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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日常与归途·未尽的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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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零。”

优姬从走廊走来,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裙,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草莓、橙子,摆得很整齐。

“血锭剂工厂的第三季度报告出来了。产量比上季度增长百分之十五,事故率下降百分之四十。”

零接过报告,翻了几页。

“嗯。”

“你就‘嗯’?”优姬笑了。“蓝堂英说要开庆祝会,一条拓麻说要在新议会大厅举办舞会。”

“太吵。”

“零——!”

零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下。“随便他们。”

一条拓麻坐在新议会大厅的会议桌旁,金色的长发束成马尾,琥珀色的眼眸看着手中的文件。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蔷薇胸针——新政的徽章。

“血锭剂工厂的扩建计划,需要在明年三月之前完成。夜校的师资培训,也需要同步推进。”

蓝堂英坐在他对面,金色的翘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天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

“扩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跟你们说,我的新配方——”

“英。”架院晓坐在他旁边,橘红色的刺猬头在灯光下像一团火。“你的新配方,上次差点把实验室炸了。”

“那是意外!”

“你每次都说意外。”

早园琉佳坐在架院晓身侧,浅棕色的波浪卷长发垂在肩上,紫红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蓝堂英。

“英。你的新配方,等通过安全测试再说。”

蓝堂英蔫了。一条拓麻笑了。支葵千里靠在椅背上,浅棕色的碎发遮住了半只眼睛,冰蓝色的眼眸半闭着。

“莉磨说……她要给夜校的学生上化妆课。”

远矢莉磨坐在他旁边,亮橙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中像两团火焰,深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什么表情。

“嗯。化妆也是职业技能。”

蓝堂英举手。“我也要上!”

莉磨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你已经够花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一条拓麻笑了出来。

吸血鬼二代们坐在后排。

蓝堂耀司——金发,阳光而沉稳——翻着血锭剂工厂的报表。

“产能提升了,但配送效率还有问题。需要优化物流网络。”

支葵红涟——银红色发,慵懒疏离——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

“嗯。”

“你就‘嗯’?”耀司看着他。

“莉磨阿姨说,少说话,多做事。”

耀司无言以对。架院晓姬——橙发,高傲的小淑女——坐在她母亲身边,手里拿着一本夜校的课程目录。

“母亲。我想学法律。”

琉佳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

“因为新议会需要更多的法律人才。我不想只是‘架院家的女儿’。我想成为‘架院晓姬’。”

琉佳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

“好。”

一条一飒——金发,风度翩翩——微笑着听着这一切。

“大家都很努力呢。”

耀司看着他。“你不也是?听说你报名了夜校的经济学课程?”

一飒微笑。“父亲说,经济学是治国的根基。”

蒂娜走进议会大厅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不是规定——是发自内心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深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棕褐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枢坐在主位,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她,微微点头。优姬坐在他身侧,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骄傲。零站在窗边,淡紫色的眼眸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蒂娜小姐!”蓝堂英第一个冲过来。“新政的成果报告您看了吗?血锭剂工厂——”

“看了。”蒂娜微笑。“英先生,您的新配方需要再测试三次才能投入生产。”

蓝堂英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蒂娜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他站在她身侧偏右的位置,暗红色的眼眸低垂。

“执事先生告诉我的。”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蓝堂先生,您的实验记录本忘在实验室了。我昨天路过,看到了。”

蓝堂英的脸红了。

会议结束后,蒂娜站在议会大厦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血锭剂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夜校的钟声还在响,街头有吸血鬼和人类并肩走过——一个吸血鬼母亲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气球。

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侧。

“小姐。”

“嗯。”

“您做到了。”

蒂娜转头看着他。棕褐色的眼眸对上暗红色的眼眸。

“不是我。是大家。”

“但您是他们聚集的理由。”

蒂娜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的城市,看着那些烟囱、那些钟楼、那些街道。

“塞巴斯蒂安。”

“嗯。”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

“这是我的契约。”

蒂娜笑了。

“只是契约吗?”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握”,是“张开”。像在等什么。

蒂娜没有握。她只是将手放在栏杆上,挨着他的手。很近。但没有触到。

风从远处吹来,吹动了她的长发,吹动了他的衣摆。

泰洛王子的信

人类王国的信使是在傍晚抵达的。

他骑着白马,穿着深蓝色的军装,腰间佩剑。马鞍旁挂着一个金色的匣子,匣子上刻着两国的徽章——人类的狮子,吸血鬼的蔷薇。

“凡多姆海恩伯爵。泰洛殿下给玖兰蒂娜小姐的信。”

