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远征决议（1/2）

一、太和殿·朝会之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太和殿的窗棂，洒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辉。

萧承烨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奏折，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脑海里，全是昨晚林晚夕说的话。

“承烨，我必须去。不是我想冒险，而是我没有选择。虫族在针对人类进行基因改造，每一分每一秒，它们都在进化，都在变强。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等它们准备好了，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放下奏折，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皇宫。

皇宫很大，很宏伟，很庄严。朱红色的宫墙，金黄色的琉璃瓦，高高耸立的角楼，宽阔平整的广场。太监和宫女们穿梭在各个宫殿之间，忙碌而有序。

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的国，是他用一生守护的地方。

但现在，他第一次感到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是同意林晚夕的计划，让她带着远征军深入星际，去冒险，去拼命？还是拒绝她，把她留在地球，让她安全地活着，哪怕人类最终会灭亡？

他不知道。

“皇上，”太监总管李公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皇后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

门开了，林晚夕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铠甲，也没有穿朝服，而是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插着一支玉簪。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明亮，依然坚定。

“承烨，”她走到他面前，“你一夜没睡？”

“你不也是？”萧承烨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心疼地说。

“我睡不着。”林晚夕说，“承烨，今天的朝会，我想提出主动出击的计划。”

萧承烨沉默了一会儿，说:“晚夕，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个计划一旦提出，朝堂上一定会吵翻天。文官们会反对，武将们会支持，两边会吵得不可开交。而且，就算朝会通过了，万国联盟那边也不一定会同意。毕竟，主动出击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那些国家未必愿意出钱出力。”

“我知道。”林晚夕说，“但我还是要提。承烨，人类现在面临的，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而是一场生存之战。赢了，人类就能活下去；输了，人类就会灭亡。在这种时候，我们不能退缩，不能犹豫，只能向前冲。”

萧承烨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和决绝，心里满是复杂。

“晚夕，”他轻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当初没有穿越过来。那样的话，你就还是那个现代社会的大学生，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不用面对这些，不用冒险，不用拼命。”

“可我穿越过来了。”林晚夕说，“承烨，我穿越过来，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面对。既然命运把我送到了这里，送到了你的身边，我就有责任守护这里，守护你，守护人类。”

萧承烨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好。”他说，“晚夕，我支持你。不管朝堂上怎么吵，不管万国联盟怎么反对，我都支持你。”

“谢谢。”林晚夕说。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心照不宣。

二、太和殿·朝会开始

辰时三刻，太和殿的钟声敲响了。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按照品级站好。文官在左，武将在右，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萧承烨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端坐在龙椅上。林晚夕穿着深蓝色的凤袍，头戴凤冠，坐在他旁边的凤椅上。萧承稷穿着太子的朝服，站在龙椅的左侧。朝阳公主穿着公主的宫装，站在凤椅的右侧。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李公公高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高呼万岁。

“众卿平身。”萧承烨抬手。

百官站起来，垂手而立。

“今日朝会，有两件大事要议。”萧承烨开门见山，“第一，方舟工程的进展。第二，应对虫族入侵的策略。诸位爱卿，有话尽管说。”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王大人就站了出来。

“陛下，方舟工程进展顺利。”王大人说，“移民舰的建造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预计一年后可以完工。反重力符文阵列的研发也取得了突破，张衡张老带领团队，成功研发出了一款新型符文，能效比提升了三倍。现在唯一的问题，还是星辰珠不够。移民舰需要一千颗星辰珠，我们只有三百颗，还差七百颗。”

“星辰珠的事，皇后娘娘已经有了计划。”萧承烨说，“王爱卿，你只管继续推进方舟工程，星辰珠的事不用操心。”

“是。”王大人退下。

“陛下，”兵部尚书赵将军站出来，“臣有本奏。”

“说。”

“关于应对虫族入侵的策略，臣认为，我们应该主动出击。”赵将军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星图破译的结果显示，虫族主力虽然八十三年后才到，但它们的补给星链，现在已经建到了距离地球一千一百光年的地方。如果我们能趁它们主力未至，先摧毁这些补给基地，就能大大削弱虫族的力量，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主动出击？”户部尚书李大人站出来反对，“赵将军，你是不是太乐观了？主动出击，说得轻巧。你知道组建一支远征军需要多少银子吗？你知道建造星际战舰需要多少资源吗？你知道训练太空战士需要多少时间吗？我们西凉国现在连方舟工程都快撑不住了，哪还有余力去搞什么远征军？”

