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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独有的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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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请坐。”小泽百合指了指角落的沙发。

沙发是旧的,人造革的,表面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何雨柱坐下,沙发“嘎吱”一声,陷下去。

小泽百合走到架子前,翻了翻,抽出一件衣服。

是件连衣裙,绸料的,暗红色,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她走过来,把衣服展开,举在身前:“这是新一季的设计。何先生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裙子是长袖,高领,腰身收得一般,下摆到小腿。

牡丹花绣得很密,几乎占满了整个前襟,红配绿,俗气得扎眼。

他想起后世那些时装,简洁的线条,大胆的剪裁,露肩,露背,短裙,高跟鞋。和眼前这件比起来,像两个时代的东西。

“穿上看看。”他说。

小泽百合愣了一下,但没反对。

她拿着裙子走到屏风后面。屏风是绢的,画着富士山,山脚下是樱花。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屏风上,能看见她解腰带,脱和服的动作。

影子很模糊,但曲线清晰,肩,胸,腰,臀。

何雨柱闭上眼,神识展开。

五十米的范围,屏风像不存在,他“看见”了。

小泽百合的身体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有血色的白,是像瓷器一样的、冷调的白。胸不大,但形状很好,像倒扣的碗。

腰很细,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臀很圆,腿很长。

她脱下和服,换上那件暗红色的连衣裙。

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拉,有点吃力,手臂的肌肉绷紧。

穿好了。

她从屏风后走出来。

裙子很合身,但就像何雨柱想的老气。

高领勒着脖子,长袖遮着手臂,腰身收得不彻底,下摆拖沓。

那些牡丹花在灯光下更艳了,艳得俗气。

“怎么样?”小泽百合问,声音里带着点期待。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他弹了弹烟灰,虽然没点烟,但这个习惯动作改不了。然后他开口,用日语,很直接:“不好看。”

小泽百合脸上的笑僵住了。旁边那三个女员工也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

“领口太高,不显脖子。腰收得不够,看不出身材。袖子太长,累赘。那些花……”何雨柱指了指胸前那些牡丹,“太满,太艳,像老太太穿的。”

话说得很重。小泽百合的脸白了,不是害羞的白,是那种受到打击的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那三个女员工互相看看,低下头,假装继续干活,但耳朵竖着。

“还有这件。”小泽百合又从架子上拿了件衣服,是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肩部有夸张的荷叶边。她显然不甘心,想扳回一城。

“更难看。”何雨柱没等她穿,直接说,“肩上的东西多余,像肩膀上长了两片叶子。”

小泽百合不说话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件浅蓝色的裙子,指节发白。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投出深深的阴影。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点抖:“那何先生觉得,什么样的好看?”

何雨柱站起身。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是裁缝用的那种牛皮纸,和一根炭笔。他闭眼,意识沉入系统商店。

那里有后世成千上万的时装设计图,他随便选了一张。

是件黑色的连衣裙,简约,大胆:深V领,无袖,高腰,裙摆在膝盖以上十公分。背部是镂空的,只用几根带子连接。

他睁开眼,开始画。炭笔在纸上“沙沙”响。线条很粗,很肯定,不像在画图,像在砍东西。

几分钟后,一张草图完成。他递给小泽百合。

小泽百合接过,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她抬起头,看看何雨柱,又低头看那张图,反复几次。然后她用日语,声音发颤:“这……这太……”

“太什么?太大胆?”何雨柱说,“这才叫衣服。显身材,显气质,让人一看就想看第二眼。”

小泽百合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在抖,纸在她手里“哗啦”响。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是震惊,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

她转身,用日语飞快地对那三个女员工说了几句。女员工们围过来,看到图,也发出惊呼。

“做出来。”小泽百合说,声音很坚定,“现在就做。用最好的黑缎子,要垂,要有光泽。领口开到这儿,”她在自己胸前比划,“后背的镂空,用细带子,要黑色丝绒的。裙摆到这里,”她指了指自己膝盖上方,“要平整,不要褶。”

女员工们应声,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翻找布料,铺在裁剪台上,用划粉画线。

剪刀“咔嚓咔嚓”响,缝纫机的踏板“嗒嗒”地踩。工作室里突然充满了忙碌的、热气腾腾的气氛。

小泽百合转向何雨柱,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很淡,但真实:“何先生,这件衣服做出来需要点时间。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坐?我那儿有好茶。”

办公室在里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文件柜。

桌上堆满了设计稿,墙上贴着时装画报,都是外国的,金发碧眼的模特穿着奇装异服。

窗台上摆着盆绿萝,叶子蔫蔫的,像好久没浇水了。

小泽百合让何雨柱坐下,自己走到柜子前,拿出茶具。

是套日式茶具,粗陶的,釉色不均匀,有种朴拙的美。她烧水,洗茶,泡茶,动作很慢,很专注。

茶是抹茶,绿色的粉末在碗里被搅打出细密的泡沫,散发着一种青草的、略带苦涩的香气。

她双手捧着茶碗,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喝了一口。

两人都没说话。

外面工作室里,缝纫机的声音、剪刀的声音、女员工低声交谈的声音,隐约传来。日光灯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空气里有抹茶的苦香,和小泽百合身上淡淡的、带着药味的线香气。

何雨柱放下茶碗。

他看着小泽百合。

她坐在对面,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标准的岛国坐姿。

和服换下来了,穿着那件难看的暗红色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个过时的娃娃。她的侧脸在阴影里,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鼻子很挺,嘴唇很薄,抿着,像在忍耐什么。

“那天晚上,”何雨柱忽然开口,用日语,“在伊莎贝拉的公寓楼下,站在窗后看的人,是你吧?”

小泽百合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抬头,也没否认,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为什么?”何雨柱问。

小泽百合沉默了很久。

久到外面缝纫机的声音都停了,女员工们大概在休息。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她的眼睛很红,不是哭过的红,是那种疲惫的、血丝密布的红。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送你回公寓,伊莎贝拉小姐开的门。她把你接进去,关上门。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想等你房间的灯亮。然后……我看见你房间的窗帘动了,有人站在窗后,看着楼下,看着我的方向。”

她顿了顿,手指揪着裙摆:“我看不清是谁,但我觉得……可能是你。我想等你灯亮,想确认你安全到家。可是灯一直没亮。我站了很久,直到巡夜的警察过来,问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就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想起那晚,从伊莎贝拉公寓出来,站在窗前看到的那个人影。

瘦高的,站在佣人房的窗后,面朝他房间的方向。

原来是她。

“第二天晚上,”小泽百合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在酒吧,你又喝醉了。吴家丽和罗家美先走了,我扶你出去。你靠在我身上,很重,嘴里说着胡话。我说送你回家,你摇头,说不想回去。我就带你去旅馆……然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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