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九州时空的错乱。（2/2）
二人在此界停留片刻，旋即准备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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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本该死去的银发青年，自那十二座界碑下苏醒。
他的计划成功了。
通过复刻季渊被灾厄俯身的实验，他成为了“重启”的寄主。
起初意志争夺身躯的过程，并不是很容易。欧云霄为此，几乎快要崩溃。每一次的抢夺身体主导权，都会遭到“重启”的强制性恢复出厂设置。每一次，都会把他辛苦得来的力量，而强制性的清零。
这就好像游戏，无论你存档多少次，只要一旦触发了这一机制关卡。你的所有存档便会失去效果，通通一刹那间归零，而后重新来过。
欧云霄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争夺了，他只能麻木而机械似的重复着这一动作。
数之不尽的意志对拼下。
欧云霄最终胜出。
很令人惊讶的意志。
能够凭借自身顽强的意志，短暂的压制天级灾厄。
这种情况，也就只有一件事发生过。
便是早已被删去了历史痕迹，甚至是被抹除痕迹的那位红发少女。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欧云霄缓缓睁眼，神态疲惫。
“我会拯救你的，一定会。”
银发青年一把握住了“重启”，同时残破虚无化的身体，也骤然展露出璀璨的真理羽翼。他张开了飞向真理大门的羽翼，手握着问题的最终答案。
智者尽显愚昧。
学者早已偏执。
“让这一切重启。”
欧云霄冒着灾厄复苏的风险，强制借用它的能力。
凌驾于规则上的力量猛然散出。
银发青年身躯交织着改写一切的圆环，仿佛是那决定命运的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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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衿拉着白沐春准备离开，面带笑容，心中规划好了接下来的安排。
救母成婚。
样样不耽搁。
白沐春就这么安静的听她安排。
他们漫步于回家的时光中，分别计划着彼此的未来。
“白沐春。”
“我在。”
“没事，就是想喊喊你。”
“嗯。”
白沐春唤出了共生，想要查询第三次模拟的条件。他记得不错的话，只要达到每一次模拟背景中的最终实力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次模拟了。
第二阶段的背景中。
自己是尊者巅峰。
现如今，自己的境界已经抵达。
条件达成。
随时可以进行第三次模拟。
洛子衿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依旧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未来，语气里满是期待：“还有还有，我要带你走遍九州，一起看看这盛世美景……”
白沐春认真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侧脸上，眼底是化不开的珍视。他想就这样陪着她，从青丝到白发，从青丝到古稀，兑现所有的承诺，可这份安稳，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忽然，脚下时空骤然一暗，原本璀璨的时空隧道被厚重的灰雾笼罩，狂风呼啸而至，灾厄欢笑的声音传来，时空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整个隧道都在颤抖。洛子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抓紧了白沐春的手。
她比他先一步感觉到了危险。
白沐春脸色骤变，周身气息瞬间紧绷，他将洛子衿护在身后，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决绝。
没有任何商量，也没有任何犹豫。
白沐春主动解除了英灵契约，他几乎是以超越时空的速度，将洛子衿一把丢回了九州。
转而自己迎面。对上那死而复生的家伙。
洛子衿根本反应不过来，甚至来不及道别，就眼睁睁的看见白沐春离自己而去。
在他送离她的刹那。
周遭时空破碎。
接着目光中浮现一道本该死去的面容。
银发青年露出苍白的笑容，神色癫狂：“我们又见面了。”
白衣青年露出不耐的表情，眼神淡漠：“是啊。你可真是阴魂不散。”
欧云霄张开手，主动解说起了自己为何会复生。
“我的确死了。死在你的那一剑下。”欧云霄笑眯眯道，“但死的是众神之主阿瑞?克特，关我这个怪物什么事。”
他自嘲着自己。神权交替下，神力变得混乱，自己又接纳了天级灾厄“重启”。
从人族的角度看，他已经是十足的异类，一个十足的怪物。
“多谢你的那一剑，让我掌握了“重启””欧云霄打心底的感谢，“你的能力足以杀死我，但也足以让灾厄死机。我利用了你————所以我谢谢你。但是，为了她，我想你该隐退一段时间了。”
“听出来，你觉得你能杀死我？”
“我不需要杀死你。我只需要拖延时间就够了。”
欧云霄平静道：“英灵解除契约并非没有代价。我想你现在已经开始遭到反噬了，对吧？不然，你何必与我浪费口舌呢？”
“......”
“你看起来，真的很爱那位孩子呢？只要确定有生命危险的风险，你便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让自己承担死亡的代价。”
欧云霄眸子中的癫狂色淡了些许，他感慨着：“从这一角度来看。你我二人很像。”
白沐春单手凝剑指，而后汇聚剩余的剑气，指向已经灾厄化的欧云霄，语气淡漠：“起码，我不会像你一样，肆意的愚弄友人。”
“哈哈哈......”
欧云霄嘲讽似的笑了起来。
“哦？是吗。那还真是抱歉呢。”
银发青年抬起翠色眸子，低沉道：“我就是这么一个坏蛋啊。一个为了世界而不顾伙伴的畜生。”
事实上。
他不需要他人的评价。
他只在乎她而已。
战斗爆发瞬息间。
欧云霄果断的重启了面前一切。
白沐春也用尽一切手段。
甚至动用了那镇守边界的仙剑。
当然，只是一瞬而已。
结果。
欧云霄拖着残躯从时空乱流中走出。
而白沐春呢？
他先是因为力量耗竭，变为一道半透明的英灵形体，身着白衣，依旧是一剑独尊的模样，却没了往日的温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雾，没有自主意识，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紧接着。
时空回归正常。
那一尊雕塑也轰然坍塌，化为了无主春风消散开来。
可在消散的最后一刻。
白沐春平静的抬手：
“共生，开启第三次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