“李大人，你这是目光短浅！”赵将军毫不客气地反驳，“方舟工程是逃跑计划，远征军才是战斗计划。我们不能只想着逃跑，不想着战斗。如果所有人都只想逃跑，那谁去战斗？”

“我不是说不想战斗，我是说量力而行！”李大人涨红了脸，“我们西凉国只有这么大，只有这么多资源。方舟工程已经占用了国库七成的银子，剩下的三成，还要用来养军队、养官员、救灾济贫。哪还有钱去搞远征军？”

“那就向万国联盟要！”赵将军说，“这不是西凉国一家的事，是全人类的事。六十亿人，每个人出一点力，就能凑出足够的资源。”

“万国联盟？那些国家各自为政，各怀鬼胎，能指望他们？”李大人冷哼一声，“上次开万国联盟大会，说好每个国家出钱出力，结果到现在，一百二十七个国家，只有三十八个交了钱，剩下的都在拖。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够了！”萧承烨一拍龙椅扶手，喝道，“朝堂之上，吵什么吵？”

两人立刻闭嘴，低头不语。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说:“主动出击的事，朕和皇后娘娘已经商量过了。朕的意思是，先听听大家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赵将军，你把主动出击的计划，详细说一遍。”

“是。”赵将军站出来，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三、主动出击·详细计划

“陛下，皇后娘娘，各位同僚，”赵将军说，“主动出击的计划，是这样的。”

他走到大殿中央，那里摆着一张巨大的星图。星图是张衡连夜让人送来的，上面标注了虫族母巢、补给星链、文明方舟的位置。

“虫族主力，距离地球一千二百光年，预计八十三年后到达。”赵将军指着星图上那十二个蓝色的点，“沿途，它们建立了十二个补给基地。这些基地，是它们的生命线。每一百二十年，虫族主力就需要补充一次能量和资源。如果我们在它们到达之前，把这些补给基地全部摧毁，虫族主力就会在星际航行中耗尽能量，到达太阳系的时间就会大大推迟。推迟一年，我们多一年准备时间；推迟十年，我们多十年；推迟一百年，我们就有一百年。”

“怎么摧毁？”礼部尚书孙大人问，“那些补给基地都在几百光年之外，我们的战舰飞不到。”

“皇后娘娘可以。”赵将军说，“皇后娘娘是神境强者，拥有修罗蛊种，可以进行空间跳跃。她可以在三天内到达任何一颗补给行星。”

“就算皇后娘娘能到达，她一个人也打不过那么多虫族。”孙大人说，“一个补给基地，至少有十万只虫族守护。皇后娘娘虽然强，但也不可能以一敌十万。”

“所以，我们需要组建远征军。”赵将军说，“一千名人类最强者，跟随皇后娘娘一起出征。皇后娘娘负责对付虫族母舰和高级虫族，远征军负责清理普通虫族和摧毁补给基地。分工合作，事半功倍。”

“一千人？”李大人又站出来，“赵将军，你刚才说要一千人，现在又说要一千人。我问你，这一千人去哪里找？怎么训练？怎么装备？怎么补给？”

“李大人，这些问题，张衡张老已经有了方案。”赵将军说，“张老，麻烦您给大家说说。”

张衡从文官队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陛下，皇后娘娘，各位同僚，”张衡说，“远征军的组建方案，我已经初步拟定了。”

他把文件递给李公公，李公公转呈给萧承烨。

“远征军由三部分组成:战斗人员、技术人员、后勤人员。”张衡说，“战斗人员五百人，负责与虫族正面作战。技术人员三百人，负责战舰操作、数据分析、符文维护。后勤人员二百人，负责物资管理、医疗保障、生活服务。总人数一千人。”

“选拔标准呢？”萧承烨问。

“极其严格。”张衡说，“第一，实力必须达到地境以上。第二，年龄必须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第三，身体健康，无任何隐疾。第四，心理素质过硬，能承受太空环境的考验。第五，有团队合作精神，不能是独行侠。”

