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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雪域天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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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默默听着,手指在地图上逻些的位置轻轻敲击。地图上山脉纵横,标示着“唐古拉山”、“念青唐古拉山”、“雅鲁藏布江”等天堑之名。

“赤松德赞想雪耻,必不会善罢甘休。”沈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金石之音,“此次苍山之战,吐蕃虽损兵折将,但根基未动。其高原天险,易守难攻;其民风彪悍,信仰虔诚。若待其内部稳定,整合资源,再度南下,大理首当其冲,届时我大夏又需劳师远征,疲于应付。”

石开眼神一凛:“王爷的意思是……”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沈烈目光扫过众人,“趁其新败,赞普昏迷,政局动荡,民心未附,我军挟大胜之威,主动北伐,直捣逻些!”

段思平倒吸一口凉气:“北伐吐蕃?国公,此事非同小可!吐蕃地势极高,气候酷寒,中原士卒难以适应。且路途遥远,补给线漫长,一旦受挫,后果不堪设想!”

“段王爷所言甚是。”沈烈点头,“故此战,不求灭国,但求破胆。目标有三:一,逼迫吐蕃签订城下之盟,去其帝号,称臣纳贡,划定边界,永不再犯。二,展示大夏军威,震慑高原诸部。三,若能削弱密宗对我军的神秘影响,或与之达成某种默契,则为上善。”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军刚经大战,确需休整。但战机稍纵即逝。赤松德赞正在调兵,密宗高手正在聚集。若等他们准备妥当,凭险固守,我们再想上去,难如登天。现在,他们以为我们刚打完一场恶战,必然人困马乏,需要长时间恢复,警惕之心或有松懈。这正是出其不意之时。”

石开沉吟:“王爷打算动用多少兵力?”

“精简,迅捷。”沈烈道,“我军现有可战之兵:你的五万援军,扣除伤亡,尚有四万二千;我的直属部队,扣除伤亡及留守必要人员,可抽出三千精锐;南疆联军,可再征调两千善走山路、耐寒的战士;大理……”他看向段思平。

段思平咬牙:“我国新遭大难,但国公为我复国,恩同再造。我可抽调五千熟悉高原边缘地形的战士,并提供向导、牦牛驮队。”

“合计约五万两千人。”沈烈计算道,“粮草辎重,以随身携带为主,辅以大理供应及沿途……有限度的征集。”他说得含蓄,但众人都明白,必要时需以战养战。

“朝廷那边?”李靖提醒。

沈烈取出那面“便宜行事”令牌:“陛下赐此令牌时,曾言‘南疆之事,卿可全权处置’。吐蕃威胁南疆及西南门户,自在此‘事’之中。先斩后奏,功成之后,再向朝廷详陈。若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众人动容。此去风险,远比守城更大。功成,未必有额外封赏;失败,或万劫不复。

“王爷既已决意,末将愿为前锋!”石开抱拳。

“俺也跟着!”王小虎嚷嚷。

赵风、李靖、银月长老等人纷纷表态支持。

段思平起身,深深一揖:“国公为我大理,不惜涉此奇险。思平无以为报,愿倾尽国力,为大军后援。若有不测,大理便是国公最后的退路!”

“多谢段王爷。”沈烈扶起他,眼中亦有暖意,“既如此,我们便赌这一局。赌吐蕃新败之余,人心惶惶;赌我军士气正旺,可克天险;赌我沈烈这把剑,能斩开雪域迷雾!”

决议既下,机器开动。

大理国全力运转起来。粮仓再次打开,工匠日夜赶制防寒衣物(皮毛与棉絮混合)、登山鞋具。段思平亲自筛选熟悉滇藏交界地形的猎户、马帮头领,组成向导团。银月长老返回南疆,精选耐寒且擅长山地生存的白苗族、傈僳族战士。

沈烈与石开整编部队。淘汰伤兵及体质较弱者,选拔最强健的士卒。加强山地行军、高原适应训练(虽时间仓促,聊胜于无)。将缴获的部分吐蕃铠甲、武器分配给士兵,让其提前适应可能的对手装备。

十五日后,一支五万二千人的“西征军”在羊苴咩城外誓师。旌旗猎猎,刀枪映日。虽经苦战,但连胜之下,士气高昂。沈烈白袍银甲,立于帅台,没有冗长训话,只剑指北方:

“目标,逻些!出发!”

大军如龙,溯澜沧江(湄公河上游)北上,进入横断山脉北段。

最初几日,尚在云南境内,气候宜人,行军顺利。但很快,地势急剧升高,空气变得稀薄寒冷。许多中原籍士兵开始出现头晕、气短、乏力的高原反应。军医准备的草药(如红景天)有限,效果不一。

“慢行,缓进,多歇。”沈烈下令。他以身作则,弃马步行,与士卒同甘共苦。王小虎、石开等将领亦然。南疆和大理战士情况稍好,主动帮助背负部分行李。

沿途人烟稀少,偶有藏族村落,见大军过境,皆惊慌闭户。沈烈严令不得扰民,公平购买少量粮秣,但所得有限。补给压力开始显现。

七日后,前锋抵达滇藏交界处的重镇——盐井。此地盛产井盐,是茶马古道重要节点,有一支数百人的吐蕃边防军驻守。

吐蕃守军没想到夏军竟敢主动深入至此,仓促应战。石开率前锋一个冲锋便夺下关隘,歼敌数百,余者溃散。此战虽小,却具有象征意义:大夏军队,第一次成建制攻入吐蕃境内。

在盐井获得了少量粮食和盐,更重要的是休整了两日,让士兵进一步适应海拔。沈烈召集众将,再次重申纪律:“我等入蕃,是为止战,非为劫掠。妄杀一人,抢夺一物,军法从事!”

