟方向，以及神界剑修感悟法则的些许经验，尽数传入你的神魂之中。
相信以你的悟性，必然会有所收获。”
话音下，那缕淡金色的剑意缓缓飘向孟凡的眉心，悄无声息地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刹那间，孟凡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投入到一片浩瀚无边的剑道海洋之中。
无数关于剑之法则的信息，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
剑之法则的本质是锋锐，是破妄，是掌控一切剑道规则。
剑之法则分无数分支，有元始剑之法则，有毁灭剑之法则，有太极剑之法则，有生命剑之法则，有轮回剑之法则……
每一种法则，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力量，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道。
红袖灌输给他的这些信息，如同黑暗中的明灯，为孟凡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他原本浑浑噩噩的剑道前路，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的神魂深处，那三道一直若隐若现的法则轮廓，变得愈发清晰起来——太极，毁灭，元始。
这三种力量，是他剑道根基的核心，也是他最有可能感悟成功的剑之法则。
就在孟凡沉浸在法则信息之中，疯狂吸收感悟之时，剑界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剑界，无尽的剑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原本平静的剑界天地，开始剧烈震颤，虚空出现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一股毁灭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一般，疯狂地躁动起来。
红袖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平静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凝重与焦急。
“道一毁灭印记，又开始挣扎了，你赶紧走，我得继续镇压他。”
没有了香香在身边，孟凡如今每次来剑界都不能久待，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道一毁灭印记，是剑界之中最恐怖的存在，是道一陨之时遗留的毁灭本源。
正常情况下，道一毁灭印记也没有这么暴躁。
可今日，或许是因为红袖传递剑之法则的力量，或许是孟凡的法则感悟触动了毁灭气息。
毕竟，孟凡这三剑也包含了毁灭，能够让道一毁灭印记产生反应。
所以道一毁灭印记的这次挣扎和暴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红袖不敢有丝毫耽搁，她抬手举起红袖剑对着道一毁灭印记镇压了起来。
孟凡的脸上则是露出了些许若有所思，他有感应，道一毁灭印记能够帮自己修成毁灭剑之法则，而且能够达到极高的层次。
可惜想想不在，他没法拿道一毁灭印记开刀。
“你赶紧回去感悟剑之法则吧，我刚刚灌输给你的那些信息，应该还是有些用处的。”
红袖挥袖一挥，一道柔和的力量包裹住孟凡的身躯，直接将他推向剑界的出口，
往常都是孟凡主动离开剑界，这次是红袖将他送出来的。
看样子，自己想要接触毁灭剑之法则，对道一毁灭印记来也是一种威胁，让他有些本能的疯狂。
很明显，一旦修成了毁灭剑之法则，自己吞噬道一毁灭印记更加容易。
可惜，这道一毁灭印记只是无谓的挣扎，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养料。
也就是香香不在，不然这些年早就帮自己吞了道一毁灭印记。
想到香香，孟凡的心绪也是有些沉重，自己欠香香的恩情有点大了，他真不知道如何还。
尽量帮香香找到她的父亲吧，最好是能够帮她返回永恒国度。
孟凡回到天机阁的闭关房间之中。
天机阁，洪玄大世界一等一的宗门，掌控万界天机，推演天地大道，底蕴深厚，实力强横。
可是顶着这么厉害的名头，这几年过去依旧没有找到聂惊云。
真是挺废物的！
名不副实。
不过天机阁给他们安排的这几个房间，是最核心、最安全的地方，并且设置了特殊的聚灵阵，灵气浓郁得惊人，最适合潜心修炼。
孟凡不在乎这些，他不仅不需要提升修为，还需要压制。
但对于红绮和蜀长生来，这也算是宝地了。
孟凡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投入到剑之法则的感悟之中。
红袖传入他神魂之中的信息，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让他对剑道的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以往修炼的剑之大道，在剑之法则面前，如同孩童的玩闹一般，显得无比浅薄。
那三道在神魂深处浮现的法则轮廓——太极、毁灭、元始，更是让他心潮澎湃。
他静下心神，开始梳理自己的修行根基。
