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念慈说的对(1/2)
在她心里,父亲黄药师就是天下第一,东邪的名号在江湖上谁听了不抖三抖。
天下五绝之中虽然还有其他四绝,但在她眼里那些人都比不上她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还深不可测的爹爹。
赵沐宸不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天下五绝,在我眼里不过是些插标卖首之徒。”
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不是狂妄自大的叫嚣,而是像在陈述一个他早就验证过的冷冰冰的事实。
“你若是想凑热闹,就跟上。若是不想死,就滚远点。”
说完,赵沐宸抱着包惜弱,头也不回地朝前院走去,脚步声沉稳有力,背影高大而决绝。
黄蓉看着赵沐宸的背影,气得直咬牙,小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两只小拳头攥得死紧死紧的。
“狂妄!太狂妄了!”她对着赵沐宸的背影挥了挥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竟敢不把我爹爹放在眼里!还让我滚远点!”
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轻描淡写地藐视过,那股委屈劲儿和不服输的劲头一起涌上心头,把她的眼眶都冲红了。
但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被彻底激发了,像一桶油浇在了火苗上,轰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让你狂成这样!”
黄蓉一跺脚,重重一脚跺在地面上,把脚下的竹叶踩得粉碎。
她远远地跟在赵沐宸身后,保持着几十步的距离,既不敢靠太近又舍不得离太远。
赵沐宸抱着包惜弱回到前院,从后院的小径穿过满目疮痍的庭院,重新回到了前院。
前院还是他离开时的惨状——遍地都是碎砖碎石断刀断枪,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血腥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伤兵,哀嚎声此起彼伏。
院中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发黑,青砖地面上斑斑驳驳的暗红色血渍交织在一起,画出了一幅修罗场般的景象。
满院子的金兵和护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别说阻拦了,连站在原地不动的人都瑟瑟发抖。
看到赵沐宸抱着王妃从后院走出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自动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些刚才还在壮着胆子站着的护卫看到昏迷不醒的完颜洪烈没有出现,又看到王妃被他抱在怀中,心中都有了极其不祥的猜测。
但没有人敢问,更没有人敢挡路。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沐宸抱着他们的王妃,大摇大摆地走出赵王府,穿过那扇早已被踹成碎片的大门残骸,踏上了赵王府门前的街道。
穆念慈站在大门口,自始至终都守在台阶下没有移动过半步。
她把赵沐宸的话当成铁律,他说让她站这儿等,她就真的一动不动地站在这儿等,哪怕院子里传来再大的动静也没有挪动过一下脚后跟。
看到赵沐宸出来,穆念慈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先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随后又因为看到他破烂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迹而闪过一丝担忧。
但看到他怀里抱着一个极美的少妇时,穆念慈愣住了,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那少妇约莫三十余岁的年纪,肤白如雪眉眼如画,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更奇怪的是她蜷缩在赵沐宸怀里的姿势,不是惊恐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奈的顺从。
“夫君……这位是……”穆念慈的目光在包惜弱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赵沐宸。
赵沐宸把包惜弱放下,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双脚重新站在了地面上。
包惜弱落地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赵沐宸伸手在她腰间虚扶了一把,她才堪堪站稳。
“这是你杨大叔的妻子,包惜弱。”赵沐宸言简意赅地介绍道。
穆念慈震惊地捂住嘴巴,两只手同时捂在嘴上,捂得严严实实,只留一双瞪圆的眼睛露在外面。
“杨大娘?!她……她怎么会在赵王府?”穆念慈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包惜弱,她当然知道杨铁心是义父杨铁心,也知道杨铁心在寻找失散多年的妻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杨铁心的妻子竟然就在赵王府里,而且还是金国王爷的王妃。
包惜弱听到穆念慈叫她杨大娘,也是一愣,身子微微一震。
“姑娘,你认识铁哥?”包惜弱的声音还在发颤,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穆念慈赶紧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快。
“我爹就是杨铁心。他找了您十八年了。”穆念慈拉住包惜弱的手,眼眶也跟着红了,声音里带着哽咽。
包惜弱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完全止不住了。
“铁哥……他……他真的还活着……”她喃喃地念叨着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
拉着穆念慈的手泣不成声,她的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
赵沐宸看着两个女人,看了看抱在一起哭作一团的包惜弱和穆念慈,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百姓。
“行了,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回客栈再说。”赵沐宸一挥手,打断了她们。