“地境以上？”赵将军皱眉，“张老，我们西凉国地境以上的武者，总共不到五百人。其中一大半都在军队里，是各支部队的骨干。如果把他们都抽走，军队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所以，不能只从西凉国选。”张衡说，“要从万国联盟的所有国家选。一百二十七个国家，每个国家出几个地境武者，凑起来就有五百人了。”

“那些国家愿意吗？”孙大人问。

“不愿意也得愿意。”萧承烨冷冷地说，“这不是商量，是命令。虫族入侵是全人类的事，每个国家都有义务出人出力。谁不出，谁就是人类的罪人。”

朝堂上，鸦雀无声。

“继续说。”萧承烨对张衡说。

“是。”张衡继续说，“远征军的装备，以蜃楼级战舰为主。我们有十艘蜃楼级战舰，每艘可以搭载一百人。十艘战舰，正好一千人。战舰的武器系统，需要升级。现有的符文大炮，对付普通虫族还行，对付高级虫族就力不从心了。我需要三个月时间，研发一种新型符文武器，威力要比现有的强十倍。”

“三个月？”工部尚书王大人说，“张老，您确定三个月能研发出来？”

“确定。”张衡说，“深蓝皇族的技术资料里，有现成的图纸。我只需要按照图纸制造就行了。难点在于材料。新型符文武器需要一种叫‘星陨铁’的稀有金属，地球上没有。皇后娘娘上次从海神宫带回来的矿石里，有少量的星陨铁，但不够。”

“星陨铁的事，我来解决。”林晚夕开口了，“我下次去太空，会专门寻找星陨铁。”

“谢皇后娘娘。”张衡说。

“还有别的问题吗？”萧承烨问。

“有。”张衡说，“补给。远征军深入星际，一去可能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食物、水源、空气、燃料、药品，都需要充足的补给。一艘蜃楼级战舰，最多能携带三个月的补给。如果远征时间超过三个月，就需要中途补给。”

“中途补给？”萧承稷好奇地问，“张老，在太空中怎么补给？”

“两个办法。”张衡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在沿途的行星上建立临时补给站。但这种方法太慢，太危险。第二，空间折叠技术。如果我们能掌握深蓝皇族的空间折叠技术，就可以在地球和远征军之间建立一条空间通道，随时运送补给。”

“空间折叠？”萧承烨皱眉，“张老，这种技术，我们能掌握吗？”

“很难。”张衡老实说，“深蓝皇族用了三万年才完善了空间折叠技术。我们人类，至少需要一百年。但皇后娘娘可以。修罗蛊种拥有空间能力，如果皇后娘娘能完全掌控修罗蛊种，她就能一个人实现空间折叠，不需要技术。”

“又是皇后娘娘。”李大人嘀咕，“什么都要靠皇后娘娘，万一皇后娘娘出了事怎么办？”

朝堂上，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李大人说得对。

林晚夕是人类最强的武者，是人类唯一的希望。但她不是神，她也会受伤，也会疲惫，也会失败。如果她在太空中出了事，人类就真的完了。

“李大人，”林晚夕站起来，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出事。因为我没有资格出事。六十亿人的性命，系于我一身，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会小心，会谨慎，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我也请你理解，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如果所有人都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行动，那人类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李大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四、激辩升级·主和派的反击

林晚夕的话，暂时压住了场子。

但主和派不会轻易放弃。

“陛下，”御史中丞周大人站了出来。他是文官中的领袖人物，德高望重，门生遍天下。他今年六十有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周爱卿，你有何话说？”萧承烨问。

“陛下，臣反对主动出击。”周大人开门见山，声音洪亮，“臣并非贪生怕死，也非目光短浅。臣反对，是因为主动出击的风险太大，成功率太低，一旦失败，人类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周大人，此话怎讲？”赵将军问。

“赵将军，我问你，”周大人转过身，看着赵将军，“远征军出征，有几成胜算？”

赵将军愣了一下，说:“这……很难说。如果皇后娘娘能完全掌控修罗蛊种，如果能获得文明方舟的基因记忆，如果能摧毁虫族的补给星链，那胜算至少在七成以上。”

