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你在生我的气(1/2)
晚间运动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戚礼累得连澡也不想洗,头一撅就睡了过去。秦明序消了消汗,披上浴袍去书房工作。
戚礼很少起夜,但这晚她说不清什么原因就醒了,摸索不到热源,她完全睁开了眼睛。
那种感觉很奇怪,至少以前她半夜醒来从不会感受到孤独,囫囵翻个身继续睡,但现在看到空荡的枕头,戚礼有一瞬间像是漂浮在宇宙黑洞,连落脚的那颗恒星都离自己很遥远。
她走到书房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看到秦明序垂眼翻着文件资料,另一只手划动着她送他的那只打火机。
频频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嗒,嚓,火苗一闪一灭。
戚礼一声没出,站在那看了很久,想透过他成熟挺拔的眉眼看到别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差生秦明序可以在桌子前一坐坐很久,他说不喜欢看字,真要看也能看得下去,那么多专业的名词和复杂的商业模型他都懂,有很多很多员工需要他,甚至连秦汀白也需要。
他没什么变化,性子依旧蛮横霸道,但不再莽撞自我。平时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散漫,工作上对自我和他人的要求却很高。戚礼从没说过自己不喜欢烟味,但他自觉戒掉,说不抽就不抽了。这一切克制又成熟的行为都让这个男人变得格外有魅力。
她莫名想起他办公室桌上那枚手办,可爱得不似凡品,他那么珍视,像有了灵魂。
戚礼往前走了两步,就这么一动,他就察觉了,抬眼看向门外,对上了她的眼睛。
戚礼弯唇,干脆从暗处走入光亮的书房,抱臂靠着门框,淡问:“你在卷我吗?”
那可不行,往常都只有她卷别人的份。
秦明序闻言笑了一笑,把打火机放下,“没有。”
戚礼过去坐在他大腿上,臀压着他稳当的肌肉,伸胳膊搂住他,垂眼亲了一下他的唇。因为他刚才令人心动的模样,这个吻格外温柔。
秦明序心猛地跳了一下,竟问:“干什么?”
戚礼搂紧他,柔软的身子贴上来,“亲一下都不行了?”
“你……”秦明序卡了一下,喉结滚动,目光突然变得危险,“你不累了是不是?”
“累。”戚礼不是那意思,手指捏他耳垂,唇贴过去啄了啄他的耳珠,气息如兰,幽幽惹人怜,“你抱我回去好不好,被子里没你,不好睡。”
操。秦明序眼珠子登时瞪起来,这大半夜的,怀里挤进来一团软绵绵香喷喷的小妖精。
“睡觉!”
他忍着把她吞吃掉的欲望,天塌了都得先陪她睡觉。秦明序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大掌箍住她腰肢,腾地站起,抱着人往卧室跑,这会不成熟也不稳重了,像个得胜的少年。戚礼被他颠了两下,长发左摇右晃,她紧紧搂住,猫在肩上眉笑眼笑,整张脸都笑起来。
往床上一放,戚礼迅速溜进被子里裹住自己,秦明序紧接着掀开,一阵冷风灌入,她吸了口气,下一秒就被他强有力的臂膀拖进怀抱,铁钳一样箍住,上下其手,摁着人往唇上嘬。
戚礼边躲边笑,他看着更欢喜。
闹腾到准备睡了,戚礼戳了戳他胸膛,说:“我想要你桌上那个手办,行吗。”
秦明序低头看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法拉利都是张口就给,一个手办不行了?戚礼眨了眨眼,以退为进道:“不好啊?”
