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890章 初六开衙,赵侍郎的“登门谢罪”

第890章 初六开衙,赵侍郎的“登门谢罪”(2/2)

目录

赵秉文接过话头,哭丧着脸,“有祸!只会闯祸!国公爷,您是不知道啊,他娘为了他,愁得头发都白了。上个月我媳妇梳头,我亲眼看见,一根一根的白头发,拔都拔不完。以前她头发又黑又亮,跟缎子似的,现在……”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在叹自己这辈子的命。“现在她说,生这个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叉烧还能吃,这个除了气人,什么都不会。”

赵天赐跪在一边,听到“叉烧”两个字,嘴角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看了看他爹那张涨红的脸,又看了看萧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把话咽了回去,继续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萧战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赵秉文那张写满了“为父不易”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逗逗他的冲动。这人一进来就哭诉儿子不成器,那哭得叫一个真情实感,眼泪鼻涕一起下,手帕都湿了两块——也不嫌蒜味儿重。

他翘起二郎腿,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早上吃了什么。“赵大人,您说您儿子不成器,其实吧,我家那些孩子,小时候也够呛。”

赵秉文愣了一下,擦眼泪的手停在半空,手帕上的蒜味儿飘了过来,萧战不着痕迹地往旁边偏了偏头。

萧战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很头疼”的无奈,但那无奈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不是炫耀,是那种“我付出了多少你们看不见”的轻描淡写。

“老大文瑾,小时候皮得很,八岁的时候翻墙把裙子刮破了,回来不敢说,藏床底下被我发现,罚站了一个时辰,边站边哭,说她再也不敢了。后来进了宫,当了皇后,倒是稳重了不少——当然,也可能是皇上管得好,跟我没关系。”

赵秉文的嘴角抽了一下,心说“当了皇后”四个字您说得跟“买了棵白菜”似的,这也叫“够呛”?

“老二二狗,您知道的。”萧战端起茶杯,又放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从小就不爱读书,天天在村里疯跑,上树掏鸟窝摔下来三次,下河摸鱼被水冲走过一回,差点淹死。后来跟着我去了沙棘堡,大字不识几个,写个‘家’字都要问我三遍,气的我踢了他好几脚。”

赵秉文张了张嘴,想说“二狗现在可是祥瑞庄的大管家、城管队队长、校尉兼皇家科学院讲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隐约感觉到萧战这段话的结尾会是某种他不想听到的转折。

萧战果然话锋一转,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怀念,几分欣慰。“现在倒还行。祥瑞庄管得井井有条,城管队的那帮混不吝的兵痞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科学院讲课学生都爱听,上回考试及格率比李铮带的班还高。李铮不服气,说二狗是靠‘人格魅力’,二狗说‘你人格魅力不够就多笑笑’,两个人拌了半天嘴。”

赵秉文的嘴张得更大了,下巴都快脱臼了。人格魅力?二狗?那个五大三粗、一巴掌能把他儿子打转圈的莽汉?上课学生爱听?这科学吗?

“老三三娃,”萧战继续数,脸上那表情,像是在说“我那些不成器的孩子啊,真是不让我省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刀子,精准地扎进赵秉文的心窝里,“小时候身体弱,三天两头生病,我是又当爹又当娘,半夜背着他在村里找郎中,大雪天走了好几里地。他倒争气,后来跟着林清源学医,现在捣鼓那个青霉素,救了不少人的命。科学院专门给他设了个青霉素工坊,说是‘萧大师’,他还不乐意,说‘大师’听着像江湖骗子,让人叫他‘萧工’就行。”

赵秉文的笑容已经完全僵在脸上了,像一张糊在墙上的年画,风干了,裂了缝,随时可能掉下来。青霉素工坊,那是御赐的招牌,全大夏独一份。去年江南爆发时疫,三娃带着青霉素连夜赶去,救了上千条人命,皇上在朝堂上亲自点名表扬,说“萧远航虽年少,然医术精湛,仁心仁术,实乃国之栋梁”。栋梁。他儿子是“国之栋梁”,自己儿子是“国之祸害”。

“老四四丫,”萧战的表情更微妙了,像是在说一件让他很无奈的事情,“更不让我省心。一个女孩子家,天天扛着相机到处跑,风里来雨里去的,晒得跟黑炭似的。我说你悠着点,她说‘四叔你不懂,新闻不等人’。现在倒好,《京都杂谈》在她的手里,一个月卖出去上万份,全京城的人都看。连皇上都订了一份,说是‘上朝前翻一翻,知道京城的爷们在想什么’。”

赵秉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起自己家里订的那份《京都杂谈》,每天早上边喝粥边看,前天的头版就是四丫写的庙会报道——《国公爷庙会擒贼又助人,流浪少年小石头终入学堂》,文笔犀利,煽情到位,他看了都抹了把眼泪。那是人家的侄女。

“老五五宝,”萧战说完四个,忽然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毕竟说到五宝,每一句话都得小心着说,那孩子走的路子不一样,“最小的这个,更闷,一天说不了几句话。给她买了个布娃娃,她把娃娃拆了研究里面的棉花成分,说是要分析填充物的材质——那娃娃是振邦送的,振邦哭了半天。后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弄了个什么……情报组织,搞得神神秘秘的。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

他说“管不了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真的很无奈,不像是装的。但赵秉文听在耳朵里,翻译过来就是——最小的那个,管着一个连皇上都要倚仗的情报网,连萧战自己都管不了她。这是“不成器”?这是“管不了了”?他低头看了看跪在身边的赵天赐,赵天赐正低着头抠手指甲,指甲缝里还带着昨天斗鸡时沾的鸡毛。

赵秉文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来错了。不是来求人的,是来找刺激的,国公府哪有好人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