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菇灵人（2/2）

“笑什么？”夏凡的手搭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笑着问。

“在笑你。”姬玄玥抬起脸，下巴搁在他胸口，那双眸子里的水光还没散尽，却已经浮起了几分熟悉的清冷揶揄，“堂堂大罗真仙，刚才手忙脚乱的样子，还不如在圣庙仪式上从容。”

夏凡眉头一挑，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月光从他背后洒落，勾勒出宽厚的肩背轮廓，姬玄玥仰面躺在草地上，呼吸骤停了一瞬。

夏凡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为夫这次从容一点。”

单缸引擎重新点火，液压臂再次撑起来，在挖过的坑里继续深挖，挖更深更宽的坑，种更大更美的花。

这一次，夏凡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大罗真仙的感知力远超太乙圆满，三尸尽斩之后，他的神识已经不再局限于对灵力与法则的感应，而是能直接穿透肉身屏障，触及更深层次的存在本质。此刻他与姬玄玥双修，两人的灵力在经脉间循环往复，他的神识自然而然地顺着这股循环探入了她的丹田灵海深处。

然后他看见了，姬玄玥的丹田灵海中，除了金仙中期的灵潮与圣女符文的光晕之外，还有一团极淡极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的形状如同一颗未成形的金丹，悬浮在她灵海最深处，被层层灵潮包裹着，极难察觉。

若不是夏凡刚刚突破大罗境，对法则波动的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量级，恐怕再双修一百次也发现不了。

珠胎暗结？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息便被他自己否定了。他是大罗真仙，她是金仙中境，若真是珠胎暗结，那金丹中必然是两个人的道蕴交融，阴阳互济。但这颗金丹的道蕴很纯粹，纯粹到只有一种法则的气息——极乐天女。

是的！夏凡绝不会认错这道气息。

在圣庙第三次仪式里，他的神识曾被拖入那个神秘空间，亲眼见过那尊从封印中苏醒的女婴，亲眼见她化作金丹。在极乐净土的寝宫里，姬瑶用极乐涅盘印对付他时，也曾经释放过类似的道蕴波动，那是极乐天女的道蕴！

天黑了，月色如画。

虚空山终于安静了下来。

夏凡将姬玄玥揽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上。月光从歪脖子老树的枝叶间洒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闭着眼，嘴角还挂着那丝餍足的浅笑，呼吸轻柔而绵长。

夏凡试探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爱妻，你最近有没有吃东西想吐的感觉？”

姬玄玥睁开眼，侧头看着他，带着一丝疑惑：“夫君，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那有没有想吃酸的？”夏凡又问，眼底也藏着一丝极细的审视。

姬玄玥从草地上坐起身，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她低头看着夏凡，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夫君，你究竟想问什么？我金仙之躯，怀孕的几率亿万分之一。怎么，你都大罗真仙了，难道还想当爹？”

夏凡坐起身，与她面对面，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刚才双修时发现的那颗金丹、那道极乐天女的道蕴，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姬玄玥先是疑惑，然后震惊，最后是沉默。她忽然想起，第三次圣庙仪式，极乐天女的神像崩塌，当时她师尊姬瑶追着问她是否看见的女婴……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飞速旋转，拼出一个她不敢细想的图案。

然后她站起身，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夫君，我们回去吧，你闭关快两月了，圣女宫肯定积了一大堆公务，我需要回去看看。”

夏凡也没有追问，应了一声，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传送门在月光下洞开。

夏凡伸手牵住她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跨入门中。

这虚空山在天女星的大海中央，距离极乐城三十几万公里。可就是这遥远的距离，瞬息间就到了。

夏凡与姬玄玥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眼前便是圣女宫寝宫，他和姬玄玥的房间里。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金光！

夏凡神色顿时一凝，身形一晃穿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