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完颜希尹再布局（2/2）

宋人担忧，金兀术却是十分高兴，他设计埋伏种师中一战功成，竟然阵斩敌将。他怎么能不高兴？

至于走脱了赵构这件事情，其实他也没有多么生气。毕竟他也是有心放过大舅哥的。

所以当见到种师中尸首的时候，他便下令厚葬。言道：“种家三代将门，也是英雄人物。不能折辱。”心道：“俺这么处理，妍儿应该是满意的。”

金兀术击溃种师中，也震慑了河北的抗金武装，他自然是带着军功和荣耀回了黄龙府。河北这边的事情便交给郭药师来处理。

金国东西两路军的将领再聚黄龙府的时候，气象截然不同。

西路军诸将纵然强作镇定，但低迷之气还是纵横眉宇之间。东路军则各个难掩喜气，一来被大宋赔款喂的饱饱的。二来各自都有军功，必然要受到封赏的。

不用别人弹劾，粘罕主动对皇帝吴乞买行大礼请罪：“西路军前进受挫，损兵折将，臣身为统帅愧对皇恩，还请皇上降罪。”

吴乞买立刻大度的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国相只是损失几千人，大军未伤筋骨，那算得什么罪？”吴乞买如今最看重平衡之道。现在粘罕一派劣势，他自然要扶助一些。又转移话题道：“那福柔帝姬真的会妖法吗？”

粘罕赶紧道：“确实会妖法。我麾下大将银术可拼的性命查清了真相。福柔麾下那些红衣兵，又叫掷弹兵，乃是她军中最有勇力之人。开战前，他们全军对福柔进行祷告，将精神之力祭献给福柔。福柔则施展妖法将铁疙瘩赋予雷火之力，号称霹雳弹。再有掷弹兵将那霹雳弹投入我军阵营，才致使我军阵脚大乱。”

粘罕此语，立刻让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在场众臣九成以上都是信巫术的，但也局限于治疗些怪病、预测运势等等用途。众臣也有见识过这些巫术成功的经验，但从未在战场上见过这般直接的作用。

也有辽国降将现身说法：“那福柔帝姬在大辽时就能通鬼神，辽皇当时以为她是福星，总是带在身边。如今辽皇被擒也常说是福柔未在身边所致。”

“这福柔帝姬又走了一趟西域，只怕是新学了歪门邪道的秘术。”

等众人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吴乞买才道：“希尹，你是咱们最有智慧的族人，你来说说，该怎么破除这些法术？”

希尹连忙道：“要说最有智慧的还是皇上，臣只不过是有些小聪明而已。”他先客套一番，又道：“世间万物总没有独一无二，既然福柔会巫术，那便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会。臣倒觉得咱们得做如下布置。”

“其一：寻访天下高人，找到能在战阵上克制福柔的高人。”

“其二：让族内萨满巫师找寻破解霹雳弹的办法。”

“其三：却是要走一趟宋国的东京汴梁。”

前两项，众臣听的频频点头，皆认为有理。只是这第三项众臣大感不解。

吴乞买问道：“破解福柔巫术，去那汴梁作甚。”

希尹道：“臣曾经认真研究和寻访了福柔帝姬过往。发现此人有些门道。她初来辽国本是辽国羞辱的对象，也是宋国的弃子。但她却只凭借自身，短短数月就在耶律延禧那里得宠，成为了辽国无人撼动的一股势力。她在宋国时，由寂寂无名到名满天下也不过是一年光景。纵观她的整个来路，只有大宋那些官员能够让她吃瘪。”

“所以咱们要对付福柔，还得借用那些宋国官员的力量。”

希尹以宋制宋的观点一出，立刻得到朝臣的支持。无论是金国重臣，还是辽国降将都觉得希尹说得有道理。

吴乞买便道：“正好宋人年节将至，便劳烦希尹再走一遭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