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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水池边的撕破脸,刘玉华怒打秦淮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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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小半个月,四合院的烟火气依旧滚烫。

可住在阎家东屋的刘玉华,却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里,品出了越来越浓的不对劲。

她是个实心眼的女人,生得高大敦实,肩膀宽厚,手掌粗糙,一身力气全用在了操持家务、伺候丈夫身上。

模样不算俊俏,更没有半分婉转柔媚的风情,可她心细、眼亮,对自己嫁的男人,更是掏心掏肺地放在心尖上。

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最先让她心里发堵的,是阎解成翻天覆地的模样。

从前的阎解成,是厂里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人,一身工装穿到洗得发白都舍不得换。

头发长了才随便找个地方剪一剪,脸上永远带着被拮据日子磨出来的拘谨木讷。

下班回家要么闷头抽烟,要么坐着发呆,浑身都透着一股缩手缩脚的疲惫,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多花半分心思。

可现在呢?

他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沾了油污的工装仔仔细细挂好。

翻出压在箱底的干净衬衣,浆洗得雪白平整,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得规规矩矩,长裤熨烫得笔直挺括,半点褶皱都看不见。

原本就周正的眉眼,被收拾得清清爽爽,头发每天都梳得纹丝不乱,连走路的姿态都变了,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总带着一股藏不住的轻快笑意,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浑身都透着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的精气神。

一个被日子压得抬不起头的男人,突然这般精心打扮、容光焕发,刘玉华就算再憨厚老实,也懂这里面的门道。

男人收拾自己,从来都不是给自己看,也不是给家里的媳妇看,是给心里惦记的女人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劝自己,是想多了,男人手头宽裕了,自然想体面些,是自己小心眼。

可紧接着,更让她疑心的事情接踵而至。

她每月雷打不动给阎解成十块钱零花钱,加上他自己剩下的十三块,每月二十三块的活钱,在这四合院里的年轻工人里,算得上是顶宽裕的。

从前他手里紧巴的时候,总念叨着想买包好烟,想跟工友去看场电影,想偶尔买点点心打个牙祭,可现在,他手里有钱了,却反倒变得异常节俭。

烟还是抽着,却从来没见他买过更贵的牌子;

电影院的大门,他一次都没踏进去过;

街上的副食店、点心铺,他更是连脚步都没停过。

每月二十三块钱,明明足够他吃喝消遣、体面排场,可到了月底,他手里的钱居然所剩无几。

问起来,只含糊其辞说跟工友应酬花了,可刘玉华跟他厂里的家属打听,根本就没几次像样的应酬。

钱去哪了?

刘玉华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最让她心慌、最让她整夜睡不着觉的,是夫妻之间最私密的事。

他们成婚不过一个多月,正是热乎的时候,从前的阎解成,就算心里对这门婚事有不甘,可夜里对着她,依旧有正常的夫妻情分。

可最近这几天,整整五天,他每天下班回家,吃完饭就闷头坐着,要么早早躺下闭眼睡觉,要么背对着她抽烟。

浑身都透着一股疏离抗拒,别说亲近温存,就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

夜里她试着往他身边靠一靠,他都会不动声色地往床边挪,身体绷得紧紧的,连一句贴心话都不肯说。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手头宽裕,心情大好,却对自己的新婚妻子避之不及,连半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

刘玉华再傻,也明白了。

他心里有人了。

他的打扮,他的好心情,他莫名其妙花出去的钱,他对自己的冷淡疏离,全都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这些天,她表面上依旧闷头做家务、伺候公公、操持家里,不说不问,装作什么都没察觉。

可暗地里,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阎解成的一举一动,盯着他目光停留最多的地方。

她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全院的女人,能让阎解成这般魂不守舍、掏心掏肺的,只有一个人——中院的秦淮茹。

这个念头一旦落地,之前所有的不对劲,全都有了合理解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秦淮茹也变了,变得太不一样了。

从前的秦淮茹,是个守寡多年、带着三个孩子熬日子的苦命女人,身上永远穿着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

头发随意挽着,满脸都是生活磋磨出来的憔悴愁苦,身上只有挥之不去的烟火气、洗衣水的味道,连雪花膏都舍不得用一点。

整个人黯淡得像朵被霜打了的花,只剩一身惹人怜惜的柔弱,却没半分鲜活的光彩。

可现在的秦淮茹,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憔悴萎靡,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的柔媚风情,像是被春雨润过一般,肆意舒展,美得动人心魄。

她再也不穿那些宽大臃肿、遮掩身形的旧衣裳,翻出了箱底半新的棉布衣衫,浆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平平整整。

特意选了稍稍合身的款式,不紧不松,刚刚好勾勒出她成熟少妇独有的饱满身段。

丰腴匀称的线条,被朴素的青灰色布衣衬得愈发温婉柔和,没有半分浮夸卖弄,却偏偏透着一股刻入骨血的柔媚韵味,每走一步,腰身轻轻晃动,都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是最寻常的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却比院里任何女人的新衣都要好看,都要勾人。

更别说她脸上的光景了。

从前连逢年过节都舍不得用一点的雪花膏,如今她天天都用。

每日清晨梳洗完毕,都会细细地抹在脸上、脖颈上,乳白色的膏体带着淡淡的清雅花香,揉开之后渗进肌肤里。

把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养得愈发莹润光洁,不见半点操持家务的粗糙暗沉,透着一层细腻的柔光,指尖碰上去,想必都是软嫩细腻的。

乌黑的长发,再也不是随意挽起的凌乱发髻,每天都用木梳梳得光滑柔顺,一丝不苟。

只在鬓边、颈侧留几缕细碎的软发,被风轻轻一吹,拂过白皙的脖颈,慵懒又娇媚,连发丝上都带着淡淡的头油清香,干净又好闻。

她身上再也没有往日的油烟味、洗衣水的腥气,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皂角香、雪花膏的清雅花香。

混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润气息,清清淡淡,却格外勾人,走在院子里,连风都好像变得温柔了。

她的眉眼,更是变了模样。

一双细长柔和的杏眼,往日里总是盛满了愁苦疲惫,眼尾下垂,满是生活的无奈。

可现在,那双眼睛水润清亮,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柔光与媚态。

微微抬眼时,眼尾轻轻上挑,带着一抹我见犹怜的温婉,又藏着一丝勾人心弦的妩媚,一颦一笑,都能轻易揪紧男人的心。

唇瓣饱满红润,往日里总是紧抿着,透着一股苦相,如今却常常微微放松,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整张脸都鲜活明媚了起来,越看越有韵味,越看越让人心动。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没有少女的青涩,却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最动人的成熟风情。

温婉、柔软、娇媚,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弱。

明明素面朝天,没有半点脂粉修饰,却比院里所有刻意打扮的女人,都要漂亮十倍、动人百倍。

刘玉华看着这样的秦淮茹,再看看看着秦淮茹就移不开眼的阎解成,心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念想,彻底碎了。

她长得五大三粗,没有秦淮茹的柔媚身段,没有她勾人的眉眼,不会说软话,不会抛媚眼。

可她是个女人,她懂女人的心思,懂男人的心思,更懂男女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

秦淮茹突然变得这般精心打扮、容光焕发,阎解成突然变得这般体面清爽、心神不宁。

两人之间眉来眼去的默契,隔着老远都能黏在一起的目光,还有阎解成莫名其妙消失的零花钱,对自己的冷淡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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