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做情人这件事(1/2)
苏黎吓一跳。
立即抹掉嘴角的食物残渣,下意识的回头看。
见到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头发微微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整个人带着一股清冽的水汽。
看起来并不是多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却让苏黎生怕。
她污染了这张全屋通铺在地板上的羊毛地毯。
而地毯的主人就站在她的面前目睹这一切。
苏黎从小娇生惯养,高中的时候,也是因为不肯理会校霸才被孤立,但是高傲的她并没有害怕。
可明明裴璟行从来都没有怎么迫害她,但她却对他很害怕。
他这样的人,绝非善类。
苏黎觉得他能在那种杀人放火的地方做大买卖,一定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只是相亲的时候包装得好,说他是什么资本家,原来他是这种掠夺主义资本,发战争财。
苏黎越想越害怕。
裴璟行也显然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女人趴在床边,脸色白得像纸。
嘴角还挂着呕吐的残渍,地上是一滩难堪的污秽。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大步走过来,蹲下身,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还难受吗。”
声音很沉,但不是那种命令式的沉,而是带着一种被压抑着的紧张。
“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苏黎想推开他,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软了下去,使不上任何力气。
“别碰我——”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风一吹就散了。
裴璟行没有听她的。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把她捞了起来。
苏黎的身体轻得让他心口一紧——这个女人现在恐怕连七十斤都没有,抱在手里像抱着一把干柴。
“我说了别碰我!”苏黎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推了他一把。
裴璟行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手臂松开的瞬间。
苏黎像一条脱手的鱼一样滑落下来,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床上。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被逼到绝路上的小兽。
裴璟行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抱她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他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眉心那道褶皱加深了几分。
“你吐了,需要看医生。”他说。
“不需要。”苏黎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我就是吃太快了。”
裴璟行沉默了两秒,没有坚持。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污秽,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去,一点一点地擦拭地板。
苏黎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身家恐怕比一些小国GDP还高的男人——蹲在地上,用纸巾擦她的呕吐物,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很快就把那点不合时宜的酸涩压了下去,别过脸,不再看他。
裴璟行把那团脏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走到洗手间洗了手。
他出来的时候,苏黎已经把被子拉到了下巴,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额头和一双闭着的眼睛。
她没有睡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裴璟行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苏黎偷偷睁开眼睛,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卧室。
之前她一直沉浸在恐惧和疲惫里,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周围的环境。
现在她才看清,这根本不是一间普通的客房。
房间大得离谱,目测至少有两百平方米。
层高也比普通的房间高出许多,顶部是拱形的穹顶,上面绘着精美的壁画,虽然灯光昏暗看不真切,但那种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床是四柱式的古老大床,深色的木质床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真丝床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真迹。
落地窗外是一个宽阔的阳台,透过玻璃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丘和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花园。
这间卧室里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是整座城堡的主人才能拥有的房间。
苏黎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客房,这是裴璟行自己的卧室。
她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太整洁了,没有人生活的痕迹,像酒店套房一样冷冷清清。
但那些细节骗不了人——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本书翻到了一半,衣柜旁边搭着一件男式外套,洗手间里隐约能看到摆放整齐的洗漱用品。
他把她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认知让苏黎的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出于某种她看不懂的善意,还是某种她不寒而栗的恶意?
裴璟行走到浴室,推开了一扇玻璃门,然后开始脱衣服。
他可能要洗澡。
苏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头发就是湿的,说明他之前在别的浴室洗过澡。
为什么现在又要洗澡?
苏黎从房间看出来了,他有洁癖。
他刚洗过澡,本来打算爬上床休息,结果苏黎先吐了。
一边吐他一边在旁边拍在她的背,所以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呕吐物飞溅到。
虽然他可以亲手给她清理,但是带着这样不知道脏了哪块的衣服上床休息,似乎是不妥当的。
所以他决定要换一套衣服,同时洗一个澡。
裴璟行脱下了自己的衬衫。
白色衬衫下,冷白色的皮肤干净又纯粹。
比光还要白。
健硕的肌肉线条。
有着长期训练的痕迹,但不会是木讷的筋肉,而是看起来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样的身材。
每一块都很有力量感。
恰到好处的凸起,很有美感。
他穿衣服看起来很瘦,脱了衣服居然是那种肉型。
腹肌连着人鱼线。
又旁若无人的解开皮带。
把皮带抽出来,扔到一旁。
水声哗哗地响着。
苏黎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
苏黎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也许是因为这个空间太私密了。
私密到让她觉得窒息——一个男人的卧室,一张男人的床,而那个男人正在几步之外的浴室里洗澡,身上不着寸缕。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在房间里乱窜。
最后落在了门的锁孔上,银色的,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冷冷的光。
锁住了。
苏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门。
她想起了两个小时前,她试图离开这间房间时的遭遇。
那个厚重的木门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嵌入式的面板,她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打开的方式。
后来她才明白,那是门锁。准确地说,是那种从两头都有门锁控制甚至进出都需要用钥匙开启的锁具。
一旦关上,就会自动锁死,除非有钥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