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赞达尔：失败也是答案（2/2）

直播间的网友们大呼内行。

“黑客大佬的专业解说来了！”

“赞达尔：只要我切得够碎，你就找不到我。”

“所以波尔卡只是帮他点了下清空回收站，结果本体是云端共享的。”

“哈哈哈，云端切片备份可还行。”

“好有科技感的狠活啊。”

剧情中——

在把脑子切成碎片、分散出去之前，他去了一处隐居地，向一位老朋友道别。

他随口扯了个谎，说自己要出趟远门。老朋友看着他那把年纪了，有些担心，拿出一双自己做的、结实漂亮的鞋子送给他，让他路上小心。

“呵呵，走在路上，摔跤是常有事。”赞达尔捏了捏厚实的鞋底，像是不经意地回答，“不过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就是蠢了。放心，我不会干那种蠢事。”

在那之后很久，赞达尔·壹·桑原这个人，确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不同的“思维切片”，去往银河不同时代、不同地方。

他们以不同的样子出现，彼此不通音讯，各自寻找着打破那座监狱的方法。

所谓的“思维切片”，其实就是赞达尔缺失的部分。也许正是因为缺了某些东西，他们反而更能沿着一条路，偏执而纯粹地走下去。

他们都是赞达尔的一个侧面。有的可能会自暴自弃，有的或许会接受现实，有的甚至可能会想方设法去阻止思维切片计划本身——就像赞达尔自己曾有过的那一丝犹豫。但总会有一个，会咬着牙，把最初那个疯狂的计划，贯彻到底。

在权杖δ-13黑漆漆的深处，吕枯耳戈斯低下沉重的头颅，呆呆地打量着自己这副机械身躯。它和最初那个西装革履的赞达尔，已经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现在，它成了神话里才有的那种人——安提基色拉人。

“至实验的变量”

“星神与人类是否享有同一种智慧？这是赞达尔·壹·桑原最后的疑问。毕竟，创造命途不比创造文明更加困难。”

“天才们是一群问题儿童，总想用‘为什么’来挑战世间一切自在之物。在外人看来，‘第一位天才’成就无数；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成就都是一场失败，而失败的诱因名为‘好奇’。”

“对于实验本身，我不予置评，但吕枯耳戈斯已经得到了答案——失败于我们亦是答案。作为回报，它在系统底层为你留下了最后一问，来犒赏你那似曾相识的好奇心。”

“而我仍将求索。”

“————另一位赞达尔。”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摇了摇头，手指轻敲着桌面：“这种为了目标舍弃一切的做法，虽然不提倡，但确实是能做成大事的性格。哪怕碎成成千上万片，也总有一片能拿到最终的分红。”

直播间的网友们。

“总监说得好有道理。”

“无数次失败换取一次成功，赞达尔也是个狠人。”

“变成机器也要把任务走到底，这执念太可怕了。”

“自己给自己挖坑，然后自己再爬出来。”

“其实这些切片也是可怜人吧，永远在求索的路上。”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呜呜，家人们，这句我仍将求索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浪漫对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安慰。

“小桂子别哭，这剧情确实有点催泪。”

“大义凛然！赞达尔才是真正的人类之光！”

“用好奇心打破神明的壁垒，太热血了！”

“这最后留下的署名，另一位赞达尔，绝了啊！”

“失败也是答案，这就是学神的境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