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一对一（2/2）

他的爪子在中间那个最大的圈上重重戳了一下，“那诡异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闷闷的，就好像心跳一般。”

凌空的眉头微微皱起。“心跳？”

“对！隔几分钟就一次，一次比一次响。”蛋克的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那张绿脸上闪过一丝后怕，“我胆子不小，但那个心跳声……让我下意识想跑。不是害怕，是那种——”

他比划了一下，找不到词，“就是想离远点。”

“下意识让你产生远离的想法？”凌空抓住了关键点。

“是。”蛋克用力点头，然后用他仅剩的那只手比划了一个“大”的手势，“特别强烈。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赶我走。”

凌空沉默了一瞬。“有没有可能是魔法？”

“我不懂魔法……”蛋克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几分窘迫。

凌空没有追问。他抬起左手，龙威从掌心涌出，凝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空气中。

他又抬起右手，元素魔力在指尖跳跃。

他把两只手伸到蛋克面前。

“你看看我手中的这两种气息。”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以它们为标准，你觉得那个心跳声更接近哪一种？用直觉判断就好，不用想太多。”

蛋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感知都调动起来。

他皱着眉，那张绿脸拧成一团，像是在分辨两种极其相似的味道。过了好几息，他睁开眼，指向凌空的左手。

“这个，这个更像一点，和之前您的侍从释放的战技也有一点相似。”

火把的光在临时指挥所里跳了跳，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凌空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沉默了片刻。

“不是元素魔法。”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想，“难道是完全依仗邪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