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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会不会凶她?打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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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中铭又赶紧问,“老乡,那两个外乡人扛的麻袋是一动不动吗?”

中年男人急着解释,“就是一动不动,所以他们说是扛的山货,我才信以为真。”

坏了!

谢中铭胸口一紧,喉间重重发堵。

老大谢中毅分析道,“麻袋一动不动,要么娃是被打晕了,要么就是被喂了药。”

这样的结果,像是头顶黑沉沉的夜色一样,压在大家的胸口。

谢家几兄弟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又压抑。

“大哥,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没用。”谢中铭压下胸口的窒息感,赶紧又问,“老乡,这山上可有叉路,你见他们往哪里走了?”

老乡又说,“这条山路往下走没有叉路,要走两个多小时才有分叉路,不过往下走,就没有人家了。”

谢中铭又说,“老乡,你家有没有手电筒,可否借用?”

老乡说:“手电筒那玩意老贵了,城里人才买得起。不过我家有多的煤油灯,你们要是用得上,就拿去用吧。”

说着,老乡把手中一盏用玻璃罩子罩住的煤油灯,递给谢中铭。

拿了煤油灯,谢中铭道了谢,赶紧和谢家几兄弟继续赶路。

几兄弟你一句,我一句。

“老四,至少说明我们的判断是对的,王瘸子没说真话,两个拐子确实是走的这条路。”

“对,四哥,方向是对的,我们往下追,一定能追上。”

“老四,你是不是在担心,两个拐子下手狠手闹出人命?”

这个担忧在谢中铭的心里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不断吞噬着他仅剩的那点欣慰。

他拎紧手中罩了玻璃罩子的煤油灯,半虚半掩地捂住罩子口,不让风灌进去。

昏黄的灯焰细弱地摇曳着。

微弱的光晕拢不住三尺开外的夜色。

这盏孤灯又薄又弱。

可谢中铭寻找安安的绝心却如山石般魏然不动。

他心中有一股信念,一边踩着松软的泥路大步往前,一边坚定道:

“放心,两个拐子要拿安安和强子去卖钱,肯定会留活口。”

原本要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分叉路,谢家几兄弟却只用了四十多分钟。

到了叉路口,几兄弟停下来。

谢中铭提着煤油灯,蹲在地上勘察现场。

两边的叉路都有脚印。

新脚印和旧脚印,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新的脚印边缘毛躁潮湿,土粒松散。

旧的脚印边缘发僵,风干板结。

他和谢中毅异口同声,“走这边,这边是新脚印。”

几兄弟点点头。

谢中铭起身,看着谢明哲,“老五,为了万无一失,我和大哥二哥三哥走这边,你走那边。”

有新脚印那边的小路,他们四兄弟一起去追,追上的概率大一些。

但又为了万无一失,谢明哲单独走了另一条小路。

大约过了两小时,已是夜半三更。

谢中铭他们四兄弟,又遇上了一条叉路。

这次单从脚印来看,根本判断不出两个拐子会走哪一边。

因为两边都有新脚印。

四兄弟犯了愁。

谢中文望向谢中毅,“大哥,现在走哪条路?”

夜半三更的天色乌漆嘛黑的。

无星无月,群山沉伏。

林莽幽深,四下静得瘆人。

夜色厚重压抑,将整条山野小径吞得干干净净。

谢中铭拎着煤油灯,单膝蹲落。

手中的煤油灯只勉强破开身前一小块漆黑。

他目光沉凝,目光扫过每一寸泥土,每一丛野草。

翻找间,心绷得发紧。

就在这片杂乱丛生的野草间,一抹细碎的红色猛地撞入眼底。

谢中铭赶紧拨开那珠缠乱的野草。

一枚红色的发夹静静地嵌在草隙里,是他往日给安安买的红色发夹。

他把发夹捡起来,紧紧拽在掌心里。

那一刹那,浑身的凝滞骤然炸开。

“是安安的发夹,两个拐子往这边去了。”

他起了身,眼里是绝处逢生的狂喜与笃定。

眼眶顿时酸涨起来。

热泪滚出来。

“大哥,二哥,三哥,我们赶紧往这边追下去。”

希望轰然落地。

几兄弟的眼里又燃起了灼热的光。

寻找孩子的信念又更加坚定起来,脚下的步伐也跟着加快。

……

这天晚上,乔星月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她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安安的身影。

往日里,大家伙下地干了农活,回牛棚沾了床就睡。

这天晚上,牛棚里一丝一毫的动静,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辗转翻身,有人低声叹气。

墙角的草皮被蹭得沙沙响,偶尔夹杂着几声细碎的咳嗽与压抑的呼吸。

这些细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所有人彻夜难安。

第二天天色还没亮,黄桂兰和谢江早早爬起来。

一个坐在灶台前烧火,一个在灶台前搅动着锅里翻去的稀粥。

两人时不时的哀声叹气。

乔星月点了一盏煤油灯,从牛棚里走出来。

她本想起来帮忙做早饭。

安安被拐子拐走了,她心里不好受,谢江和黄桂兰也不比她好受到哪里去。

刚走到灶台前,忽然看见谢江和黄桂兰的头发一片花白。

昨日顶多见二老两鬓偶有几丝白发。

这咋就一夜白了头?

“爸,妈,你俩这是……”

乔星月的目光落在公婆满头白发上,整个瞬间僵住。

不过短短一宿的光景而已,公婆咋就满头银丝了?

瞧着公婆俩人被狠狠压垮的憔悴模样,她眼眶唰地红透。

喉间酸涩猛地往上窜。

揪心地疼痛钻向四肢百骸。

“爸,妈,中铭和大哥二哥三哥还有老五,肯定能把安安找回来的。你俩咋就愁成了这样?”

谢江和黄桂兰这是有多心疼安安,才能愁得一夜白了头?

黄桂兰和谢江并没有发现二人都白了头。

见乔星月哽咽着,二人反过来安慰她。

黄桂兰放下手中的火钳,从灶膛前起身朝她走来,“星月,你咋就起来了。昨夜肯定没睡好吧。手咋这么凉?”

黄桂兰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妈!”

乔星月的眼泪止也止不住,抬手抚上黄桂兰的白发时,手在颤抖,“你的头发咋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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