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番外.对家变CP?别管了,好好磕(2/2)
“怎么了?”翟刃寒问。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
翟刃寒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剧本,阳光落在他肩上。他看着黎白鸢,黎白鸢也看着他。
“在了。”翟刃寒说。然后转身走了,再不走,他的耳朵就要红了。
吻戏安排在第七周。剧本写的是黎白鸢的角色中了毒,意识模糊,翟刃寒的角色俯身渡药。不是借位,是实打实的嘴唇碰嘴唇。
导演提前说:“这场戏很重要,我希望是真的。”
拍摄那天,片场很安静。
黎白鸢躺在道具床上,白色戏服,白发散在枕头上,左眼睑下方和右唇角下方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他闭着眼睛,听到翟刃寒走近的脚步声。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只手落在他的肩头。
他睁开眼。翟刃寒的脸就在很近的地方,近到两个人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看着我。”翟刃寒的声音很低。
“剧本写的是我意识模糊,不用看你。”
“那你闭眼。”
“不闭。”
翟刃寒的喉结动了一下。
导演喊了“a”。
翟刃寒俯下身,嘴唇落在黎白鸢的唇角——右唇角下方,那颗朱砂痣的位置。很轻,像在触碰什么东西。
黎白鸢的睫毛颤了颤。翟刃寒的嘴唇从他唇角移到正中。这一次不是轻的,是停留的。
黎白鸢微眯起眼。他伸出尾巴,缠上了翟刃寒的手腕,一圈,两圈,尾尖搭在他的脉搏上。翟刃寒的吻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他吻下来了。
导演没有喊“卡”。片场没有人出声。
黎白鸢的尾巴在翟刃寒手腕上慢慢收紧,紧到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比平时快。
“卡。”导演终于喊了。
翟刃寒直起身。黎白鸢没有松尾巴。两个人就那样四目相对。
“你的尾巴。”翟刃寒说,声音有点哑。
“嗯。缠着你呢。”
翟刃寒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白色尾巴。他伸出手,没有解开,是握住了。拇指在尾巴上轻轻蹭了一下。
“护腕是皮革的,尾巴会不舒服。”他说。他把护腕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腕骨。
黎白鸢看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他慢慢把尾巴从翟刃寒手腕上移下来,缠上了那片露出来的皮肤,尾巴贴着皮肤,绒毛蹭过他的脉搏。翟刃寒的呼吸重了一点。
“再来一条?”翟刃寒问。
黎白鸢看着他。“好。”
第二条开拍,翟刃寒的嘴唇没有偏,直接正中。黎白鸢的尾巴缠在他露出来的腕骨上,这一次缠得更紧。
喊“卡”之后没有人动。翟刃寒的手还撑在黎白鸢枕边,黎白鸢的尾巴还缠在他手腕上。
“你的耳尖。”黎白鸢说。
“怎么了?”
“红了。”
翟刃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看了一眼黎白鸢的耳朵。“你的也是。”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吻戏的路透就流出来了。图很糊,但能看出来黎白鸢的尾巴缠在翟刃寒的手腕上,缠得很紧。评论区炸了。
“黎妃的尾巴是最诚实的,他主动缠上去的”
“翟刃寒没有躲,他一个洁癖没有躲”
“他还把护腕拉下去让尾巴缠皮肤!!!”
“他怕磨到白鸢的尾巴!!!”
翟刃寒超话里,一个资深“磕学家”发了一句话:“他拉下护腕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不是高冷。他的温柔都藏在那里,只给黎妃!!”
那天收工后,黎白鸢回到房车。卸妆卸到一半,有人敲门。
“进来。”
翟刃寒拉开门走上来。他没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姜茶。明天有落水戏。”
黎白鸢接过保温杯。翟刃寒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那里,左眼看着黎白鸢,右眼看着黎白鸢的方向。
过了几秒,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把黎白鸢垂在椅子旁边的尾巴捞起来,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晚安。”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黎白鸢把保温杯贴在脸颊上,不烫了,但他的脸是烫的。尾巴在椅子
杀青前最后一周,有一场夜戏。拍到凌晨,片场的灯只剩几盏。黎白鸢在等戏,站在城楼的阴影里。他没有开手机,没有看剧本,就站在那里。
翟刃寒从台阶上走上来,手里拿着两杯热水。他把其中一杯递给黎白鸢。
“手怎么这么凉?”黎白鸢碰到他手指的时候问了一句。
“风吹的。”
黎白鸢看了他一眼。他双手捧着杯子,没有喝。片场的光映在他脸上,左眼亮着,右眼的银白色暗一些。黎白鸢伸出手,没有拿杯子,握住了他捧着杯子的手。两只手,从外面包住了。
“你的手更凉。”翟刃寒说。
“那你给我暖。”
翟刃寒没有推开,他动了动手指,把手从杯子上拿开,翻转过来,掌心朝上。黎白鸢的手落在他掌心里。他合拢手指,握住了。
“好了吗?”他问。
“还没。”
翟刃寒又握紧了一点。两个人在城楼的阴影里站着,谁也没有说话。远处工作人员在搬道具,声音很远。
“好了。”黎白鸢把手抽回来。抽回来之前,他的手指在翟刃寒的掌心里划了一下。指甲划过皮肤,很轻。
翟刃寒的呼吸顿了一下,黎白鸢听到了。他把手缩进袖子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尾巴在身后的黑暗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摇。
杀青那天,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导演喊了“卡”。全场鼓掌。
黎白鸢还站在城楼上没动。翟刃寒站在他旁边。
“杀青了。”黎白鸢说。
“嗯。”
“你明天几点走?”
“六点。”
“这么早。”
“嗯,不想被蹲点。”
片场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最后一盏灯还亮着,从
黎白鸢低头看着墙上挨在一起的两个影子——他的尾巴搭在翟刃寒的手臂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尾巴搭上去的,可能是刚才,可能是更早。
翟刃寒也看到了。他没有躲,他把手臂往黎白鸢的方向侧了侧,让尾巴搭得更稳。
“走了。”黎白鸢把尾巴收回来,往台阶方向走。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翟刃寒。明天走的时候不用发消息。到了再发。”
“好。”
黎白鸢继续走,走下了城楼。
杀青宴上,两个人坐在同一桌,中间隔了两个位置。黎白鸢端酒杯的时候,尾巴从椅子
翟刃寒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躲。旁边有人在拍照,他看到了镜头,但脚没有挪开。
那张照片后来流传很广——两个人的手都在桌上,酒杯碰在一起,桌子
当晚,热搜第一变成了#苑歌行杀青#,第二是#黎白鸢翟刃寒杀青宴#,第三是一个慢慢往上爬的话题——#尾巴的方向#。
点进去,是一条视频剪辑,从开机到杀青,把黎白鸢每次出现在翟刃寒身边的画面都拼在一起。
无论什么时候,他的尾巴,尾尖永远朝着翟刃寒的方向。
评论区第一条是黎白鸢家大粉发的:“开机那天我说尾巴只是自然垂着。今天杀青了,几十天,它朝着同一个方向。我不能再骗自己了……”
第二条是翟刃寒家大粉发的:“他在剧组笑了很多次。很多次。都是因为黎妃!”
第三条:“所以这三年我们到底在吵什么???”
没有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