继续北上,进入真正的藏东南高山峡谷区。

景象与中原、南疆迥异。天空湛蓝得刺眼,白云似乎触手可及。雪山连绵,冰川垂挂。河谷深切,江水咆哮。白天日照强烈,夜晚寒气刺骨。一日之内,温差可达数十度。

行军愈发艰难。山路崎岖,许多路段是悬崖上的栈道,比茶马古道更险。狂风不时席卷山谷,卷走不慎掉落的物品,甚至有人马被吹落悬崖的险情。强烈的紫外线灼伤了许多士兵的皮肤。

非战斗减员不断增加。风寒、肺疾、摔伤、冻伤……每一天都有人倒下。悲观情绪开始在一些队伍中蔓延。

“王爷,这样下去,不等见到吐蕃主力,我们自己就先垮了。”宿营时,赵风忧心忡忡地汇报。

沈烈望着远处巍峨的雪山,沉默片刻:“传令,今夜加餐。将预留的肉干分下去。告诉弟兄们,最难的路,我们已经走过一半。吐蕃人以为我们做不到,我们偏要做给他们看!过了前面那座山,就是一马平川的藏南河谷!”

鼓舞有一定作用,但现实的困难仍需克服。

三日后,大军挣扎着翻越了一道海拔超过四千五百米的雪山垭口。

山口处,经幡飞舞,玛尼堆林立。许多士兵呼吸艰难,嘴唇发紫,几乎是用意志力拖着身体前行。就在这里,他们遭遇了北伐以来的第一次非常规阻击。

不是军队,而是大约百余名身着绛红色僧袍的武僧。他们静静地站在垭口另一侧,手持金刚杵、法杖、长棍等法器,挡住了去路。为首是一名中年喇嘛,面容肃穆,眼神湛然。

“汉地将军,止步。”喇嘛开口,汉语竟十分流利,“此乃佛国净土,不容刀兵亵渎。退去,可保平安。”

王小虎大怒,正要上前,被沈烈抬手拦住。

沈烈策马上前几步,于马上拱手:“大师请了。在下大夏沈烈。我军此来,非为侵佛国净土,乃为终结刀兵。吐蕃屡次南下,侵我属国,屠我百姓。若不加以制止,刀兵永无宁日。请大师让路,或请转告逻些主事之人,若能订立和平之约,我军即刻退回。”

喇嘛摇头:“因果循环,自有定数。将军以杀止杀,终堕轮回。此地‘纳木措’圣湖在望,灵气汇聚,非争斗之所。请回。”

话音未落,他身后两名年轻武僧突然踏步上前,手中金刚杵交叉一击。“铛!”一声清鸣,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荡漾开来。前排几名夏军士兵莫名感到心悸气短,差点摔倒。

“妖僧!”王小虎再也忍不住,一跃而出,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向其中一名武僧。

那武僧不闪不避,低喝一声,僧袍鼓胀,皮肤瞬间泛起淡淡金色,竟是以胸膛硬接了王小虎一拳!

“砰!”闷响如击金石。武僧倒退三步,面色潮红,但竟未倒下。王小虎反而感觉拳头隐隐作痛,大吃一惊。他这一拳,便是石板也能砸碎!

与此同时,另一名武僧法杖点地,口中念念有词。垭口忽然刮起一阵诡异的旋风,卷起积雪冰粒,劈头盖脸打向夏军前锋,迷人眼目,寒意彻骨。

“结阵!盾牌!”石开急令。

沈烈眼神一凝。这就是密宗手段?果然诡异!非纯粹武力,似融入了精神与自然之力。

他翻身下马,按住欲拔剑的手,朗声道:“大师既执意阻拦,沈某只好得罪。但我军士卒疲惫,可否由沈某单独领教大师神通?若沈某侥幸胜得一招半式,请大师放行。若沈某不敌,即刻退兵三十里,再作商议。”

那中年喇嘛深深看了沈烈一眼,似乎感受到他体内蕴而不发的磅礴气血与某种锐利气息,点了点头:“将军气度不凡。也罢,便依你。你若能破我‘金刚曼荼罗阵’,前路自通。”

他一挥手,百余名武僧迅速移动,看似杂乱,实则隐含玄奥规律,结成一个大圆,将沈烈围在中心。每名武僧气息相连,隐隐形成一个整体,压迫感陡增。

“王爷小心!”众将惊呼。

沈烈步入阵中,神色平静。“斩邪剑”并未出鞘,他只是缓缓提起双掌,体内真气(或曰气血之力)按照《无名功法》急速流转,周身泛起极淡的金芒。他在模仿,也在感应。模仿当初对阵澜沧巫师乃蓬时,斩邪剑破邪的气息;感应这所谓“曼荼罗阵”的能量流动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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