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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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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这个野种是谁?!你说啊!你说啊!”

“海棠,你听我解释……”

傻柱下意识地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解释什么?

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上前一步,挡在何晓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于海棠,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于海棠同志,请你注意言辞。何晓不是野种,他是我的儿子,也是何雨柱的亲生儿子。

十年前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怀了他。这些年,我一个人在香港把他带大。

现在,我带他回来认祖归宗,见见他爸爸。”

“你放屁!”

于海棠彻底崩溃了,哭喊着,

“何雨柱!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你的种?!你是不是早就跟这个资本家的小姐有一腿?!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她猛地转身,冲着院里围观的人哭喊:

“你们都看见了!都听见了!何雨柱他有儿子了!

他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连儿子都生了!

还骗我要结婚!

这婚我不结了!

这酒席谁爱吃谁吃!”

说完,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又充满恨意地剜了娄晓娥和何晓一眼,猛地一跺脚,捂着脸哭着冲出了四合院。

“海棠!海棠你等等!”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想追出去,脚步却像灌了铅。

又回头看看娄晓娥和眼神怯怯望着他的何晓,一时进退维谷,痛苦地抱住了头。

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和隐约传来的、于海棠逐渐远去的哭声。

阎埠贵和三大妈交换着兴奋又震惊的眼神。

刘海中目瞪口呆。秦淮茹脸色苍白,看着痛苦抱头的傻柱,又看看平静伫立的娄晓娥和那个孩子,眼神复杂难明,最终低下头,悄悄退回了屋里。

小当和槐花紧紧依偎在一起,不知所措。

王建国站在自家窗前,透过玻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脸色沉静如水,但眼神深处却波涛汹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娄晓娥回来了,带着她和傻柱的儿子。

时机精准地选在婚礼前夕,目的明确——认子,并彻底搅乱傻柱的婚事。

于海棠的反应在意料之中,这婚,十有八九是结不成了。

接下来的发展,可以预见将是一地鸡毛。

傻柱需要时间消化这惊天事实,需要在娄晓娥、于海棠、以及突然冒出的儿子之间做出选择和平衡。

于海棠绝不会善罢甘休。

娄晓娥既然回来,且如此高调,必定有所图,不仅仅是让儿子认父那么简单。

院里将长时间被这件事的余波笼罩,成为是非之地。

他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傻柱依旧抱头蹲在地上,娄晓娥轻轻拉着何晓的手,站在一旁,沉默地等待着。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映照着这座古老院落里,新一轮更加剧烈、也更加无奈的人间悲喜剧的开幕。

王建国拉上了窗帘,将一切喧嚣与混乱隔绝在外。

他的心思,已经飞向了即将到手的新房钥匙,以及那里代表的、与这一切彻底无关的、崭新的、安宁的生活。

至于四合院里这出大戏如何收场,傻柱、于海棠、娄晓娥、何晓,以及院里其他人的命运如何交织碰撞,那已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他只需确保,自己和家人的航船,能平稳驶离这片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

大院儿里。

傻柱依旧抱着头蹲在地上,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尘埃里,逃避这突如其来的、足以颠覆他人生的现实。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娄晓娥的话语、于海棠的哭喊、何晓那声怯生生的“爸爸”。

还有周围那些针扎般的视线,混作一团,让他无法思考,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儿子?

他和娄晓娥的儿子?

十岁了?

这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娄晓娥从来没说过?

为什么她突然带着孩子回来?

就在他要和于海棠结婚的前三天?

