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18)(1/2)
第二天,江金两家会面。
瑾瑜没去凑这个热闹。
到底是两家的私事,她一个外人不好在场。
她只是把江家谢礼里的那条银矿矿脉,干脆利落地交给了蓝曦臣。
“大师兄,这个你帮我打理吧。”瑾瑜把地契往蓝曦臣手里一塞,笑得十分坦然,“我拿分红就行。”
蓝曦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她,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没推辞,收进了袖中。
会面谈了什么,外人不清楚。
只知道结果摆在那儿,江厌离和金子轩的婚事,退了。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瑾瑜正和江厌离在玉涧喝果茶。
江厌离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难过,倒是瑾瑜多看了她两眼,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放下心来。
听学就要结束了。
离学子们各自归家,没剩几天。
这天傍晚,瑾瑜把人都叫到了玉涧。
蓝曦臣、蓝忘机、江澄、江厌离、聂怀桑,还有聂怀桑带来的一个人——孟瑶。
孟瑶是昨日到的,专程来接聂怀桑回清河。
瑾瑜对这个人留了心。
倒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她缺个管事儿的。
他们这个小队里,蓝曦臣倒是能把事情理得清清楚楚,可人家是蓝氏宗主,自家一摊子事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天天替她操心。
剩下的人里头,蓝忘机不善交际,江澄脾气急,魏无羡跳脱,江厌离性子软,聂怀桑就更不用说了,让他画画还行,管事儿是指望不上的。
孟瑶不一样。
瑾瑜观察了他一会儿。
这人说话不急不缓,见谁都带着三分笑意,该行礼时行礼,该寒暄时寒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蓝曦臣跟他聊了几句,竟也难得地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更重要的是,孟瑶如今只是聂氏的副使。
说得好听是副使,说得不好听,就是个打杂的。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就连深居简出的蓝氏都听了个七七八八,什么私生子啦,什么被金家赶出来啦,什么在金麟台被一脚踹下来啦。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瑾瑜看他面相,再结合那些流言,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人面上风光,背地里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一个不太得志、又确实有本事的人……
瑾瑜端起果茶抿了一口,眼珠转了转。
众人围着石桌坐定,瑾瑜却没急着开口。
她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果茶,自己也端了一碗,捧在手里慢慢转着,像是在想怎么起这个头。
蓝曦臣最先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茶碗,温和地看着她:“纾儿,可是有什么事?”
瑾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在座的几个人,深吸一口气。
“我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大事要说。”
她放下茶碗,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方天地,有壁。”
众人一愣。
瑾瑜继续说:“你们有没有察觉到,到了金丹期之后,就再也无法寸进了?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压在上面,怎么都突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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