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沉默（2/2）

“是你？”

陌归尘惊疑不定地盯着女子，脑子里飞速闪过过去画面，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女子。

“你是谁？”

“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应该在武断大陆啊！”

陌归尘瞥一眼背后，下一瞬，一道冰晶从眼前飞过。

“我劝你说实话，不用想着逃跑，你若是聪明人，就应该明白我们俩之间的差距，你若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让你走，毕竟我已经救过你一次，没必要救了你还杀你，我只是单纯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被武断大陆的人贩卖在这里了，但是最后我逃出来了。”

“贩卖？”，成霜陷入沉思，最后点点头放开了陌归尘。

“行吧，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但陌归尘没动，眼睛咕噜咕噜转着。

“你还有什么事？想赖上我吗？”

“不是，是刚才那个偷你钱的小乞丐，你可以放过她吗？她是...她是我妹。”

“那个小乞丐？这种偷钱的家伙，我自然是要送巡逻局的。”

“别！她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的！”

“迫不得已？我迫不得已把你杀了，你能不怪我吗？”

“这...”

“看吧，迫不得已不是理由，而是懦弱的证明，屈服世界的证明罢了。”

“那你勇敢，你怎么不去改变这个世界！你说的这么高大上，你又哪里知晓我们这些底层人都在经历些什么呢？

一口一个懦弱，一口一个屈服，你不需要这样，完全是因为你生好的，若非要我说你跟她的区别，也不过是出生地不同罢了！

否则，在地上跪着求口吃的的人就是你了！”

成霜笑了，心里头却在思考陌归尘的话语。

最终说出一句：

“这里底层人过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陌归尘看着成熟气笑的表情，听着那问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像是一个愤怒的人在寻求真理，可语气里却不带有丝毫怒气，仿佛脸与嘴巴是两个个体。

但想到小乞丐的生死就在自己手中，陌归尘深呼吸一口气，说：

“这是我来这的第一天，被武断大陆的人贩卖到这地方当人宠，你知道人宠是什么吗？”

“我是问你灵野大陆的人过的什么日子，不是武断大陆。”

“她们过得什么日子，你直接问小乞丐不就知道了！从她口中得知的消息，肯定比我口中要真实的多吧？”

成霜下一瞬又消失了，只留下陌归尘不停流汗。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小乞丐，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主人，你已经选好未来的路了。

嗯，不知道为什么，有股牵引力在告诉我要去当一个豪侠，而不是草寇，如果我明知道天地的悲剧而不去拯救的话，我与那些造成她悲剧的人就成了一伙的了，我也就成了这个世界里的一粒尘埃了。

好的，荔枝会把这条路作为选择的基础，把生存作为核心，给予宿主更加理性的选择。

不能有些感性吗？纯粹的理性并不能每次都帮到我不是吗？实际上，荔枝你已经给我出过多次馊主意了，我想你需要有一些感性，这样反而能思考到那些想害我的人的想法。

主人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是否要带有感性取决于下次细胞更新时宿主状态，并非动态选择。

你也会离开我吗？

是的，但会有下一个荔枝来传承我，会做的更加令主人满意。

不，下一个不是荔枝了。

那主人想给下一个细胞取什么名字？

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

是你也要离开我！

...细胞的离开是必然的结果，且每一次更新后的细胞都会令主人更加满意，更新是有用且必须的事情。

我知道。

好的，那主人是想要我解释一下离开的含义吗？

陌归尘沉默了。

离开，是指再亲近的人也会有个不得不去的地方，等他意识到那个地方的存在后，便会留下亲近的人独自前往。

若宿主还有其他不理解的，可再讲给荔枝听。

陌归尘还在沉默，荔枝也陷入沉默，天地此刻只剩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