说完,赵沐宸左手拉着穆念慈,右手揽着包惜弱,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拉在自己身边,大步朝着听风阁的方向走去。
穆念慈乖巧地跟在他左边,任他牵着手。
包惜弱则被他揽着腰,虽然没有抗拒却浑身僵硬。
街道上的百姓纷纷让出一条路,对这个从赵王府里杀进杀出的猛人,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黄蓉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十步的距离,混在人群中时隐时现。
她看着赵沐宸左拥右抱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翻完之后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呸!大色胚!抢了一个不够还两个都要!”黄蓉低声咒骂道。
赵沐宸左手牵着穆念慈,右手稳稳揽着包惜弱的腰肢。
那两条手臂都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包惜弱的身子几乎是被架着走的,脚尖时不时离开地面。
穆念慈的小手被握在那只宽大粗糙的掌心里,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温度顺着手臂往上爬。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赵沐宸的侧脸,又飞快地低下。
赵沐宸的步伐大得惊人,每一步迈出都带起一阵微风。
衣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翻卷起来,猎猎作响。
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有巨象在街上行走。
穆念慈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节奏,气息渐渐急促起来。
包惜弱就更狼狈了,她根本跟不上这种步伐,整个人的重心都倚在赵沐宸的右臂上。
赵沐宸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将她提得更高了些。
包惜弱被迫贴在赵沐宸宽厚的胸膛上。
那胸膛坚硬得像一堵石墙,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她侧着脸,半边面颊紧紧压在男人的胸口,能感受到衣料
这跟她记忆中杨铁心的胸膛完全不同。
铁心的胸膛是柔软的,是温暖的,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气味。
而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寸都透着不容抗拒的强悍。
她能清晰地听到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那心跳缓慢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口上,让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那股浓烈霸道的男子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
不是汗臭味,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男人的体息,霸道得像是一头野兽。
这种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
包惜弱活了三十多年,除了杨铁心和完颜洪烈,从未与其他男子如此亲近过。
杨铁心是她明媒正嫁的丈夫,两人相敬如宾,夫妻间的亲近都是温和守礼的。
完颜洪烈虽然宠爱她,但对她始终恭敬有加,从不曾这般粗蛮地对待她。
她身为王妃,平日里连侍卫都离她三尺开外,更不用说有男人敢碰她的身子了。
可如今,她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死死搂在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她羞愤交加,脸颊红得滴血。
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滚落下来。
这种羞耻感像是一把火,从心里一直烧到四肢百骸。
完颜洪烈还在后面,不对,完颜洪烈已经被这人打倒了。
这世上从此再也没有人能护着她了。
包惜弱试图挣扎,扭动着身子。
她用尽全力想要从赵沐宸的怀里挣脱出来,肩膀拼命往后顶,腰肢使劲地左右拧动。
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抵在赵沐宸的胸口上,拼命想要推开这堵肉墙。
可她那点力气,就像是蚍蜉撼树一般,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她的身子在赵沐宸怀里蹭来蹭去。
赵沐宸右手猛地收紧。
那条手臂像是一条巨蟒,骤然收拢,将包惜弱的腰肢死死箍住。
他甚至能感觉到手臂
这一下力道极大,完全没有留情。
包惜弱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彻底被按死在赵沐宸怀里。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压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
她的肺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尽数挤了出来,眼前一阵发黑。
肋骨隐隐作痛,像是要被勒断了一般。
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合在赵沐宸的身上,中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再也不敢乱动,只能把头深深埋下。
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胸口,整张脸都藏在了散落的头发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赵沐宸的衣襟上,洇出几点深色的湿痕。
她浑身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膝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大金国王妃的体面。
穆念慈跟在旁边,看着包惜弱瑟瑟发抖的样子。
她的目光落在包惜弱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包惜弱毕竟是她的大娘,虽然不是亲生,却也有十几年的情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