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纪永恒……（2/2）

宇宙，未知之地：

「原初」一个人走在这里，那一战过后，没有任何宇宙之主阻拦祂离开。

祂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回旋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理是什么。

「中和」太强了，万分之一的力量便已经超越了祂，那完全体「中和」真的有被战胜的可能性吗？

“凌月的计划……”祂终于开始思考凌月的计划了，那份凌月交给自己的任务。

……

“小初，这个任务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但是我并不强求你背叛你的「父母」，所以，做与不做全看你，我不会勉强。”

……

而「原初」得到的任务只有非常简单的一句话，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静静欣赏永恒灵魂的舞蹈」。

“静静欣赏永恒灵魂的舞蹈？这个「月」是你的权能吗？”祂问。

“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呵呵。”凌月笑着说，“嗯，到时候你会见到几位老朋友和新朋友，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嗯。”

……

在那一天之后，祂就再也没有见过凌月。

她去哪里了？「原初」猜到了，但是祂去不了，祂只能等待。

等啊等，等啊等，最终，等来的是一位祂已经完全陌生的人。

她忘记了祂，祂也忘记了她。

……

“小初，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你，那么……算了，不会的，我不会忘记你的。”

这是她临走前回头说的最后一句话。

祂信了这么久，但是，她说谎了。

……

……

……

又一处未知之地：

凌月也不想说谎啊，但是不这样不行。

她轻轻地将十二颗星辰的碎屑倒入泥土里，将它们埋葬。

“谢谢你们，陪了我这么久，还帮我挡下了祂的这一击。”她对着那些已经死去的星辰说，“谢谢你们，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吧？”

“呵呵，哈哈。”

泪水打在泥土里，她轻轻盖上土壤，埋葬了这陪伴她亿万万岁月的十二颗星辰。

这样，她就是孤身一人了，她也只能孤身一人。

她看向宇宙深处，轻轻地笑了笑，缓缓开口：“真美呢，宇宙，真的好美啊。”

”你说对吧？阿露西瓦？”

“对吧？”

嗒！

凌月攥紧了拳头，泪水控制不住地向下流淌：“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恒纪人寰的众生、修里俄斯的众生、乔治、小初、吴月……”她攥紧拳头向前飞去，眼神坚毅，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虽然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总要有人来做，总要有人来承担这个罪。”

“就让我来吧，就让我一个人来吧。”

“不论如何，一切已经不可逆转了，「时愿」的列车将会冲破祂的城墙，去觐见祂，去杀了祂。”

前方，纯白色的河水洒落在她的面前，那是一条纵横无尽距离的长河——最初的海洋。

修里俄斯，就在前方……

她回头看了看宇宙，微微一笑，身影没入河流，只留下一句话在整个宇宙中回荡。

“不论如何，我坚信。”

“神寿有终，人纪永恒。”

……

……

……

（第九卷，神寿有终，人纪永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