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来自未来的一剑，颠覆九州的时空交锋（1/2）
神域的衍生出的荒原上，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道横贯虚空的细微金线，一端攥在欧云霄的掌心，另一端，隐在漫天翻涌的光雾之中——那是神主的意志，冰冷、磅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像无数根淬了寒的钢针，扎进他的每一寸意识肌理。
这是一场无声却震彻灵魂的拔河，没有呐喊，没有硝烟，只有意志与意志的碰撞，灵魂与灵魂的角力。
欧云霄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绳索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吞噬着他的力量，又不断向他传导着刺骨的寒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来自另一端的力量，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只有极致的冷静与绝对的理性，每一次拉扯都精准狠绝，不浪费一丝多余的力道，仿佛早已算透了他所有的挣扎与反抗。
他在挣扎，用所有的感性、所有的执念、所有未忘却的初心去对抗。
那些藏在心底的牵挂、曾经的伤痛、未完成的执念，都化作他掌心的力量，支撑着他不肯退让半分。
他嘶吼着，不是用声音，而是用灵魂，他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神主的意志彻底吞噬，彻底的功亏一篑。绳索在两者之间剧烈震颤，虚空被撕裂出细碎的裂痕，光与暗在裂痕中交织，像他此刻矛盾的内心——好想就此放弃，我真的好累。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虚无的荒原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的筋骨都在叫嚣着疲惫，那股来自神主的意志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几乎要放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被拆解，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宝贵的记忆，正在被冰冷的神主一点点吞噬，就像被潮水淹没的沙滩，不留一丝痕迹。
他开始怀疑，人真的能够逆反神明么？
但出现这一缕心思的刹那，他就极快的反应过来。本能的否决这一念头，于是疯狂的挣扎到底。
身体被撕扯，记忆被剥夺，欧云霄觉得身体四肢都被扯了去，躯干都要被彻底拆碎。记忆深处的，那本该不存在的红发身影，很快就要被神主的吞噬。
咔！
欧云霄猛然抽动四肢，强行拽着四肢归位。随即眼神一冷，挥拳打爆自己的头颅，以此防备记忆被吞噬。同时因为灵魂受到重创，他很快的就被神主意志吞噬。
“神啊，来啊！看看是谁吃谁！！！”
意识深处，那道隐在光雾中的身影，缓缓显现。没有威严的神袍，没有璀璨的光环，那身影与欧云霄极其相似，眉眼、轮廓，甚至指尖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唯一的不同，是那双眼睛——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仿佛能看透世间所有的虚妄，能掌控所有的因果，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情感杂质，达到了极致理智的眼神。
那是阿瑞?克特。
欧云霄的另一个身份，一个追求真理的疯子。
这一刻。
欧云霄愣住了，拉扯的力道不自觉地减弱。他看着那道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脑海中轰然一响，无数破碎的片段在眼前闪过————原来，他一直对抗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主，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自己。
从始至终，从古至今，众神之主就只有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
从来就只有他！
光雾渐渐散去，那道身影缓缓向他走来，掌心的金线也随之变得柔软，不再有刺骨的寒凉，只剩下一种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温度。欧云霄缓缓松开了紧绷的手掌，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他看着眼前这个绝对理智的自己，眼中的迷茫与抗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与接纳。
既然都是自己，那么为了达成目的，谁死了都没事。
“世人称我为智者，是天才，是脱颖于众生的妖孽。可唯有我自己知晓，我不过是一个完成执念的囚徒，一个愚蠢至极的人，但——我愿用此生的一切，换一个有你的、完整的明天。”
他伸出手，轻轻拥抱住那道身影。没有冰冷的触感，只有温暖的交融，仿佛两股分离已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绝对理智的自己，没有排斥，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回抱住他，将那份极致的冷静与清醒，一点点注入他的意识之中。那些曾经让他痛苦的挣扎、纠结的执念，在这份交融中，渐渐变得平和、通透。
金线在两人的拥抱中，渐渐化作一缕微光，融入他们的身体之中。意识荒原上的光与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清明。
欧云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人性与神性，正在完美地融合，不再相互拉扯，不再相互排斥。
他既是凡人欧云霄，亦是众神之主阿瑞?克特。
......
银发青年缓缓睁开眼，双眸璨金，如似神明。他的视线扫过九州，于是九州都在他的目光之中，如似上帝视角一般，俯瞰着整个人族。
他微微抬起手，九州大陆挪动的趋势图在眼前展现。
此刻。
只要他想，他可以肆意的玩弄九州。
时空停滞期间，众生都无法动弹。
在感知范围内。
欧云霄察觉到愤怒的目光，他为此感到困惑，是谁会将视线投向我呢？
于是。
他垂眸而下。
众神之主瞥视凡人，眼神中带着极致的淡漠。
视野里。
姜尚等人目视着我，愤怒道：“欧云霄，你背叛了人族！”
银发青年温和俯视，眼神平静：“我从未背叛人族。”
“胡说八道！你如今姿态，可不是九州之人。”肖余岁目光冷冽，“提出灭除神殿计策的是你，一手推动整个九州混战的也是你......你一直在操纵九州人族，为你驱使，以便让你获得神权！”
银发青年不再辩解，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改写现实，甚至是改写历史的能力。当前神域破碎之后，与九州接壤融合，以此融为一体。
拥有对神域绝对控制权他，此刻也能掌控现在的九州。
只不过，让他困惑的是。
感知范围内，那座臆想中，矗立于九州之上的神之塔。其本质上并不是独立的，而是完全的包裹住了如今的九州。
“原来是这样吗——”欧云霄抬眸望向天外，眼神略带思索，“鸡蛋从内部破壳是生命，从外部破壳是食物。如果说是外部的灾厄破开神之塔的壁垒，那么九州便是他的食物......”
欧云霄思考期间，底下剩余的各州首席早已先下手为强。
肖余岁首当其冲，完全英灵化，持枪破开空间。宛若利箭直刺而去。
但刚接近的刹那，身躯便被无色神力虚无化！
“该死......”
死前最后一句都未曾道出，自身便彻底消失于未来的历史中。
这便是高阶对低阶的碾压，更何谈六阶巅峰与八阶之间的差距。
欧云霄甚至没有动杀意，光是无形散发的威势都将几人逼入了绝境。
“抱歉，为了成功，你们得睡一觉了。”
欧云霄回过神来，看向纷纷杀向自己的众人，眼神怜悯：“愿你们做个好梦。”
他的身形虚幻，一步间改写时空。
随后，瞬息来到姜尚身前，向他微微鞠躬：“您该退休了，姜老。”
话音落下，仿若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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