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2/2）
妃英理虽然觉得女儿刚才的口误有点奇怪，但眼下实在没心思深究，只当她是过于担忧父亲导致的口误。她点点头，对柯南道：“也好，那就一起进去吧。我们已经预约了会见，九条律师应该也快到了。”
提到九条玲子，柯南眼神微动。
果然，没过几分钟，九条玲子也步履匆匆地赶到了，她看起来脸色也有些凝重，显然也目睹或听说了外面的混乱。
“妃律师，毛利小姐，抱歉久等了。外面交通突然瘫痪，耽误了点时间。”九条玲子解释道，目光扫过柯南，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多问。
一行人进入检察院大楼，在办理了繁琐的登记和手续后，被一名工作人员引导着，走向专门用于会见的房间。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似乎并没有因为外面的混乱而受到太大影响，甚至比预想的要快一些。
柯南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九条玲子。她依然保持着专业干练的姿态，但柯南注意到，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提手，目光在路过某些办公室门口时会短暂停留，似乎在确认什么。而且，从进入大楼开始，她就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不像之前那样主动提出辩护策略或分析。
在等待进入具体会见室前，九条玲子突然对妃英理和小兰说：“抱歉，妃律师，毛利小姐，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请便。”妃英理点头。
柯南看着九条玲子转身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洗手间方向，眼中精光一闪。机会！
他假装好奇地东张西望，趁着妃英理和小兰注意力在即将到来的会见上，工作人员也在低头查看文件时，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像一个调皮好奇的孩子，朝着九条玲子离开的方向“探索”过去。
在拐过一个弯，确认暂时脱离其他人视线后，柯南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阿笠博士特制的微型窃听发信器——一枚看起来就像普通黑色纽扣的东西，背面是强效粘胶。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快速接近女洗手间门口。
运气不错，或许是因为外面的混乱，也或许是这个楼层办公人员不多，走廊里暂时没人。
他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水流声，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不是讲电话的语气，更像是…面对面交谈？
柯南心下一凛。九条玲子不是一个人在里面？她在见谁？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洗手间的门虚掩着，留有一条缝隙。他不敢靠太近，但凭借过人的听力，能勉强捕捉到里面刻意压低的对话片段。
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似乎经过了某种处理，听起来有些失真，但语气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意味：“…没被发现吧？”
然后是九条玲子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紧绷和…顺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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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声：“很好，9527。继续你的工作，记住，好好‘辅助’妃律师她们，获取她们的信任，必要的时候…推动案件向我们需要方向发展。明白吗？”
9527？代号？柯南心头剧震。
九条玲子：“…明白。”
通话似乎到这里就中断了，因为柯南没再听到那个男声。紧接着，是九条玲子似乎松了口气的细微呼吸声，然后是水流再次响起的声音，大概在洗手。
柯南不敢久留，在九条玲子出来前，他必须离开，并且留下“眼睛”。
他看准时机，在九条玲子似乎洗完手，准备开门出来的瞬间，猛地从门边跑开，装作刚刚跑过来的样子，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假装脚下绊了一下，“哎呀”一声，身体“不小心”撞向了九条玲子。
“小心！”九条玲子下意识扶了他一下。
“对不起，九条阿姨！”柯南连忙站稳，抬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手却“无意间”在扶她手臂的时候，将那颗“纽扣”轻轻按在了她西装外套的袖口内侧褶皱处。粘胶瞬间生效。
“没关系，柯南君，下次小心点。”九条玲子似乎没察觉，只是微微皱眉，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发现异常，便对他点点头，快步朝妃英理她们等待的方向走去。
柯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跳如鼓。9527…辅助妃律师…推动案件向“需要”的方向…
那个男神…虽然经过处理，但总觉得…有一点点耳熟。不是熟人的熟悉，而是在哪里听到过的、某种场合下的语气…
是谁？
柯南迅速回到妃英理和小兰身边，她们已经准备进入会见室了。小兰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柯南对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会见室不大，中间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很快，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穿着拘留所统一服装的毛利小五郎被带了进来，坐在了玻璃对面。看到妻女和柯南，他黯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被沮丧和愤怒取代。
“英理！小兰！柯南！你们来了！”他扑到玻璃前，双手按在玻璃上，“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做！那些公安，他们…”
“爸爸！我们相信你！”小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也扑到玻璃前。
妃英理强忍着情绪，开始以律师的身份，冷静而快速地询问他被捕后的细节、公安的问话内容、以及他对自己“涉案”的任何可能解释。九条玲子在一旁补充提问，问题都很专业，直指关键。
柯南则安静地站在小兰身边，目光却不时瞥向九条玲子袖口的位置，耳朵里隐藏的微型耳机，正接收着来自那颗“纽扣”的细微环境音。
会见在沉重而急切的气氛中进行着。而柯南知道，真正的暗战，才刚刚随着那颗不起眼的“纽扣”，悄然拉开帷幕。
那个神秘的“9527”，和那个声音有些熟悉的下令者…究竟是谁？他们的“需要”，又是什么？
窗外，东京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乌云压顶，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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