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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福州逼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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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几家泉州海商,个个满头汗。

小册子把他们点了名,谁也睡不踏实。

郑芝龙看完旨意,把纸放在桌上。

“朝廷要复核船册。”

郑鸿逵问:“兄长怎么回?”

郑芝龙没急着回,他看向传旨太监。

“臣领旨。只是水师海税若抽走六成,船粮、火药、帆索、水手月银从何处来?水师一散,福建海门谁守?”

太监道:“陛下旨意,国公照办便是。”

郑芝龙笑了一下,不热,也不冷。

“水师不是纸船。纸上六成入朝,海上就得有人饿肚子。饿到最后,船不走,炮不响,番舶不来。到那时,朝廷要六成,六成从哪里生?”

这话听着恭顺,落到宫里,等同一句:不给我海税,水师便散。

朱聿键听完回报,把手边砚台推开。

没砸。

砸砚台不能发饷。

偏偏御营又来了。

几百名御营兵聚在宫门外,不敢闯,也不肯走。

前头几个把米袋倒在石阶下,里头只有半袋糙米,还混着碎壳。

“黄公,俺们不是要反。”

“家里断锅了。”

“郑家有银,朝廷无米,这算什么世道?”

这句话一喊出来,宫门内外都安静了一阵。

黄道周赶到时,门房都快哭了。

他家已经没什么可卖。

田契押了,首饰卖了,旧绸也折了价。

再卖,就只剩书。

可书不能下锅。

他站在宫门前,看着那些兵。

“朝廷会筹饷。”

人群里有人回:“黄公,您上回也是这么说。我们信您,不信账。”

这话不难听,却比骂人更伤。

福州士绅呢?

闭门。

前日还上表“愿同社稷共存亡”的几家大族,今日门口都挂了病牌。

问银,说祖产艰难;问粮,说去年海风坏仓;问族丁,说乡下盗起,不便调动。

他们怕大夏查账,也怕郑氏倒台牵出海贸旧账。

两头都怕,最好的法子就是装死。

朱聿键忍到夜里,叫来黄道周。

“查郑氏海税库。”

黄道周没接话。

朱聿键道:“福州城内有郑氏银仓。朕不夺水师,只查一处海税库。拿到银子,先给御营发饷。”

“陛下,动了银仓,就是动郑家命根。”

“朕的命根已经被他攥在手里了。”

这句话说完,殿里没了杂音。

黄道周领命。

夜半,御营出动。

人数不多,八百。

挑的都是还能守军令的人。

黄道周亲自带队,目标是城东郑氏海税库。

可队伍刚过两条街,前方火把已亮。

郑氏家丁封住街口,水师兵站在仓门前,火绳枪排成两列。

仓门上挂着郑字灯笼,灯下刀枪明晃晃。

御营也拔刀。

有人点火绳,火星落到地上,烧出小小黑点。

福州城一夜没睡。

街边门缝里,全是眼睛。

茶馆掌柜抱着账本躲在柜后,嘴里念叨:“别打,千万别打,打起来茶钱没人付。”

卖鱼的缩在巷口,低声回:“你还惦记茶钱?我鱼还没卖完。”

仓口,郑鸿逵骑马而立。

街口两侧,全是郑氏家丁。

火绳枪排成两列,枪口压得不算高,却也没朝地。

仓门内还有水师兵,肩上披着旧棉甲,腰刀磨得发亮。

仓门上那盏郑字灯笼被夜风吹得乱晃,光落在石板上,一截一截。

御营这边更寒酸。

甲衣不齐,队列也没郑家家丁那么齐整。

可人饿急了,反倒容易出事。

前排几个兵握着刀,手背上青筋鼓着,肚子里空,火气便顶到嗓子眼。

黄道周下马。

他没有带甲,青袍下摆被泥水溅了半幅。

身后御营校尉想劝他别往前走,他摆了摆手,自己走到两军中间。

郑鸿逵先开口。

“黄公,夜领兵围郑氏银库,这是何意?”

黄道周抬头看了仓门一眼。

“奉旨查海税。”

郑鸿逵勒住马缰。

“海税归水师支用,朝廷早有成议。黄公若要查,也该白日递文书,叫户房、兵部、郑府三方会验。夜里带兵来,传出去,福州百姓要怎么想?”

“百姓怎么想?”

黄道周从袖中取出那本小册子,举在灯下。

“百姓已经在茶馆里念完了。番舶银、私港税、硝石账、炮银折价,哪一笔不是郑府签押?朝廷给你们海税,是叫你们御敌,不是叫你们养成国中之国。”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街边门缝里有人探头,又赶紧缩回去。

黄道周把册子合上。

“拥君而困君,口称忠义,手捂银仓。郑家要把隆武朝廷逼成什么?郑府账房的印房么?”

郑氏家丁那边起了低低的骚动。

有人看向仓门,有人把火绳往后挪了半寸。

郑鸿逵面上挂不住,手压在马鞍上。

“黄公慎言。郑家若无船,无炮,无水手,福州早被海盗、番舶、乱军撕开口子。朝廷坐在福州,靠的也是这道海门。”

黄道周道:“海门是朝廷的海门,不是郑家的后门。”

这句话一出,御营里有人低声叫好。

郑鸿逵身后的家丁也有人骂了一句闽南话,前排火绳枪往前探了探。

黄道周转身喝住御营。

“谁也不得先开火。今日先开火者,便是福州罪人。”

御营里有人急了。

“黄公,咱们没米!”

“没米也不能先烧福州。”

那兵咬着牙,还是退了半步。

黄道周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他很清楚,御营这八百人里,真愿为隆武朝廷死节的有,更多的是被半袋糙米吊着命的人。

今天只要有一颗铅子飞出去,郑氏家丁还击,福州城的血债便会先记在朝廷头上。

更麻烦的是,大夏水师还在北边看着。

人家连炮都不必放,只要把福州内乱的小册子往宁波、泉州一撒,东南海商第二天就能改旗。

城头换旗,往往先从账本换主人开始。

黄道周懂。

郑芝龙更懂。

远处马蹄声急,街尾火把让开一条道。

郑芝龙来了。

他没穿甲,只披一件外袍,身后跟着十几名亲兵。

人到仓口,他先看黄道周,再看御营,最后才看自家火绳枪。

“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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