太极之道，阴阳相生，刚柔并济，是天地运转的规则。
毁灭之道，破碎一切，吞噬一切，是万物归寂的力量。
元始之道，开天辟地，衍生万物，是起源之道，是生命之道，是天地初生的本源。
这三种道孟凡一路修行至今，早已积累了无比深厚的底蕴。
尤其是元始之道，是他修炼最早、感悟最深、积累最雄厚的剑之大道。
从最早的剑神碑，万剑归宗，再到自己的各种领悟，他的每一步修行，都与元始之道紧密相连。
他的神魂，他的肉身，都有点被元始之力浸透。
相比之下，太极之道与毁灭之道的感悟虽然也不浅，却远不如元始之道那般深厚。
“既然如此，便先主修元始剑之法则。”孟凡心中暗自打定主意。
剑之法则的恐怖，毋庸多言，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不用想都知道。
若是同时感悟三种法则，只会分散精力，导致一事无成。
唯有先将一种法则修炼成功，打下坚实的基础，再去修炼其他法则，方能事半功倍。
元始法则，是最好的选择。
打定主意之后，孟凡彻底沉浸在元始剑之法则的感悟之中。
他放下了所有的杂念，放下了对力量的渴望，放下了世间的一切纷扰，让自己的神魂彻底放空，与元始剑之大道的本源相连。
他的意识，仿佛回到了混沌初开的时刻，天地未分，阴阳未判。
一片虚无之中，一道元始剑意悄然诞生。
这道剑意，开天辟地，衍生万物，造就了天地众生。
孟凡能感受到，那道元始剑意之中，蕴含着最纯粹的起源力量，蕴含着最根本的剑道规则。
那是剑之法则的本源，是元始剑之法则的核心。
这些虽然有孟凡自己的累积，但也免不了红袖刚刚给予的帮助，让他接触到了剑之法则的轮廓。
闭关之中，时间缓缓流逝。
不能装逼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便是整整十年过去。
十年时间，对于修士的闭关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是对于感悟法则的孟凡而言，却是无比漫长、无比艰辛的十年。
法则感悟，艰难无比，尤其是剑之法则这种极致霸道的法则，更是难如登天。
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只能靠着自己一点点摸索，一点点去夺。
这十年间，他数次陷入瓶颈，神魂动不动就被一种诡异的力量反噬。
感受到法则之路的绝望与艰难。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明明只有十年，但是却比在虚无之地的无数年还要难熬。
也就孟凡经历过数次生死大劫，心智无比坚定，这才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执念与毅力，一次次失败后，继续一次次突破自我。
一次次继续冲击，继续领悟元始剑之法则。
孟凡的伏羲元神，与元始本源越来越契合。
他的剑意，越来越接近元始法则的本质。
他的周身，开始萦绕起一缕缕淡白色的元始剑气。
这缕剑气，没有丝毫攻击性，却蕴含着开天辟地的伟力，蕴含着衍生万物的生机。
周身的灵气，被这缕元始剑气引动，疯狂地涌向孟凡的身躯，化为最精纯的感悟。
天地间的元始规则，开始在他的周身凝聚，形成一道无形的法则光环。
孟凡闭关的房间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直冲云霄的璀璨白光！
这道白光，纯粹无暇，圣洁无比，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威能，瞬间照亮了整个洪玄大世界。
整个洪玄大世界的生灵，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天地本源的至高剑意，一股让所有剑修都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力量。
孟凡睁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修炼个剑之法则而已，动静居然如此之大。
最关键的是，他隐隐察觉到，自己好像冥冥中被好几道目光给注意到了。
其它的目光看不真切，唯一清晰的一道，便是这洪玄大世界的天道。
“天道，竟然是这几道目光中最弱的一道。”孟凡笑了笑，有些不屑。
目光有来自洪玄大世界之外，因此洪玄大世界的天道最弱倒也不稀奇。
即便是如今的孟凡，天魔身和僵尸身都不在，也已经有点看不上这世俗界的天道了。
等他回到天元大世界，第一时间便吞了天元大世界的天道。
至于这洪玄大世界的天道，若是敢对自己降下天劫，照吞不误。
如今的孟凡，有这个底气。
准确，是有这个实力！
天机阁上下，所有弟子、长老、大长老赤虎，阁主许青，都被这道白光惊动，纷纷抬头望向孟凡闭关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这是……何等恐怖的剑意？”
“难道是孟前辈出关了？”
“这股力量，远超陆地神仙，甚至……我觉得真仙面对这股力量都得跪下。”
许青立于天机阁主峰之巅，望着闭关房间的方向，胡须颤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知道孟凡很强，堪比真仙，可他从未想过，孟凡闭关十年，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已经不是堪比真仙，总觉得能够动动手指便碾死真仙。