“如果呢？”周大人冷笑，“如果皇后娘娘不能完全掌控修罗蛊种呢？如果不能获得基因记忆呢？如果不能摧毁补给星链呢？赵将军，你把这些‘如果’去掉，再算算有几成胜算。”

赵将军沉默了。

“我来告诉你。”周大人说，“按照最保守的估计，远征军出征的胜算，不到三成。三成的胜算，等于七成的失败概率。一旦失败，皇后娘娘很可能回不来。皇后娘娘是人类唯一的希望，她要是回不来，人类就彻底完了。与其赌那三成的胜算，不如老老实实守在地球上，做好防御，拖延时间，等待转机。”

“等待什么转机？”林晚夕问。

“等待皇后娘娘您变强。”周大人说，“皇后娘娘，您现在已经是神境强者了，但还不是巅峰。如果您能在地球上安心修炼，用八十三年时间，修炼到神境巅峰，完全掌控修罗蛊种，到那时，您一个人就能对抗虫族主力，何必冒险去远征？”

“八十三年？”林晚夕摇头，“周大人，虫族不会等我八十三年。它们三年后就会到，先遣部队就会攻打地球。您以为，我能在地球上安心修炼吗？不可能的。战火会烧到家门口，我会被拖入无尽的战斗中，根本没有时间修炼。”

“那就放弃地球，乘坐方舟逃离。”周大人说，“方舟计划不就是为此而设的吗？如果地球守不住，我们就乘坐方舟，逃到太空中去，寻找新的家园。”

“逃到哪里去？”林晚夕问，“周大人，您看看星图。虫族母巢在猎户座方向，虫族主力正在向太阳系推进。我们往哪个方向逃，都有可能撞上虫族的先遣队。就算侥幸逃出去了，方舟上的资源最多支撑一百年。一百年后，我们还是没有找到新的家园，还是会在太空中饿死、渴死、老死。”

“那也比冒险远征强。”周大人固执地说。

“周大人，您这是逃避。”林晚夕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今天逃避了，明天还要面对；明天逃避了，后天还要面对。总有一天，我们会无处可逃。到那时，怎么办？”

周大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陛下，”一直沉默的太子萧承稷开口了，“儿臣有话要说。”

萧承烨看着儿子，点头:“说。”

“儿臣认为，母后的计划，是对的。”萧承稷说，“与其坐等虫潮压境，不如趁其主力未至，先摧毁其沿途补给星链。这是兵法上的‘先发制人’，也是战略上的‘以攻为守’。我们不能只想着防守，因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太子殿下，您还年轻，不懂战争的残酷。”周大人说。

“周大人，我是不懂。”萧承稷说，“但我懂一个道理:如果所有人都只想逃跑，那谁去战斗？如果所有人都只想苟活，那谁去牺牲？我们西凉国的祖先，当年从北方草原南下，建立西凉国的时候，如果他们也只想逃跑，只想苟活，那还会有今天的西凉国吗？”

周大人沉默了。

“周大人，我知道您是为大家好。”萧承稷继续说，“您是怕失败，怕皇后娘娘出事，怕人类灭亡。但您想过没有，如果因为害怕失败就不去尝试，那和已经失败了有什么区别？”

朝堂上，再次安静下来。

萧承烨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欣慰。

林晚夕看着儿子，眼里满是骄傲。

朝阳公主看着哥哥，眼里满是崇拜。

五、万国联盟·使者的反对

就在朝堂上争论不休的时候，殿外传来通报:“万国联盟特使求见！”

萧承烨皱眉:“让他进来。”

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万国联盟驻西凉国的特使，名叫亨利·史密斯，是欧罗巴国人。他今年五十岁，金发碧眼，身材高大，举止优雅。

“史密斯先生，你有什么事？”萧承烨问。

“陛下，”史密斯先生行了一个标准的欧罗巴国礼，“我代表万国联盟，反对西凉国提出的主动出击计划。”

朝堂上，一片哗然。

“反对？”赵将军怒道，“凭什么反对？”

“凭万国联盟宪章第三条:任何成员国发起的军事行动，如果可能危及全人类的利益，联盟有权否决。”史密斯先生不紧不慢地说，“赵将军，你们西凉国的主动出击计划，风险太大，成功率太低。一旦失败，皇后娘娘很可能回不来。皇后娘娘是人类最强的武者，是人类对抗虫族的最后希望。你们拿她去冒险，就是拿全人类的命运去赌博。这种行为，万国联盟绝对不能接受。”

