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杀了可惜,该埋的!(1/2)
白器闻言转头看向常遇秋,而后轻轻招手叫他过来一起参谋。
三人商议了一会儿后,贾羽抬起头,看着常遇秋。
“常将军,你且要记住,此战不求全歼德川,只求重创他。”
“打得他元气大伤,打得他几年内翻不了身。”
“这样白将军回大周之后,扶桑这边不会出大乱子。”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常遇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白器则是走到墙边,把挂在墙上的刀取下来,拔出鞘,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用拇指试了试刀锋,很利,轻轻一划就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他也不在意,把刀插回鞘里挂在墙上。
转过身看着贾羽。
“初八,动手。”他的声音又硬又冷,像石头砸在石头上。
贾羽、常遇秋抱拳行礼,转身走出营帐。
二人的步子很慢很稳,靴子踩在草地上,沙沙沙的。
初八,当天。
白器站在和歌山城外的土坡上,手里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座灰扑扑的城池。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甲胄在阳光下闪着暗光,旗帜如云,刀枪如林。
城门口堆着拒马,壕沟里插着削尖的竹子。
他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军队。
五千破鬼军,三万皇协军,列阵如林,旗帜在风里飘,猎猎作响。
“传令,准备攻城。”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身边的一个个传令兵跑了出去,令旗挥舞,战鼓擂动。
攻城开始了。
破鬼军的火炮先响,炮弹砸在城墙上,炸起一片碎石尘土。
皇协军扛着云梯往城墙冲,冲到一半被箭雨射退,退下来又冲,冲上去又退。
白器站在土坡上,手里举着望远镜,看着那片混战。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城门,盯着城墙上的旗帜,盯着那些在硝烟中穿梭的人影。
他等的不是破城,是消息。等贾羽的消息。
和歌山城里的守将是榊原康政,德川家康麾下最得力的老将之一,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他站在城墙上,拄着刀,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敌军,手攥着刀柄攥得指节咯咯作响。
白器的人攻了三次退了三次,城下堆满了尸体,护城河的水都红了。
榊原康政松了一口气,退回城楼里坐下,接过亲兵递来的茶喝了一口,茶是热的,他把茶碗放下。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
“白器不会善罢甘休。”
他话音未落,城外传来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
榊原康政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城墙边往下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东北方向烟尘滚滚,一支骑兵从山后杀出来,黑甲黑旗,旗上写着一个“常”字。
常遇秋和贾羽的人到了。
八千破鬼军冲进敌阵,刀光所过人仰马翻。
榊原康政的人正在城墙上守城,后方空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冲锋打懵了。
有人转身往回跑,有人跪在地上投降,有人扔下刀跳进护城河。
榊原康政拔出刀,朝身后喊了一声。
“顶住!都不许退!”
他的声音都喊劈了。
常遇秋骑着马冲在最前面。
他三十出头脸很方,眉毛很浓,眼神很凶,手里提着一把斩马刀,刀身又长又宽在阳光下闪着暗光。
他一刀劈下去,一个敌将连人带刀被他劈成两半。
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他抹都不抹,举着刀继续往前冲。
渥美胜吉举着长枪朝他刺来,常遇秋侧身一让,枪尖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他反手一刀,刀锋从渥美胜吉的脖子划过,人头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一旁。
旁边的米津常春看见渥美胜吉被斩,吓得调转马头就跑。
常遇秋追上去一刀捅进他的后心,刀尖从胸口穿出来带着血。
他把刀抽出来,米津常春从马上栽下去,砸在地上扑通一声。
榊原康政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混战,看着渥美胜吉被斩,看着米津常春被杀,看着自己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
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他转过身走下城墙,亲兵想扶他一吧,被他一把推开。
他翻身上马朝大阪的方向跑去,跑了不到三百丈,迎面撞上贾羽的队伍。
贾羽骑在马上,手里摇着扇子,笑眯眯的。
“榊原将军,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贾羽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对方唠家常一样。
榊原康政勒住马看着贾羽,嘴角抽了一下。
“你、你是贾羽?”
“卑鄙小人,你使诈!”
贾羽笑了,那笑容很短,扇子停了。
他的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冷得像冬天的冰。
“兵不厌诈,诡道也!”
“榊原将军,下马投降,不杀你。”
“你的命,我可以保!”
榊原康政拔出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做梦!”他一夹马腹冲了上去。
贾羽没动,旁边的弓弩手举起弩箭齐射,箭矢像雨点一样落下去。
榊原康政的马中了箭跪倒在地,他从马上摔下来,腿被压在马身底下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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