这是洪玄大世界该存在的力量吗？
天机阁，到底请了一尊什么样的大佛？
房间之中，孟凡双眼之中两道淡白色的剑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白光渐渐收敛，融入他的身躯之中。
一股凌驾于一切剑道之上的气息，自他的体内弥漫开来。
元始剑之法则！
初成。
自己居然真的成功了，若是没有红袖的指引和帮助，他绝对无法做到。
即便是自己的剑道通神再强，没有个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都做不到这一步。
现在自己不仅欠了香香一个天大的人情，又欠了红袖的。
不过红袖这丫头有点势利眼，之前舍不得帮助自己，老是和自己交易，如今见到自己越来越强了，开始无偿帮助自己了。
论迹不论心，孟凡还是记住了红袖的这个人情！
孟凡感受了一下元始剑之法则，虽然只是刚刚修成，法则入门的境界，可这股力量已然恐怖到了极致。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强！
他膨胀了，觉得就算是香香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都敢上去砍一剑。
无敌了。
当然，这种膨胀只是想想，放纵一下。
他还是很清楚自己和香香的差距的。
孟凡抬手一挥，一道淡白色的元始剑气自指尖浮现，这道剑气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威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剑气之中，不再是单纯的剑道力量，而是法则之力，是掌控元始规则的力量。
“舒服，真的舒服，比看片做些运动还要舒服。”孟凡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就是剑之法则的力量……”
孟凡心潮澎湃，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
他轻轻一挥手，那道元始剑气便飞向脚下的地面。
地面在元始剑气的触碰之下，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有滚烫的热浪往上袭来。
没有狂暴的力量，没有惊天的动静，但威力超出了想象！
孟凡觉得，如果自己全力出手，能够把洪玄大世界的地面打穿。
放在前世，那就是自己抬手把地球给打穿了，这种存在于动漫之中场景，他现在可以亲手做到。
孟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元始法则初成，只是一个开始，他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不能膨胀，绝对不能膨胀。
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孟凡的意识在神魂深处的另外两道法则轮廓之上——太极剑之法则，毁灭剑之法则。
之前在剑界中，红袖用一种极其特殊的手段，帮自己模拟了三条剑之大道，围绕自己所施展的太极、毁灭和元始。
这种剑之法则虽然是模拟的，但同样能够给孟凡带来极深的领悟。
就好像是抄作业，你自己并不会解题，但是抄对了依旧是满分。
“接下来，便是感悟毁灭与太极法则。”孟凡心中暗道。
他再次盘膝坐下，开始尝试感悟毁灭剑之法则与太极剑之法则。
可这一次，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毁灭之道，极致狂暴，极致冰冷，与元始之道的生机盎然截然不同，两种力量相互冲突，难以融合。
太极之道，极致平衡，极致圆润，与毁灭之道的破碎、元始之道的极端，都有着极大的区别。
最重要的是，这两条剑之大道，自己的累积远远不如元始剑之大道。
毁灭剑之大道还能够依靠吞噬道一毁灭印记提升，太极剑之大道则是真的难有寸进。
即便孟凡有着逆天的悟性，有着红袖的指点，可在感悟这两种法则之时，依旧进度缓慢，如同蜗牛爬行一般。
数日过去，数月过去，他依旧只是隐隐触摸到两种法则的门槛，却始终无法真正踏入其中。
孟凡没有急躁，他深知法则感悟急不得，只能循序渐进。
他静下心来，一边稳固元始剑之法则的根基，一边慢慢摸索毁灭与太极法则的感悟之路。
而在孟凡闭关感悟法则的这十几年间，外界的天机阁也从未停歇。
孟凡吩咐天机阁阁主许青寻找聂惊云，这些年，许青动用了天机阁的全部力量，调动了天机阁遍布洪玄大世界的所有情报网。
整个洪玄大世界，被天机阁翻了个底朝天，山川大河，城池洞府，无一遗漏。
前前后后，天机阁一共找到了上百个名为“聂惊云”的人。
这些人，有凡夫俗子，有修行弟子，有魔道妖人，有正道天骄。
许青将这些人一一带到孟凡的房间外，可当孟凡分出一缕神识查看之后，都是摇头。
这些人，都只是同名同姓之人，并非他要寻找的那个聂惊云。
许青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天机阁已然竭尽全力，却依旧找不到孟凡想要的人，只能继续加大力度在洪玄大世界寻找聂惊云的下。
时光依旧在流逝，孟凡在闭关房间之中，距离毁灭剑之法则的门槛，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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