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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愤怒的小鬼子军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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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坐着醉醺醺的客人,歪在座椅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苏天赐看了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人跟踪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向前。

不到二十分钟,苏天赐开车来到了距离虹桥军营隔壁的一条巷子口。他熄了火关了灯,在黑暗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像是在警告什么,又像是在诉说什么。他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股潮湿的夜风迎面扑来。他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两把消音手枪,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个万能开锁工具。这是他从2025年带回来的高科技产品,激光切割,指纹识别,任何锁在它面前都是摆设。衣服是黑色的夜行衣,轻便贴身,行动方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人影。

他关上车门,向一旁的巷子走去。巷子很窄,勉强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两边的墙壁很高,挡住了远处街道上的灯光,巷子里一片漆黑。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保证不会发出声音。走了十几步,他停下了脚步,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头顶的窗户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母亲在哄,低低的摇篮曲在夜风中飘散。有人在咳嗽,老人的声音,沙哑而沉闷,一下一下像拉风箱。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墙壁,墙壁是砖砌的,外面抹了一层水泥,表面光滑,没有什么可以攀爬的地方。但这难不倒他,他的身体机能远超常人,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苏天赐退后两步,助跑,起跳,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身体如同飞燕一般腾空而起。他的双手扒住了三楼的窗沿,手臂一用力,整个人翻了上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像一只在黑夜中无声滑翔的猫头鹰。他蹲在窗沿上,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便纵身一跃,跳到了隔壁楼房的屋顶。

他趴在屋顶上,向下方的军营看去。虹桥军营的全貌尽收眼底,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军营占地面积很大,四周是两人多高的围墙,墙头上拉着密集的铁丝网,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探照灯,灯头缓缓转动,光柱像一把把利剑划破夜空,将军营内外照得如同白昼。那些光柱所到之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都被照得清清楚楚,没有死角。围墙的内侧,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碉堡,灰色的混凝土结构,矮墩墩的,像一只只匍匐在地的钢铁刺猬。碉堡的射击孔里黑洞洞的,能看到里面有人在晃动,也能看到机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一旦有敌人靠近,这些碉堡会在瞬间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军营内部的布局规整而严谨,所有的建筑都排列得整整齐齐,仿佛是用尺子量过的。中间是操场,操场的一侧是营房,一排排的灰色平顶房是士兵们睡觉的地方。另一侧是指挥部,一栋二层的楼房,外墙刷着黄色的涂料,门口有卫兵站岗。指挥部后面是仓库,几栋巨大的库房,比营房高出一截。再后面是停车场,停着几辆军用卡车和装甲车。军营的角落里有几座高高的岗楼,比围墙还高出一截。岗楼上也有探照灯,也有哨兵,哨兵端着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军营内外的一切动静。

而在军营门口,有两个巨大的碉堡,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一样守卫着军营的大门。碉堡的顶部架着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大门外的马路,任何试图靠近军营的人都会被这两挺机枪打成筛子。一对对小鬼子士兵正在巡逻,不是三三两两的松散巡逻,而是成建制的、有组织的巡逻。每组八个人,一个小队长带队,步伐整齐,表情严肃。他们沿着军营的围墙内侧巡逻,一圈一圈,一刻不停,每隔几分钟就有一组从苏天赐的眼皮子底下走过。

看到这一幕,苏天赐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小鬼子做贼心虚,要不然怎么可能加强防御?他们怕了,怕有人来偷雕版,怕有人来抢雕版,怕雕版真的丢了没法向上面交代。所以他们加强了戒备,增加了岗哨,增派了巡逻,把军营围得水泄不通,恨不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苏天赐冷笑一声,身体猛然消失在了原地。

躲在空间里的苏天赐大步流星地向小鬼子的营地走去。他穿过那条窄窄的小巷,轻松地翻过那道高高的围墙,铁丝网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因为他根本碰不到那些铁丝网。他的身体在空间里,空间的屏障保护着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物理接触。那些探照灯扫过他的位置,灯光穿过了他的身体,照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因为他的身体在空间里,不在这个维度,光找不到他,人也看不到他。

这个军营,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没有上锁的大院。那些在操场上巡逻的士兵,那些在碉堡里警惕的哨兵,那些在岗楼上扫视的卫兵,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因为他们看不到他,听不到他,感知不到他。他就像一个幽灵,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飘进了小鬼子的心脏。

此时的小鬼子军营之中,指挥部里灯火通明。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军官,为首的是一个大佐,五十来岁,身材矮壮,满脸横肉,留着标志性的仁丹胡。他的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文件上是一个红色的印章,那是军部的命令。军部的命令措辞严厉,要求他们在三天之内找回丢失的雕版,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少佐以上的军官全部自裁谢罪。五天,五条人命。大佐想起临行前军部大佬们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次就看你的了”,想起自己拍着胸脯保证“万无一失”。现在,雕版丢了,一半被抢走了,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他怎么跟军部交代?怎么跟那些信任他的大佬们交代?难道真的要在三天之后切腹自尽?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对敌人的愤怒,对自己手下的愤怒,对那个还躺在医院里的运输队长的愤怒。

“八嘎!”大佐一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几瓣。“一群废物!连几块雕版都看不住!帝国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几个军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大佐的怒火喷向了那些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军官们,把桌上的文件摔在他们面前。“八格牙路,你们这群废物!天皇陛下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抓紧时间去找,发动所有人,动员所有眼线,哪怕把上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雕版找回来!”

几个军官站起身立正敬礼,“哈依!”他们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那个大佐看着离开的军官们,手还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他缓缓坐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窗外的探照灯还在来回扫射,光柱划破夜空,照在那些巡逻的士兵身上,照在那些冰冷的碉堡上。没有用的,那些失去的东西,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了。他不怕死,他怕的是带着耻辱去死。

而此刻,在这个被重兵把守的军营里,那些军官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苏天赐已经来了,正在向他们走来,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留守军营外面的许文强站在车旁,望着虹桥军营的方向,手中捏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烟在指间碾来碾去,碎成了烟丝。他不敢抽烟,怕烟头的火光暴露自己的位置,怕给大哥添麻烦。他抬头望着那堵高高的围墙,墙头上的铁丝网在夜色中闪着冷光。他不知道大哥是怎么进去的,但他知道大哥一定能进去,一定能把东西拿出来,一定能平安回来。

丁力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走到许文强身边,递给他一个水壶。“喝口水吧。”

许文强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递还给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堵围墙。

“大哥进去多久了?”丁力问。

许文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了?还没动静,会不会出什么事?”丁力的声音有些发紧。

许文强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但坚定。“大哥不会出事的。你什么时候见大哥失手过?”

丁力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两人站在车旁,望着那堵高高的围墙,望着围墙后面那片灯火通明的军营,静静地等。夜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江水特有的潮湿和腥味,远处的钟楼敲响了九点的钟声,当当当当,沉闷而悠长,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在他们的心口上。他们不知道大哥在里面怎么样了,不知道大哥找到雕版没有,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出来。他们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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