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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血洗陇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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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时也君,宗族一共二百一十三人,门客,护院,僕人,奴隶,皆不算在內,还有若干农奴————”

听著这人的匯报,时也满意的点点头。

总算有个聪明人了。

这些陇西人,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干什么。

还以为自己只是在因为白秋瓷的事情生气。

真是天真!

他拿出一块白布,擦净手上的血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诸位,我知你们与这陇西世族有所关联,所以今日之事,我也不便强求。”

“时也君”

“诸位继续办事,我也去办点事,我想,应该用不了太久。”

时也的身影已化作紫电衝破雨帘,官道上炸开连绵气爆,惊得陇西守军纷纷握住剑柄0

“时也君”

“他去做什么”

“不知道,感觉像是朝著西门氏去的。”

“该不会是————”

其实对於时也的行径,很多人都有所猜测,只是他们不敢把自己的那个想法当眾说出来。

每个人,都在维护陇西的最后一点体面。

但只有真正的聪明人才能意识到,陇西的天,真的要变了————

府卫里,白秋瓷正叼著快肉,继续看著当地的话本小说。

好不愜意。

突然间,她的身体一僵,缓缓扭过头去。

却见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后面。

一见时也,白秋瓷立刻把嘴里的肉片一吐,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

“呜呜呜呜,僕人,我被人欺负了。”

这一幕被附近的府兵看见,顿时让气氛略显尷尬。

时也本人的嘴角也是一抽————

谁敢欺负你啊

但他的表情管理没什么问题,始终都保持著严肃的样子。

“小姐受惊了。”

时也躬身將白秋瓷抱在怀里,语气认真道:“来,我带小姐一起去西门氏,討个说法。”

雨夜深沉,某些凝重的气氛如同这陇西雨水,悄然渗透。

但没有人注意到,在更深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靠近著陇西世族。

子时的更鼓刚响过三声,西门氏祠堂的青铜警铃突然炸裂,镇宅大鼎,也因为某种骇人的力量而轰然破碎。

时也踩著飞溅的碎片踏入中庭,身后跟著蹦蹦跳跳的白秋瓷。

“时也!你竟敢————”西门家主的话戛然而止。

紫微星力凝成的巨掌捏爆了他的头颅,红白之物溅在族谱上,正好污了【西门氏】三个字。

——

“第一个。”时也淡淡道,感觉就像是杀了一只鸡一样平淡。

白秋瓷用脚尖翻过尸体。

“咦他腰间有吕氏的玉牌。”

时也剑锋挑起玉牌,紫微星力碾碎成斎粉。

吕不韦的名字在粉末中若隱若现,他想起商鞅的多次明示,这些世族背后,站著那位权倾朝野的相国。

时也曾经也会畏惧,但现在,没有意义了!

他要面对的人,从来都不是吕不韦。

“继续。”他剑锋一转。

鏘!

飞射的剑气斩断祠堂樑柱,百年家庙在轰鸣中倒塌。

西门氏的护卫慌忙赶来,居然还带著孟氏的一些组人。

瞎眼的孟达,在看到白秋瓷和时也的瞬间,他浑浊的眼里迸出怨毒:“你们两个,还我岩儿————”

“孟族长也参与了此事”

“是又如何”

“巧了,你儿子是我杀的,现在,该你了。”时也脸上洋溢著笑容。

剑尖挑起孟达三层下巴,笑著挥剑,孟达肥胖的身躯突然裂成两半。

诡异的是没有一滴血流出,是紫微星力已將伤口烧灼碳化。

隨后,一场黑夜的杀戮,悄然展开!

西门家的抵抗极为激烈,当时也踏碎牌坊时,迎接他的是三百私兵组成的箭阵。

淬毒的弩箭铺天盖地,却在触及白秋瓷的黑渊王座前全部悬停。

“时也,能否留手”西王家主西门里站在箭楼上高喊,试图和解。

因为今日之事西门家理亏,若是继续下去,整个西门氏,怕是都要不復存在。

“时也君,今日之事皆因误会!我愿献上————”

没等时也出手,白秋瓷突然伸手虚握。

箭楼像被巨兽啃噬般缺了半角,西王家主惨叫著跌落。

时也在这个时候突然上前,飞身接住西门里,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个女人。

正当西门里以为自己得救,想要感谢时也时。

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听说你们想要抓她”

“都是误会。”

“误会西门族长真是小看我了,我,没那么蠢。”

命陨剑轻轻划过对方脖颈,紫微星力化作细如牛毛的剑气,从西王家主的毛孔钻入。

他的皮肤开始像熟透的果子般胀裂,却诡异地保持著清醒。、

这是时也从黄泉轮迴里学来的技巧了,让痛觉神经敏感百倍。

“啊!”西门的惨叫声中,白秋瓷蹦跳著清点人数。

“这西门家的人,还真是够多啊。”

可白秋瓷原本嬉笑的表情突然顿住,她突然指向祠堂暗门。

“可是,时也,那里————有小孩哭声。”

时也剑势微滯,同样看向那个方向。

暗门缝隙里露出双惊恐的眼睛,是个约莫六七岁的稚童。

西王家主突然大哭求饶:“时也能否放我族后人一马”

“放过”

“你难道要学白起那样,坑杀赵卒”

“白起————”这个名字像柄重锤砸在心头。

时也想起驪山脚下那座孤坟,想起师父临终时说的“杀伐果决”。

但当他看向白秋瓷纯净的绿瞳时,沸腾的杀意突然凝滯。

“小姐。”他收起命陨剑。

白秋瓷咬著手指想了想,却没有给时也答案。

以为面对孩子,她觉得自己无论作何选择,杀或不杀,似乎都是错误的。

“僕人,我不知道。”

时也笑著点点头。

“那便让这世间仇恨,都归於我时也一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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