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但它不止于烧——还能毒。(2/2)
要不是他们先撕破脸皮、毫无人性地朝新中村根据地和虎贲团施放毒雾,要不是他们把活人当靶子、拿平民试药,苏墨压根不会动用白磷弹——那可不是寻常炮火,是烧穿铁甲、灼透骨髓的烈焰之器。
倘若佬总和副总参谋长真要追究,苏墨二话不说,认罚。
佬总抬眼扫了副总参谋长一眼,嗓音沉稳:“苏墨……你是块稀有的好钢!”
“对党忠诚,对部队赤诚,对山河滚烫,一心要把日寇赶出华夏去。”
“八路军明令禁止使用毒气、化学武器,这条铁律背后,最紧要的一条,就是怕伤着老百姓——火再猛,也不能燎了百姓的屋檐。”
“可这一回,你朝东平河投下的白磷弹,我挑不出半点错处。那些鬼子?早不是人了,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他们举着毒气罐子冲新中村来,若不是虎贲团骨头硬、底子厚,倒下的就该是我们自己!那损失,怕是要剜掉根据地半条命!”
副总参谋长接过话头,语气斩钉截铁:“打仗不能守旧,更不能僵在条文里打转——得因时而变,因敌而动。”
“游击战从来不是刻在墙上的死板图样:伏击、穿插、夜袭、破袭……哪一招管用就用哪一招,哪一仗该狠就狠!”
“眼下这局面,不正是逼着我们变通的时候?”
“东平河那一战,对手是谁?是金陵屠城的刽子手,是把孕妇剖开肚子取乐的畜生,是报纸上登都登不完的暴行制造者!对付这种东西,白磷弹不是狠,是解恨,是必要!”
“再说地点——选在东平河滩,远离村镇房舍,炸的是鬼子,烧的是伪军,没伤一户百姓,没塌一间民房,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所以,苏墨这一仗,打得好,打得准,打得硬气!”
佬总和副总参谋长心里都门儿清:东平河一役,能一天之内啃下曰军第八整编师团、连锅端掉皇协军第十三师,白磷弹,绝对是撬动战局的那根杠杆。
这玩意的威力,远超预估——不是杀伤力强,是心理震慑力和战场控制力双爆表。
可两人谁也没提一个“罚”字。
不是装糊涂,是真看得懂分寸。
他们虽没见过白磷弹落地的样子,也没亲手摸过那烫手的弹壳,但战报上写得清清楚楚:虎贲团三个营,一日破敌两万五千余众,尸横东平河,旗倒滩涂边。
这份战果,靠的绝不是运气。
听罢二人言语,苏墨挺直腰杆,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谢佬总、谢副总参谋长信任!”
“这场胜仗,白磷弹确实起了关键作用——它炸开的不只是工事,更是鬼子的胆;烧尽的不只是阵地,更是他们的嚣张气焰!”
“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照样会投!因为这一仗,本就是要吃掉第八师团、砸碎第十三师——让筱冢义男的第一军,从此断了脊梁骨,再不敢正眼看咱虎贲团一眼!”
“先发制人,一拳打醒梦中人;后发挨打,百拳难挡一溃散。”
佬总与副总参谋长相视点头,目光里全是赞许。
第八整编师团加第十三师,是第一军攥在手心的尖刀利刃。刀折了,鞘空了,筱冢义男就算想围剿,也得从千里之外调兵遣将,等他磨好刀,虎贲团早把根据地铸成铜墙铁壁了。
眼下,新中村真正迎来了一段喘息期——可以扩编、建校、修路、练兵,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佬总深深看了苏墨一眼,由衷道:“苏墨,你这盘棋,下得远,看得深,不光盯着眼前一仗,更想着三年五年之后——是块当大任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