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真正的凶手（2/2）

上面至少三个人！

从枪声能听出来，AK的射速，扫射的节奏，不是一个人能打出来的。

汉克斯从胸前摘下一枚M67手雷，这是最后一个了。

拉开保险环，延时两秒，顺着楼梯扔上去。

手雷在楼梯上弹了一下，滚进阁楼。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

冲击波从楼梯口涌下来，带着灼热的气浪和血腥味。

木屑、碎肉、血从上面喷下来，溅在墙上。

汉克斯不等硝烟散去，端着SCAR-H冲上去。

阁楼里一片狼藉。

干草垛被炸散，木箱被掀翻，墙上全是弹孔和血迹。

三具尸体横在地上，被手雷炸得血肉模糊，两个已经不动了，还有一个在抽搐，下半身没了，还在动。

汉克斯补了一枪。

还有两个受伤的，靠在墙角挣扎，手里已经没有枪。

普莱斯上来，补了两枪。

阁楼深处，干草垛后面，

蹲着一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袍，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汉克斯的枪口对准他。

“出来。”

那人慢慢站起来，转过身。

阿拉萨德。

那张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深陷的眼睛，浓密的络腮胡，皮肤黝黑。

但此刻没有照片里的狂热，

他眼里只有恐惧，长袍上沾着灰，脸上有汗，嘴唇在抖。

普莱斯冲上来，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跪下。”

阿拉萨德慢慢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普莱斯上前，从腰间抽出塑料扎带，把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扎带勒进手腕，阿拉萨德疼得龇牙，但没敢出声。

肥皂和盖兹也上来了，四人把阿拉萨德围在中间。

普莱斯揪起他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阿拉萨德的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血，咳了两声，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核弹。”普莱斯说，声音冷得像冰，“谁给你的？”

阿拉萨德抬起头，看着普莱斯。

那张脸上有血，有恐惧，但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是一个诡异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你们以为我会说？”

普莱斯又是一拳。

砰。

阿拉萨德整个人往后仰，撞在干草垛上，又滑下来。

他喘着气，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长袍上，但他还在笑。

普莱斯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谁给你的核弹？”

阿拉萨德没说话，只是笑。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汉克斯顺着声音看过去，

在干草垛后面，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放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在闪烁，铃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刺耳。

普莱斯看了阿拉萨德一眼，然后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号码，没有显示姓名，只有一串数字。

普莱斯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他没有说话。

三秒。

五秒。

十秒。

他的脸色变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普莱斯挂断电话，放下手机。

他转过身，看向阿拉萨德。

阿拉萨德跪在地上，看着他，那张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又出现了。

“你听见了？”阿拉萨德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说的对，这只是开始。”

普莱斯没有回答。

他走到阿拉萨德面前，举起手枪，对准他的额头。

阿拉萨德闭上眼睛，那个笑容还挂在嘴角。

砰。

枪声在狭小的阁楼里炸开。

阿拉萨德的身体猛地一震。

额头正中出现一个弹孔，暗红色的血从弹孔里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流。

后脑炸开，红的白的喷在身后的干草垛上，尸体直挺挺向后栽倒，躺在干草堆里。

血从身下漫开，渗进干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阁楼里陷入死寂。

肥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问出来。

盖兹看着普莱斯，等着他说话。

汉克斯也没说话，只是看着普莱斯。

普莱斯放下枪，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这人只是棋子，找到真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