啵酱接过匣子,交给蒂娜。

蒂娜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封信,用银色的信封装着,封口处盖着泰洛的私人印章——一只展翅的鹰。

她拆开信。

“玖兰蒂娜小姐:

人鬼和平协议已续签。三年。感谢您和新议会的努力。

新政的成果,人类王国看得到。血锭剂救了很多人的命。夜校培养的人才,也开始在两国之间流动。

这是您的功劳。也是所有为和平努力的人的功劳。

我会继续推动两国的合作。也许有一天,吸血鬼和人类不再需要‘协议’。他们会自然地、像呼吸一样地——和平共处。

那一天,我会在人类王国的王座上,看着您站在吸血鬼世界的议会大厅里。

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泰洛·冯·艾森伯格”

蒂娜看完信,折好,放回信封。

“他说什么?”啵酱问。

“和平协议续签了。”

“就这些?”

蒂娜看着信纸上的最后一行字——“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就这些。”

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后,暗红色的眼眸扫过那封信。

他看到了最后一行。也看到了信纸上的一处褶皱——不是折痕,是水渍。很小,在署名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红茶放在蒂娜手边。

L5重启·吸血鬼世界的演唱会

蒂娜站在本丸的大广间里,看着那些刀剑男士。

“我有一个提议。”

长谷部看着她。“主公请说。”

“让刀剑男士成为偶像。”

全场安静了一瞬。

“在吸血鬼世界唱歌。让民众一起看。”

加州清光的眼睛亮了。“唱歌?主公,您是说——像上次L5那样?”

“嗯。但这次不是对抗谁。是庆祝。庆祝新政的成果,庆祝和平的延续,庆祝——我们还在一起。”

三日月宗近端着茶杯,新月眸中映着蒂娜的脸。

“哈哈哈。老夫上次唱得还不错吧?”

“三日月先生,您上次的独唱,很多人哭了。”

“那是感动。”

“是跑调。”

三日月笑了。“老夫的调,不是跑。是‘飞’。”

夏尔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杖撑在身前,湛蓝色的独眼看着蒂娜。

“L5重启?”

“嗯。上次没有完成的心愿——让刀剑男士站在舞台上,不是为了打败谁,是为了分享快乐。”

夏尔沉默了片刻。

“好。凡多姆海恩家赞助。”

蒂娜笑了。

“谢谢,夏尔。”

“不是白赞助。收益分我三成。”

“成交。”

吸血鬼世界的演唱会,在新议会广场举行。

舞台很大,灯光很亮。台下坐满了观众——吸血鬼、人类、刀剑男士、凡多姆海恩家的仆人、死神协会的代表。格雷尔坐在第一排,手里举着应援扇,扇子上写着“塞巴斯酱”。葬仪屋没有来——他还在监狱里。但他的荧光绿眼眸从牢房的观察口看着远处夜空中隐约的光。

玖兰枢和优姬坐在贵宾席,酒红色的眼眸看着舞台。优姬的手放在枢的手背上。

“小爱会唱歌吗?”

“不会。但她会站在台下看。”

零坐在他们身侧,淡紫色的眼眸看着舞台。蓝堂英坐在他后面,举着应援棒。“零!站起来!要有热情!”

零没有动。

“零——!”

“吵。”

舞台的灯光暗了。

然后亮了。

六十七振刀剑男士站在舞台上。不是出阵的装束——是偶像的装束。长谷部穿着深紫色的礼服,加州清光穿着红色的镶钻外套,大和守安定穿着蓝色的西装,三日月宗近穿着银白色的和风礼服,鹤丸国永穿着白色的羽织——每一振刀都有自己的颜色。

音乐响起。不是本丸的筝曲,不是战场上的鼓点,是——歌。他们唱的是一首新歌。名字叫《六十七星》。是烛台切光忠写的词,塞巴斯蒂安谱的曲。

“我们来自不同的时代,”

“带着不同的记忆。”

“但我们站在同一片天空下,”

“唱着同一首歌。”

蒂娜站在台下,仰头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她的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是眼眶红了。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侧偏右的位置,暗红色的眼眸看着舞台。

“小姐。”

“嗯。”

“您哭了。”

“没有。”

“您的眼睛红了。”

“是灯光。”

塞巴斯蒂安没有说话。他递过手帕。

蒂娜接过。

未言明的约定

演唱会结束了。观众散去了。舞台的灯暗了。

蒂娜站在万叶樱下,看着那棵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树。花瓣在飘落,一片一片地。

塞巴斯蒂安走到她身后。

“小姐。”