“史密斯先生，”林晚夕站起来，“主动出击的计划，是我提出的。要冒险，也是我自己冒险。万国联盟有什么资格反对？”

“皇后娘娘，”史密斯先生看着她，“我知道您很强大，也知道您是为了人类好。但请您理解，万国联盟的责任，是保护全人类的利益，而不是保护某一个国家的利益。您是人类最强的武者，您的安危，直接关系到全人类的安危。如果您在太空中出了事，您让地球上的六十亿人怎么办？”

“所以呢？”林晚夕问，“你们就让我缩在地球上，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虫族先遣部队三年后到达，然后在地球上打一场必输的战争？”

“我们没有说必输。”史密斯先生说，“万国联盟已经决定，集中所有资源，在地球上建立一道绝对防线。我们会在地球轨道上部署一千门符文大炮，在月球上建立前进基地，在火星上建立预警系统。我们有信心，挡住虫族先遣部队的进攻。”

“挡住先遣部队，那主力部队呢？”林晚夕问，“八十三年后，十一亿虫族主力到达，你们拿什么挡？”

“那时，皇后娘娘您已经修炼到神境巅峰了。”史密斯先生说，“您一个人，就能对抗整个虫族主力。”

“又是这种论调。”林晚夕冷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万一我修炼不到神境巅峰呢？万一我掌控不了修罗蛊种呢？万一虫族主力提前到达呢？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万一？”

史密斯先生沉默了。

“史密斯先生，”萧承烨开口了，“朕问你，万国联盟的绝对防线，需要多久才能建成？”

“至少五年。”史密斯先生说。

“五年？”萧承烨冷笑，“虫族先遣部队三年后就到，你们五年才能建成，拿什么挡？”

“这……”史密斯先生语塞。

“还有，”萧承烨继续说，“绝对防线需要多少资源？需要多少钱？这些资源和钱，从哪来？你们万国联盟，一百二十七个国家，到现在还有八十九个没有交钱。指望你们，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史密斯先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陛下，万国联盟正在努力协调……”

“协调？”萧承烨打断他，“协调了三个月，一分钱没协调出来。再协调三个月，虫族都打到家门口了。史密斯先生，朕告诉你，主动出击的计划，西凉国是一定要推行的。你们万国联盟支持也好，反对也罢，都不影响朕的决定。”

“陛下，您这是独断专行！”史密斯先生急了。

“独断专行？”萧承烨站起来，目光如炬，“史密斯先生，你搞清楚，西凉国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不是万国联盟的附庸。朕做任何决定，都不需要你们万国联盟批准。你们愿意支持，朕欢迎；你们不愿意支持，朕也不强求。但你们没有资格反对，更没有资格否决。”

史密斯先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灰溜溜地退下了。

六、林晚夕的演讲·力排众议

万国联盟特使走后，朝堂上的争论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了。

主和派和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几乎要动手。

萧承烨几次喝止，都没用。

林晚夕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满是疲惫。

她知道，光靠争论，永远不会有结果。

她必须做点什么。

“够了！”她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瞬间压住了所有的争吵。

朝堂上，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我知道，”林晚夕说，“你们都是为人类好。主和派怕失败，怕我出事，怕人类灭亡。主战派怕拖延，怕错失良机，怕坐以待毙。你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只是观点不同。”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观点不同，不能变成争吵。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浪费时间。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每一分每一秒，虫族都在靠近，都在进化，都在变强。我们没有时间争吵，没有时间内耗，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她走到星图前，指着那十二个蓝色的点。

“这些补给基地，是虫族主力的生命线。”她说，“每一颗补给行星上，都有海量的能量和资源。虫族主力每航行一百二十年，就需要补充一次。如果我们能摧毁这些补给基地，虫族主力就会失去补给，在星际航行中耗尽能量。到那时，别说八十三年，就算八百三十年，它们也到不了太阳系。”

“可是皇后娘娘，怎么摧毁？”周大人问。

“我去。”林晚夕说，“我一个人，一颗一颗地摧毁。不需要远征军，不需要万国联盟的支持，就我一个人。”

“什么？”朝堂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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