无数个问号像沸腾的气泡在他脑海里翻滚、炸裂,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

他感到一阵眩晕,以及深深的、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他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娄晓娥。

十年过去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洗去了曾经的怯懦与哀愁,赋予她一种沉静而笃定的气质,那是他记忆中那个被许大茂欺辱、在院里小心翼翼生活的娄晓娥所没有的。

她的目光平静地回望着他。

没有逼迫,没有怨恨,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只有一种“我来了,我把真相带来了,接下来看你如何”的坦然。

这坦然,比任何激烈的情绪更让傻柱心慌。

他又看向那个孩子——

何晓。

孩子的眉眼,越看越像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尤其是那微微耷拉的眼角和略厚的嘴唇。

一种奇异的感觉,混合着陌生、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血缘的牵绊,悄然滋生。

这是他的儿子?

他身上流着自己的血?

傻柱的胸腔里涌起一股热流,随即又被更深的茫然和恐惧压了下去。

他该怎么办?

海棠怎么办?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怎么办?

酒席怎么办?

亲戚朋友同事领导都通知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阎埠贵和三大妈挤在自家门口,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傻柱他们身上。

阎埠贵压低声音,兴奋地对三大妈说:

“瞧见没?瞧见没!我说什么来着!像!太像了!肯定是傻柱的种!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于海棠能善罢甘休?这婚还结个屁!”

三大妈连连点头,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我的老天爷,娄晓娥这手可真够绝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还带着这么大个儿子!

这是要逼宫啊!傻柱这下可真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刘海中远远地躲在自家门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混乱局面的本能畏惧。

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只觉得这事儿太大了,太吓人了,傻柱怕是要倒大霉。

他想起许大茂,又看看傻柱,心里莫名地觉得,这院里真是邪性,一个接一个地出事。

秦淮茹早已退回自家屋里,紧紧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不亚于一场地震。

娄晓娥回来了,还带着傻柱的儿子……

这个消息本身已经足够震撼,但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傻柱的反应,是于海棠的崩溃,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活生生的孩子。

她想起这些年傻柱对自己、对孩子们的接济,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的情愫和依赖,想起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隐秘的、从未敢言说的期盼……

如今,一切似乎都变得可笑而渺茫。

于海棠尚且如此,她秦淮茹又算什么?

一个拖儿带女、靠着别人接济过活的寡妇?

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以及深深的、对命运无常的恐惧。

棒梗不知何时也回来了,靠在墙边,冷冷地看着母亲失魂落魄的样子。

又瞥了一眼窗外隐约的人声鼎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近乎残忍的冷笑,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里屋。

王建国站在自家窗前,窗帘只拉开一条缝隙,足够他将院中的情形尽收眼底,又不暴露自己。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每个人的表情、动作,分析着事态的进展和可能的走向。

傻柱的崩溃和茫然在他意料之中。

这个头脑简单、情感用事的厨子,面对如此复杂的伦理和情感炸弹,没有当场晕过去已经算心理素质不错了。

他缺乏处理这种危机的能力和理智,接下来的反应很可能是被动的、情绪化的,甚至可能做出愚蠢的决定。

娄晓娥的平静和笃定,则让王建国提高了警惕。

这个女人不简单。

十年前她能带着秘密(很可能是聋老太太那箱黄金)悄然离开,在港城立足并生下孩子,十年后又选择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机高调回归,其心智、决断和背后可能存在的支撑力量,都不可小觑。

她带着儿子认亲,是出于母子情深,想给孩子一个父亲和名分?

还是另有所图,比如财产、身份,或者与过去的某种纠葛彻底了断?

王建国暂时无法判断,但他可以肯定,娄晓娥此行绝非一时冲动,必有周密计划和明确目标。

于海棠的激烈反应和当众宣布悔婚,是正常逻辑下的必然结果。

这桩本就建立在现实妥协而非深厚感情基础上的婚姻,遭遇如此毁灭性打击,破裂是注定的。

关键在于,于海棠接下来会怎么做?

是黯然退出,还是激烈报复?

以她略显偏执和现实的性格,后者的可能性不小。

她可能会索要赔偿,可能会在单位散布对傻柱不利的言论,甚至可能直接与娄晓娥发生冲突。

这将成为新的不稳定因素。

至于那个孩子何晓,王建国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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