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赵枭:本想着稍微惩戒你一下罢了,没想到你竟敢攀诬长辈(2/2)
……
与此同时,谪仙会所,三楼。
两个包厢门相继打开。
赵枭和嬴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两人都是一副神清气爽、意犹未尽的模样。
一个按了按后腰,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
一个摸了摸胡子,回味无穷。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秦管事早就候在走廊里,看到两位贵客出来,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二位贵客,可还尽兴?”
“嗯,不错。”赵枭背着手,矜持地点了点头。
“秦管事,”赵枭随口问道,“逆......赵大人呢?”
秦管事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心翼翼地回答:“回贵客的话,赵大人……半个时辰前,被夫人叫回去了。”
咯噔!
赵枭和嬴烈同时心里一沉。
被老婆叫回去了?还是从这种地方?
嬴烈更是想得深远。
还有这出?
万一消息走漏了,自己和老赵头跑来逛窑子……被自家闺女知道了,那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
嬴烈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了:嬴姝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幽幽地来一句:“父皇,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
丢人!丢死人了!
“咳!”赵枭干咳一声,强装镇定,“走之前,结账了吗?”
“结了结了!”秦管事连忙点头哈腰,“今晚所有的开销都记在赵大人账上。二位贵客尽管放心。”
没结也得结了啊!
既然账已经结了,两人也不再逗留,在秦管事的恭送下,从后门悄然离去,上了回府的马车。
“老赵……”嬴烈率先开口,
“万一你那好大儿,嘴巴不严……”
赵枭:“按咱们的备用计划行动。”
“咱俩今晚压根没去过谪仙会所。”赵枭得斩钉截铁,
“就只是出去找了个茶馆,喝了喝茶,聊了聊天下大势。反正也没人当场抓住,死也不认!”
嬴烈:“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只要没有铁证,谁能把他们怎么样?
只要没有当场抓住,谁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老狐狸般的狡黠。
紧张气氛一过,八卦的心思就上来了。
“哎,”赵枭凑近了些,
“刚刚你那个,咋样?”
嬴烈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我那个穿的是一身白色的道袍,开叉开到大腿根!你还别,赵奕那狗东西,这脑子是怎么想出这种衣服的!那手法,啧啧,老夫感觉年轻了二十岁!你呢?你的那个呢?”
“我的这个,可不得了!”赵枭得意地摸了摸胡子,脸上泛起红光,“那姑娘穿了一身黑色的皮甲,上面全是带子!那力道,那手法,简直绝了!按得老夫浑身骨头都舒坦了!”
赵枭砸吧砸吧嘴,感慨万千。
“真的,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我感觉我还能再生几个!”
嬴烈:“……”
嬴烈听到赵枭的话,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他往旁边挪了挪,离赵枭远了点,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嫌弃。
“你还要不要脸?”
“都这把年纪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赵枭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嬴烈想了想,又凑了过来,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该不会……还真有点什么想法吧?”
“胡八道!”赵枭眼睛一瞪,“老夫是那种人吗?就是单纯地批判一下,感受一下!倒是你,你该不会那啥了吧?”
“放屁!别胡!”
“朕乃大亲皇帝,怎么会干那种事!!”
两人就这么一路互相挤兑着,马车很快就回到了赵王府。
从后门下了车,两个老头轻车熟路的朝着赵枭的院摸去。
然而,刚一踏进院门,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
院子里的石桌旁,一道身影端坐,正是刘氏。而在她旁边,赵昭跟个犯了错的学生一样,耷拉着脑袋站着。
看到赵枭和嬴烈进来,刘氏和赵昭立刻站了起来。
“爹。”
“秦皇陛下。”
刘氏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礼。赵昭也赶紧跟着行礼,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疯狂地向自家老爹眨眼。
爹!救我!火烧眉毛了!
赵枭仿佛没看见儿子那快要抽筋的眼睛,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了过去,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明知故问:“儿媳妇,这都多晚了,你怎么还在我这院子里待着,还没休息呢?”
刘氏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赵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薄怒:“爹,这还不是怪他!”
“怪他?”赵枭闻言,脸色立刻一沉,转头看向赵昭,声色俱厉,“逆子!你又干什么混账事了!竟然惹得我儿媳妇不快!还不赶紧给你媳妇道歉!”
赵昭:“??????”
赵昭急了,他现在是百口莫辩,唯一的希望就是老爹能站出来句公道话。
刘氏见爹这么,心里的气也顺了一些,直接告状:“爹,他今晚跑去谪仙会所,还一口气点了三个姑娘伺候他!”
点三个?
赵枭和嬴烈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好你个赵昭!
你给我俩一人就安排一个,你自己偷偷点了三个?你子是真孝顺啊!
这笔账先记下!
赵枭心里虽然骂骂咧咧,但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指着赵昭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逆子!你……你怎敢去那种伤风败俗的地方!我们赵家的家风门楣,就是被你这种不肖子孙给败坏的!”
他越越气,仿佛真的被气到了极点:“就算那是奕儿开的,但那也是为了筹措军费,你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去!而且你竟然还敢点三个!来人!把老夫的马鞭拿来!老夫今天就要好好正一正家风,清理门户!”
马鞭都要拿出来了?
赵昭一听这话,魂都快吓飞了。
这要是被马鞭抽一顿,明天还怎么上朝?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暗示了,直接急了,大声喊道:“爹!不是!不是你让我带你和秦皇陛下一起去的啊?”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氏转头看向赵枭,摊了摊手:“爹,您看。我把他从会所里抓回来,他还不承认。非是您二位想去,他没办法才带的路。还他点三个姑娘,是为了给您二位打掩护,吸引火力。”
赵枭和嬴烈听完,心里暗骂一声:这逆子,还真把我们卖了!幸好早有准备!
嬴烈率先发难,一脸的莫名其妙和义正辞严:“胡八道!简直是血口喷人!朕今晚和赵老哥心血来潮,去朱雀大街的春风楼喝茶去了,聊了聊天下大势,什么时候去过那种地方?”
“不错!”赵枭立刻接上话,指着赵昭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个逆子!不学好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诬陷你爹我和秦皇陛下!简直大逆不道!”
“本想着,拿出马鞭稍微惩戒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也就罢了!但是你竟敢攀诬长辈!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吊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抽你个三天三夜!”
赵昭彻底傻眼了。
春风楼喝茶?
吊树上抽三天三夜?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亲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正气的嬴烈,嘴唇哆嗦着,半天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爹……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赵枭怒吼一声,直接打断他,“大胆逆子!你的谎话已被揭穿,证据确凿,竟然还敢嘴硬!看来老夫平日里是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养成了这等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恶习!”
赵枭气势汹汹地往前迈了一步,大声喝道:“今天,我非得好好正一正家风不可!来人啊!给我拿绳子和马鞭来!今天不把他挂上去,我就不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