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皇甫有丰一行微服私访8。(2/2)
梁子国的奏章,皇上看过以后,龙颜大悦,当即就批准了。
当然了,这个改革想开始也不是立马就能执行的,因为老师们有的东西就不会,还得先培训老师们。
比如:物理、化学、自然、生物、英语,珠心算等很多知识老师们都不懂,还得给他们培训以后,他们才能够给学生们上课。
在以后的日子里,梁子国就致力于培训老师们,让他们学会这些知识以后再去教学生们。
这个过程既是高兴的,也是漫长的。不过梁子国有信心,有决心,一定会把这个改革完成的。
俞莲儿用了半年的时间和梁世德,丁丁一起分工合作。在全国各地都建起了幼儿园,由当地衙门批地,他们在当地选拔老师。老师的工资当然是国家统一发放。
有了这些幼儿园以后,那些没有人照顾孩子的人家,就可以把孩子送到幼儿园中去了。
因为幼儿园是全部免费的,他们只是跑跑腿,接送一下而已,老百姓们都非常的乐意,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幼儿园去。
有的甚至不用家长去接送,自家的大孩子去上学的学校,离幼儿园近的,他们去上学的时候,把弟弟妹妹送进幼儿园去,放学以后就把自己的弟弟妹妹接上,一起回家去。
因为,建幼儿园的时候,俞莲儿就建议当地的衙门,选地皮的时候离学校近一点,方便幼儿的哥哥姐姐们接送他们。
那些原来在家中照顾弟弟妹妹,没法上学的孩子们,也都能到学校中去上学了,因为学校不但不收学费,还免费发放书本及笔墨纸砚。
有了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除非他们的爹娘是傻子,才不让他们去上学,孩子们不花一分钱能识字,学习好的,将来还可以考个一官半职,就光宗耀祖了,对他们的将来那是大有益处的。
在建这些幼儿园的同时,俞莲儿给每一个州,还建了一座孤儿院。
因为,有的家庭,因为父母有病或者是其他原因而离世了,孩子就没有人管了。有了孤儿院,这些孩子们就能得到照看了。
还有的孩子,因为生下来有残疾,或者是有病,他们的父母亲看到他们养不活,就被他们的父母亲遗弃了,也被孤儿院收养了。
朝廷兴办了幼儿园,百姓们无论是下地务农、进厂做工,孩子都有人妥善照看,再无牵挂。众人整日面带笑颜,逢人便夸:皇上英明,丞相大人清廉爱民。
在将大头村丢失孩子这个案件处理好以后,又将人牙子唐成夫妻两个,买卖的30多起妇女儿童牵连的人员斩杀以后,皇上就将这件事情昭告了全国。
并要求各个府州县镇村的人,派人专门的到各个村庄宣传。以起到最好的杀鸡儆猴的效果,让这个禁止买卖、虐待妇女儿童的法令,深入到每个人的心中。
那些心存侥幸心理的,从事贩卖人口的人牙子们,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做买卖人口的生意了。
皇甫有丰和梁子芝,带着丰一等二十人。
每到一个地方,两个人一组,穿着便衣,到处明察暗访徭役赋税免除的情况。买卖妇女儿童的情况,还有新开垦的土地奖励的情况。
徭役赋税倒是大部分地方没有人再敢征收了,但是,当皇甫有丰和梁子芝二人,来到南越城,丽瑞县的时候,发现这个县有人在收过桥费,入城费。
在离县城有二十多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大型的石桥,这座桥是俞莲儿修的。
县令大人王顺民,硬是对他们县的老百姓说是他集资修建的,必须把集资修建桥的费用给收回来。
老百姓们心中跟明镜似的,都知道这是丞相大人修建的桥。
但是鼻子大压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们都是平民百姓,是斗不过县令大人的。
老百姓徒手从桥上过一次,每个人收一文钱。
如果挑担子从桥上过,每个人收二文钱。
如果赶着马车过桥,空车每辆车收五文钱,重车每辆车收十文钱。
皇甫有丰他们要从这个桥上过的时候,这些人在桥头,横着绑的有一根木棍,他们不把木棍拿起来,车就没法通过。
不给他们钱,他们就不让车通过,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这个桥是他们县令大人集资修建的,无论是谁从这个桥上过,必须都得交过桥费。
皇甫有丰,看了这座桥的修建样式,和俞莲儿修建的所有桥的样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桥的两岸也都修建的有湿地公园,桥下的河水,清凌凌的从桥下流过,看着让人赏心悦目,他肯定的对梁子芝道:“老婆大人,这座桥,一定是母亲大人修建的。”
如果不同着人的话,皇甫有丰就按L国的称呼,称梁子芝为老婆大人,他感觉这样称呼梁子芝,很有爱意,同着永好国的人就喊爱妃,
梁子芝也看到了这座桥的修建样式,和她母亲修建的一样,她也肯定的道:“老公,你说的很对,这就是母亲修建的石板桥,他们竟敢拿这座桥收费,真是秃子头上打伞无法无天了。”
皇甫有丰,为了查清这位县令大人的所有的罪状,就给了他们十文钱,开着车过了桥。
其他的车辆,没有和皇甫有丰在一块。不过他们约好的,到晚上的时候,在县城东门外汇合,他们也得经过这座桥,过桥的时候肯定也要交过桥费。
皇甫有丰和梁子芝来到县城东门外,离城门很近的一个僻静处,将车停下了,车上留了一位护卫看车。
皇甫有丰和梁子芝,都换上了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一块步行,闪打闪悠的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口有两个衙役看守,当他们刚想进入城门时,两个衙役就伸出了手。
皇甫有丰道:“干什么?”
衙役不屑一顾的道:“拿钱?”
皇甫有丰道:“为什么?”
“切,这你们都不知道,因为你们要进城,就要交进城费,这门楼修缮不花钱吗?”
“门楼是你们修的吗?”
“不是我们修的,是县令大人修的,县令大人让我们收进城费,我们就得收,完不成任务就要受罚。”
“你们的县令大人来几年了?”
“有十来年了吧。”
“那你们的城门楼修多少年了?”
“大概有二十多年了吧看,或许年代更久远一点,具体是多少年,我们也拿不准。”
“门楼修二十多年了,你们的县令才来十来年,这哪儿是他修的城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