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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是安安!是他的宝贝闺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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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瘸子被王大贵掐得喘不过气,一脸憋得通红,咬牙道,“我咋生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狗东西。”

“爹,你咋又骂我是狗。我是狗,那你又是啥?”

刘忠强和民兵连连长赵军,满脸严肃地看着两个滚在地上互掐的人。

赵军一声呵斥,“都给我住手。”

王大贵松开王瘸子后,王瘸子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儿,半天都没缓过来。

这时,乔星月上前两步,看着赵军道:

“赵连长,昨天下午我家大闺女和王嬢嬢家的强子被拐子拐走了,王瘸子见死不救也就算了,还误导大家去镇上找人。那两个拐子根本没有去镇上,而是从村东头叉路口的小路,进了深山。”

昨天晚上乔星月一夜无法入睡。

加上思女心切,这会儿人都快撑不住了。

说话没啥力气。

可她一口气没停,继续补充。

“王瘸子这是包庇拐子,助纣为虐,知情不报,故意助拐子逃跑,破坏治安,破坏公安稳团结。”

“王瘸子这种人,阶级觉悟低,间接害命,拘留批斗都不为过吧?”

王大贵义愤填膺,“就是,赵连长,王瘸子这种人就该挨批斗,吃牢饭,把他抓起来。”

曾芳气得咬牙切齿,“赵连长,批斗他。”

王婆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王瘸子你外杀千刀的,强子可是你的亲侄孙,你咋忍心眼睁睁看着他被拐子装在麻袋里扛走,还见死不救的?”

王婆子哭道,“见死不救也就算了,你咋还能误导大家去镇上救人。”

王瘸子脸色涨得通红,扫向众人的眼神又虚又闪躲,却还恶狠狠道,“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刘忠强满脸严肃地睇着王瘸子,“那你告诉我,昨天下午我亲自开拖拉机去镇上,咋没见着那两个扛麻袋的拐子?”

民兵连的连长赵军,是个懂得秉公处理的。

他分析一番后,脸色严肃地看着王瘸子,“王瘸子,坦白从宽,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误导大家?”

王瘸子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满天飞,“我没有,我亲眼见两个拐子扛着麻袋往镇上的方向去了。”

赵军又道,“去镇上就那一条泥路,那你告诉我,刘队长带着大家伙往镇上追,咋没追上两个拐子?”

王瘸子大声说,“当然同两个拐子走得快呀。”

赵军的眉头紧紧一拧,厉声呵斥,“胡说,刘队长开的是拖拉机,前后就差半个时辰,两个拐子咋可能走得更快?”

刘忠强气的胸口窒息,“好你个王瘸子,你分明就是仇恨星月,怕她抢你的村医资格,盼着她家出事,故意知情不报。”

刘忠强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赵军。

这个时候,王瘸子的憨实儿子狗蛋,心想着坦白从宽,只要自己坦白了,他爹就能被从轻处理,不由站出去,说了几句:

“赵连长,我爸虽然有坏心,但也没干那么多坏事。”

“他本来想把乔大姐开给我小叔的肺炎药,换成耗儿药的,但是没下得去手,也算不坏。”

王瘸子咬牙切齿,“你给老子闭嘴!”

围观的村民当中,有人嘲笑起来,“狗蛋,你这是在帮你爹,还是害你爹啊?”

王大丫又补充了一句,“连长,你管管我大伯吧,他不会治病,把我爹越治越严重,还威胁我不准去找乔同志。只要我敢去找乔同志,他就要打断我的腿。”

就在这时,乔星月搓地有声道:

“刘叔,赵连长,王瘸子这种心术不正,医术低劣、蛮横霸道又狭隘歹毒的庸医,连亲人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日后不知道还会害死多少条人命。”

乔星月这话一出,村民个个像是突然觉醒了似的。

一个个恍然大悟。

“王瘸子,我家妮儿就只是一场感冒,咋就被你治死了,你还我妮儿的命来。”

“王瘸子,我媳妇开春的时候病症跟铁牛一样,你把她治死了,你还我媳妇,赔钱,我娶媳妇是要钱的。”

村民们纷纷朝王瘸子围墙,逼得王瘸子慌忙后退几步,一瘸一拐差点绊倒。

赵连长吼了一声,“大家安静!安静,别起哄!”

众人闻声纷纷安静下来。

赵连长又说,“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随即望向王瘸子,“把村卫生所的钥匙交出来,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团结大队的村医了。”

王瘸子不服气,“凭啥?我在团结大队当村医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咋能说不让我当就不让我了?”

赵连长脸色严肃:“这还没完,你等着受处分吧。”

完了!

完了!!

王瘸子慌了神。

当不成村医了,劳壮力的工分没了,每月三块钱的补贴也没了。

还有受处分?

“赵连长,这对我不公平,他们说我知情不报,说我误导大家,说我乱治病,就是真的吗,有啥证据啊?”

“你要证据是吗?”

乔星月的声音,穿过围观的乡亲们,掷地有声地响起。

“我男人几兄弟肯定能从深山里把安安和强子带回来。到时候就能证明你对两个娃不但见死不救,还故意误导大家。”

“不可能,深山那么大,他们几兄弟根本追不回来。”

“你承认两个拐子是去了深山,没去镇上了?”

“我,我没有,两个拐子就是去了镇上,我没误导大家。”

……

深山。

天色刚刚蒙蒙擦亮。

远山还浸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里。

深山草木丛生,荒草过头,露水凝结。

谢中铭和谢家四兄弟的衣赏早就湿透了,可他们一直在赶路。

“听,啥声音?”

突然,走在最前头的谢中铭停下脚步,坚起耳朵。

一阵粗重沉闷的男人鼾声,在这寂静的山野格外突兀。

谢中毅压低了声音,“有人在前头的山坡上睡觉?”

谢明哲警惕起来,“难道是拐子?”

“如果是拐子的话,他们也赶了一夜路,肯定是在休息。”谢中杰分析道。

话音一落,几兄弟顿时没了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带着界碑。

大家互相递着眼神,比着手势。

几兄弟心有灵犀,瞬间领会,动作轻得像是掠食的山猫,在湿嗒嗒的草木丛间悄无声息地四散开来。

他们以圆圈形朝鼾声的方向包围。

谢中铭躬身贴着荒草,足尖点地,借着晨雾和树杆树枝,迅速绕到两个拐子休息的上峰处。

随风摆动的草木间隙中,搁在拐子身边那两个鼓囊囊的麻袋让谢中铭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起来——是安安,是他的宝贝闺女。

一股热血直接冲向谢中铭的头顶,迅速漫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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