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1/2）
“安室先生，这不是意外，对吧？”柯南的声音沉了下来，“车辆集中失控，交通信号灯似乎也乱了…这让我想起之前提到的一种可能性——针对城市基础设施，特别是依赖电子控制系统的部分的网络攻击或电磁脉冲干扰。”
降谷零的脸色也凝重起来：“网络攻击…电磁脉冲…如果是这样，范围和控制精度就太可怕了。而且，这似乎和爆炸案的手法…”
“不一样，但又有某种联系。”柯南快速接道，大脑飞速运转，“爆炸案是传统的物理破坏，但设计精巧，针对性很强，像是…个人复仇。而眼前这种，是大范围的无差别电子干扰，制造混乱，更像是…恐怖袭击或者某种示威。但两者发生时间如此接近，目标都指向东京的核心区域…”
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降谷零：“安室先生，你还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一些，被归类为‘恶作剧’或‘系统故障’的，局部红绿灯混乱、地铁信号短暂中断、或者某些大楼电力系统异常的事件吗？时间可能就在最近几个月，甚至更早？”
降谷零眼神一凛，作为公安，他自然有权限接触很多未公开的内部事件报告。经柯南一提，几个原本被分开处理、未引起足够重视的案例迅速浮现在脑海。
“有。三个月前，银座附近三个路口的红绿灯在晚高峰同时故障，造成三小时拥堵，调查结论是‘信号控制器程序错误’。两个月前，环状线部分区间列车自动控制系统短暂失灵，被归为‘设备老化’。一个月前，警视厅大楼的非核心办公区域电力系统异常跳闸两次，原因未明…”他越说声音越沉，“这些事件分散、轻微、且都被合理解释了，所以没有并案处理。但如果把它们和今天的失控，以及…爆炸案前后一些监控探头的异常失灵联系起来…”
“这就是他的手法！”柯南一拳砸在车门上，眼睛亮得惊人，“他一直在测试！用这些小规模的、不引起致命后果的电子干扰，测试东京各个系统的漏洞和反应！医院爆炸是物理层面的‘烟花’，而今天这个，还有他预告的市政大厅‘烟花’…很可能才是他真正准备的大戏——一场覆盖范围更广、破坏力更强、甚至可能瘫痪部分城市功能的网络或电子攻击！爆炸或许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或者…是触发最终攻击的某个条件！”
“而那个在爆炸现场发现的、无法解释具体用途的不明金属碎片…”降谷零缓缓道，一个可怕的猜想形成，“可能根本不是炸弹的一部分，而是某种…信号接收器、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或者用于侵入电子系统的硬件后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寒意。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犯人的危险程度和计划规模，将远超他们之前的想象。这不仅仅是一个复仇的爆炸犯，而是一个拥有高超黑客技术、能对城市基础设施发动攻击的…高智商恐怖分子！
“必须立刻通知公安和警视厅，加强所有关键基础设施的网络安保和物理防护！特别是市政大厅及周边区域的电力、通讯、交通控制系统！”柯南急道。
“已经在做了。”降谷零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拿起手机开始快速发送加密信息，“但如果是内部漏洞，或者他早已埋下了‘种子’，临时加强可能来不及。我们必须在他启动最终攻击前，找到他，阻止他！”
车子在降谷零高超的驾驶技术下，摇摇晃晃却速度不慢地朝着检察院方向驶去。一路上，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事故现场和匆忙赶来的救援人员，空气中弥漫着恐慌的情绪。
“对了，你怎么会往检察院方向开？”柯南问。
“妃律师她们应该已经到了，申请会见毛利老师。”降谷零语气微妙，“而且，我猜你也会去那里，对吧？”
柯南点头：“必须去。有些事，需要当面确认。”尤其是关于九条玲子，以及…那个可能隐藏在检察院内部的阴影。
很快，那栋庄严肃穆的检察院大楼出现在视野中。降谷零将伤痕累累的保时捷开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停下。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降谷零说，“这辆车太显眼了，我得处理一下。你自己小心，进去后随机应变。有发现立刻联系我，”
“明白。”柯南推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额角带伤、神色冷峻的降谷零，“你也小心，安室先生。”
降谷零对他点了点头，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柯南转身，深吸一口气，朝着检察院大楼正门快步跑去。他必须尽快和妃英理、小兰汇合。
刚跑上台阶，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柯南？”
柯南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只见小兰和妃英理正从另一边走来，小兰脸上带着惊讶，妃英理则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小兰姐姐！英理阿姨！”柯南立刻换上小孩子的语气跑过去。
“柯南，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兰蹲下身，担心地看着他有些脏兮兮的衣服和惊魂未定的样子，“你没事吧？脸上怎么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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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刚刚外面街上好乱，好多车撞在一起了，我差点被碰到，就跑进来了…”柯南做出心有余悸的样子。
“街上确实突然很混乱，我们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妃英理眉头微蹙，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但现在更重要的是丈夫的事，“柯南，你是来找我们的吗？”
“嗯！我听说…听说毛利叔叔今天可能…我想来看看他！”柯南努力让眼睛显得湿润一些。
小兰看着柯南，眼神柔软下来，但似乎想说“新一”，话到嘴边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新…柯南！”
旁边的妃英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口误，狐疑的目光在小兰和柯南之间转了转：“小兰，你刚才说什么？新…柯南？”
小兰脸一红，连忙摆手：“没、没有！妈妈，对不起，我口误了！我是说柯南，柯南啦！”她有些慌乱地解释，心里暗暗叫苦，都怪自己老是想着新一，差点说漏嘴！都怪那个大阪的黑皮，以前老是在她面前“工藤”“工藤”地叫，害她有时候也会下意识…
远在大阪心斋桥商业街，正被远山和叶挽着手臂、满脸通红地试图保持距离的服部平次，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喷嚏。
“阿嚏——！！！”
声音之大，引得路人侧目。
“奇怪，”平次揉了揉鼻子，一脸不爽，“大白天的，谁在背后说小爷坏话？”
“平次～别发呆了啦！”和叶晃了晃他的手臂，指着前面一个排着长队的小摊，眼睛亮晶晶的，“快点去那边看看，好像有新的章鱼烧唉！听说加了芝士和明太子，超～～级好吃的样子！”
看着女孩近在咫尺、因为兴奋而格外明媚的笑脸，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平次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即使已经互相表白，成为了正式情侣，每次和叶这样亲近，他还是会手足无措，心跳加速。
“知…知道了啦！笨蛋！”他别过脸，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软了，“喂喂，笨蛋和叶，别靠这么近啦！热死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被和叶拉着，朝那个飘着诱人香气的小摊走去……
东京，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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