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点火问题(2/2)
江老大这个国安大佬,能力超乎你的想象,刚好……
刷一下……陈军咧嘴一笑,赶紧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
“别说什么辛苦话,想帮我减压的一下,帮一个小忙,这是名单。”
正是他要的联合裁决队员名单。
陈军把名单递过去。
“跑个腿,”陈军的语气很随意,“要这些人,你不会做不到吧?”
“什么话,我先看看。”
江陵嘴巴抽了一下,他接过名单,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目光在几个熟悉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把名单仔细地折好,按照原来的折痕一折一折地收拢,然后放进了自己胸口的衣袋里,还用手掌在衣袋外面按了按,确认放好了。
“没问题。”
这三个字说得很干脆,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陈军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两个人心照不宣,说感谢就客套了。
……
陈军走后,江陵站在办公室里,没有立刻坐下。
他转过身,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慢慢坐进了椅子里。
他伸出手,揉着眉心。
这陈军,真的是一个能人。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能人,是那种你越了解他、越觉得他不简单的能人。你以为你已经看清了他的底牌,结果他翻出来的下一张牌,你连花色都猜不到。
这么快就收服了国外那些兵王?
江陵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联合裁决队是干什么的。类似联合国,只不过这不是什么政治协商的机构,而是一个执法机构——一个可以跨国的、不受任何单一国家控制的、专门针对深渊组织的执法机构。
这个构想本身就已经足够惊人了。
而如果陈军真的能在国际上建立这样的联合作战队,而且他还能当队长的话——
妈耶。
江陵的脑子里蹦出了这个词,不是他想用这么不严肃的词,而是这个词在这个时刻,确实是最能表达他内心震撼的词汇。
他就是世界警察长了。
不是美丽国的那个世界警察,而是真正的、不受任何国家操控的、以维护世界和平与正义为使命的执法力量的长官。这个身份,这份权力,这种影响力,放在国际舞台上,那是连五常国家都要正视的存在。
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江陵也非常好奇。
想了片刻,他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来,他点开通讯录,找到安然的头像,点进去,手指在输入法上敲了几个字,速度不快,像是在一边斟酌一边写。
“放心,你老公还是过去那个少年。”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打完这行字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有点俏皮,不像一个国安局长该说的话。但他没有删掉,直接点了发送。
信息化作一串数据,穿过城市上空看不见的信号,落入了京城某个四合院里的一部手机。
京城。
四合院。
院子里的枣树已经开始落叶了,几片枯黄的叶子躺在青砖地面上,被秋风吹着在墙角打着旋,天井里的光线柔和而安静,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安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捧着手机。
屏幕亮着,江老大发来的信息显示在通知栏里。
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没有回复江老大这个昔日领导的信息。
她点开了陈军的对话框。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她发了一条“注意安全”,他回了一个“嗯”。
再往上翻,是更早之前的一条“什么时候回来”,他回了两个字——“不定”。
对话记录很短,短到一屏就能看完。
安然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两秒,然后轻轻落了下去,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出了一行字。
另外一边——陈军上车了。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然后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开车的是雅洁儿。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姿势很标准,背挺得笔直,目光从车内后视镜里和陈军碰了一下,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陈局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轻快,好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车子平稳地驶过一个路口,她抽空又从后视镜里看了陈军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
“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调理身体?”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军靠在座椅上,没有说话。
雅洁儿继续说下去,车速没有变化,她的手很稳,但语气里那种期待感越来越浓。
“我跟安然报备了,也跟战侠歌报备了。”
她特意把这两个名字说得很清楚,在强调你看,我都走完正规流程了,我不是乱来的。
车子拐了一个弯,阳光从另一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人家只是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轻快的调子,而是带着一种幽幽的、软软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的味道。
“就这么难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幽怨,那种幽怨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夸张的,而是一种真实的、积攒了很久的、像深闺怨妇一样的幽怨。
那个声音回荡在车厢里,久久没有散去。
陈军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头上那根扎得很紧的马尾辫,看着她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
她都不像过去那个飒爽的第五部队女军人了。
过去的雅洁儿是什么样?是那个在训练场上跟男兵较劲的雅洁儿,是那个在战斗中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的雅洁儿,是那个说话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的雅洁儿。
现在呢?
坐在驾驶座上,说着“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声音幽怨得像是古装剧里的深闺怨妇。
陈军只觉得头大了起来。
陈军不是不想给雅洁儿调理身体。
他这个人,能帮的忙从来不推辞,更何况雅洁儿不是外人——她是战侠歌的妻子,战侠歌是他的兄弟,兄弟开口的事,他什么时候说过不字?
可问题是,这忙他实在不方便帮。
雅洁儿毕竟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妇人,不是那种青涩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气息的女人,走起路来,胸前的起伏跟奶总没什么区别,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不是刻意为之的,而是天然自带的。
关键是,她是自己兄弟战侠歌的老婆。
而他的针灸之术,要调理子宫的话,需要脱光不说,很多敏感的部位都要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