“嗯。”

“您的戒指。”

蒂娜低头。她的手指上——中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不是啵酱的那枚——那枚她还给了啵酱。这是另一枚。更细,更亮。内壁刻着一个小小的蔷薇。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她看着塞巴斯蒂安。

“你什么时候——”

“在地狱。您睡着的时候。”

蒂娜的呼吸停了一拍。

“为什么不叫醒我?”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

“因为您睡得很沉。很累。”

他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眸中映着月光。

“而且——叫醒了,您会拒绝。”

蒂娜低下头,看着那枚戒指。银色的,在月光中微微发亮。她想起了在地狱的那些日子——冥河的灰,三头犬的火,王座厅的暗红色光。她跪在他面前,将记忆水晶放在他掌心。他说“小姐,您不应该来”,她说“因为你在等我”。

她将手抬起来。月光落在银色的戒指上,将那颗小小的蔷薇照得很亮。

“很漂亮。”

塞巴斯蒂安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谢。”

“您不问我是什么意思?”

蒂娜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意思?”

塞巴斯蒂安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然后他说——

“您知道。”

蒂娜笑了。

“嗯。我知道。”

她将手放下。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中一闪。她站在他身侧。不是身后偏右的位置——是“身侧”。并肩。

“塞巴斯蒂安。”

“嗯。”

“以后。也请多指教。”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微微躬身。

“遵命,小姐。”

尾声·故事还在继续

夜很深了。本丸的灯火渐次熄灭。万叶樱的花瓣还在飘落,一片一片地。

蒂娜坐在廊下,看着那片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树。怀里抱着那枚暗淡的血蔷薇胸针——灵力注入时,它会亮。很微弱,但会亮。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一盏灯。

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后。不是身侧——是身后偏右的位置。和书房里一样的角度,和走廊上一样的距离。

但不一样了。她的手指上,多了那枚银色的戒指。他的手指上,也多了一枚。同样的银色,同样的蔷薇。他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没有人看到。他也没有说。

但蒂娜知道。她知道那枚戒指在他手上,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知道他在王座厅里,坐在她身边,在她睡着的时候,轻轻将戒指套在她手指上。然后他将另一枚套在自己手指上。没有说话。没有誓言。没有契约。只是——戴上了。

她知道。

蒂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戒指。银色的,在月光中微微发亮。

“塞巴斯蒂安。”

“嗯。”

“明天,本丸的早膳是什么?”

“味增汤。烤鱼。渍物。还有——”

“还有?”

“小姐想吃什么?”

蒂娜想了想。

“草莓。”

“早上没有草莓。”

“那中午。”

“好。”

蒂娜笑了。很轻,很短。但嘴角是真的上扬了。

万叶樱的花瓣还在飘落。一片一片地,落在她的肩上,落在他的手背上。

远处,伦敦的凡多姆海恩宅邸,啵酱的书房灯还亮着。他坐在书桌前,钢笔在文件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红茶放在右手边——塞巴斯蒂安泡的,温度刚好。刘的商船明天又要出发了。去非洲,去印度,去那些凡多姆海恩公司还没涉足的地方。他会在每一箱货物上盖上凡多姆海恩的印章。西奥在灯下读着经济学的入门书,安提在走廊上练习执事的基本步伐。他们的路还很长,但已经开始了。

远处,莎莉文研究所的花园里,索玛和米娜并肩坐着。米娜在学泡茶,水放多了,茶太淡了。索玛说“好喝”。米娜说“骗人”。索玛笑了。

远处,人类王国的宫殿里,泰洛王子站在窗前,看着月亮。他的手里握着那枚鹰徽印章。信已经寄出去了。他知道她不会回信。但他还是写了。他在心里说——蒂娜小姐,保重。

远处,地狱的宫殿里,三头犬趴在隘口前,三个头都闭着眼睛。它在等。等那扇门再开,等那个人再来,等那只金色的蝴蝶再落在它的鼻尖上。

故事还没有结束。

不会结束。

只要万叶樱还在开花,只要白玫瑰还在绽放,只要冥河还在流淌——故事就会继续。

蒂娜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眼睛半闭着。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后偏右的位置。

“塞巴斯蒂安。”

“嗯。”

“明天会来吗?”

“会的。”

“后天呢?”

“也会。”

“一直都会?”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

“一直都会。”

蒂娜闭上眼睛。月光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银戒指上,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

万叶樱的花瓣还在飘落。

夜风很轻,很暖。

本丸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

但故事,还在继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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