“不是。”秦明序低下头亲她,“以后给你。”
晚上总这么蜜里调油,白日里则是像离巢的鸟各自飞去了。秦明序大多时间待在司恒,时不时回弥森,不忙了就在落地窗前站一会,望着戚礼那间办公室的窗户。以为公司离近了可以每天见面,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么近的距离,他们连约一顿午饭都难。
司恒在南方设立的工厂多,秦明序出差的次数也开始多了起来,一走最少也得两三天。戚礼带人出差,应酬频繁,好几回消息从蒋容青那流出来,他才知道追求戚礼的人有这么多。
戚礼当然不会和他提起谁又在席上同她献了殷勤,她甚至顺势而为将他们都发展成了她的客户,投资给她比同她发展一段关系要更加美妙,戚礼正在合理有效的向他们证明。
但秦明序怒火中烧。男人最清楚男人的心理,出言示好是最低成本的行为,不做白不做。若是得到回应就顺势占一占便宜,被回绝就退回到合作伙伴的关系,只要是未婚,有没有男朋友都无伤大雅,他们又没有真的做什么。
一个有资源有姿色的女人是最香喷喷的一块肉,要是能啃上一口,不管是从中获利还是吃到了豆腐,光是想想就足够那些人流出涎水。
而戚礼有多招人,更多是气质上的柔冷傲气,从身段到能力皆勾人眼球,挂在心上就忘不了。
她端的是圆滑的距离感,为人处事不轻浮不随便,那些敢使出行动追她的人里,必定有走心的。秦明序只要一想就恨不得生挖了他们的眼睛,再把她日日锁在怀里,带到身边。
那天在会所里,戚礼多喝了几杯酒,尚清醒着安排司机送人,细心又周全。返身回包厢时,对上周景石含笑望她的一双眼。
戚礼惊讶的恰到好处,“周总还没走?司机在门口等着了。”
席上觥筹交错半晌,这会他居然变出一条钻石项链,手递给她,温和道:“上次你没收,我一直想找机会再送给你。礼总,一点心意,我没别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点到为止的善意调侃,学的是刚才席上她的助理叫她。
甚至没有礼盒,全无负担的一次相赠。见她不接,周景石怅然叹了下,“我以为这么多次我们成了朋友。”
戚礼平淡扫过,粉色的心形钻石,肉眼三四克拉,很漂亮。她笑了笑,“太贵重,我还还不起这样的礼。”
“送了不要你还。”
“那怎么是朋友?”戚礼不动声色把话给他还回去,又扬起笑说,“不图回报的新朋友我可不敢多交。”
周景石摇摇头,拿她没办法,“你呀。”
他也喝了不少,但酒量比戚礼还差点,站起身时摇晃了一下,秘书赶紧抬手扶,睁眼一看,戚礼清凌凌站在那连脚步也没挪一下。他又叹了口气。
走到身边侧头看一眼她,忍不住了,“我是什么意思你真不懂?”
戚礼的目光一顿,渐渐清明,“噢,原来是这样。”
她又弯唇,“我有未婚夫的,可能周总你还不知道。”
周景石一噎,他知道。但她口中的未婚夫不显山不露水查不到任何信息,他觉得要不是籍籍无名,要不就是干脆没这号人。他在戚礼这碰的软钉子还不够吗。
戚礼送他出去,走在身侧时而飘来一缕说不上来的香气,很淡很淡,像蚕织的线,搅得他越发迷糊了,不禁问:“你喷的什么香水?”
戚礼往前走着,似乎是没听见。
周景石被秘书扶紧,垂头扫着她身侧随走路晃动的细白腕子,一直到了门口,忽地酒意上涌,腾起了怨气。想戚礼盯着他手上的资源时,狡狯得像狐狸,一提起感情了,就装傻充愣。他周家那么多渠道,这项目偏给了她,不冲着她这个人难道是冲着文溯?这公司还没上市呢吧!
他盯得紧,猛地抓住了戚礼的手腕,硬是把手里的项链塞进去,“我……我是真心的。”
他这番表白可谓质朴,没办法,花招玩不过她。戚礼及时后退,但还是被抓住了,挣脱时被他挠了下,项链掉在了地上。
“周总。”戚礼皱着眉头,冷意分明,“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属于耍酒疯还是认真的?”
认真,他当然认真。但他又不能承认,要不就落了喜欢别人女朋友的口实。他不甘地嘟囔:“认真又怎样,耍酒疯又怎样,你难道还真有未婚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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