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取云华巧救同修一(2/2)
对啊!
说起来,唯一知道白玉京要来攻打涂山的,也就只有云华药宗啊!
只是...姬照行纳罕道:“就算边灵台和宫若谷狗咬狗,各怀鬼胎已久...把他们转移走是干什么?阻止他们打涂山?还是...趁机要灭了白玉京?”
“灭了白玉京有什么用,咱们蓬莱还好好待在广陵,怎么也轮不到他们云华药宗做老大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姬照行感觉怀里的身体一僵,沈寒亭顿了顿,缓缓道:“若是,蓬莱也一起出事呢?”
“?!!!”姬照行悚然大惊,脱口而出道:“不可能吧!突然出手要将最强的两派置于死地,边灵台这是丧心病狂了吧?!”
沈寒亭面沉似水,道:“回蓬莱一看便知。”
姬照行心跳的飞快,被一阵不详的阴云笼罩,赞同道:“对对对,咱们走了大半个月,掌门他们若是没事,应当早就回山了!”
百忙之中,他略不放心道:“师尊,如此奔波,你的灵丹——”
沈寒亭面色沉冷,道:“我无事。”
两人魂不守舍,在寒声殿看着狐貍们都进了阵,胡乱将地上的痕迹涂抹掉,以防白玉京或是别的什么人发现端倪,连夜御剑赶回蓬莱。
早饭时分,两人在山门前落地,不眠不休连轴转了几日,两人都是疲惫不堪,眼圈青黑。可就连最喜洁的沈寒亭也无心梳洗,两人疾步奔入门内!
姬照行拢起嘴大喊道:“师兄!闻惊弦!掌门师伯!你们在不在啊!!!”
哪里还需要喊!
平日早饭时分乌泱乌泱扎堆抢着去打饭弟子们的笑闹声能掀翻天,而现今,蓬莱中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不见,一片死寂,宛如空城。
姬照行牙关咯咯作响,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云华疯了吧!”
沈寒亭面色沉冷,道:“我等没有证据,是不是云华做的,得先去查探一番。”
姬照行深深吸气,压住心底的惊涛骇浪,恢复了一点清明,他果断道:“走,我们立刻去云华地界!”
两人顾不得劳累,再次御剑而起,直奔云华药宗所在的临安城。
云华和蓬莱一样,都是建在城外山中,也有不同:蓬莱山外罩结界,闲杂人等别说是上山,就是地方都摸不着;但云华不同,它以制药起家,不但随时开放,还欢迎各方人士前来购买挑选仙丹灵药,可以说是玄门诸派中,最平易近人的一家。
两人不知云华情况,未敢直接杀上山,而是先去了临安城。
事实证明,这个做法是正确的。
临安城是附近的大城镇,自然繁华,只是,似乎繁华得过头了。
好好的大街上挤满了人,不少锦衣华服,却都神色焦灼,唉声叹气有之,望洋兴叹有之,烦躁踱步亦有之。
姬照行左顾右盼,越看越奇。
便随手拉了一个穿锦袍、留八撇胡的男子,问道:“敢问这临安城中,是出了什么事了么?”
那人似乎已经在城中盘桓了许久,见有人问起,顿时大倒苦水:“小兄弟刚来的吧?你们不知道,附近的云华药宗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封山了,撑了结界,出入都要他们云华的腰牌。外面的进不去,里面的出不来!”
他愁眉苦脸地摔了摔手,道;“这叫个什么事嘛!缘由也不说一下!我答应卖给别人的那批药材,眼看就要逾期了,还运不出来!真是急死个人!唉!!!”
姬照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道:“那可糟糕透了!只是不知,云华药宗封了多久了?”
那商人恼恨道:“谁知道!我十日前来,就已经进不去了,听说总有大半个月了吧!”
姬照行随口应付着那人继续絮絮叨叨诸如:“什么时候解封也不说一下。”“实在不行倒是退钱。”之类的碎碎念,回头去看沈寒亭。
两人目光一碰,各自都多了一分了然,两分笃定。
辞别了那哀怨的药材商人,姬照行挨着沈寒亭,小声道:“师尊,他们封了山,我们直接闯进去只怕打草惊蛇啊。”
沈寒亭观他神色,道:“你已有成算。”他尾音平直,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姬照行嘻嘻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师尊,不过呢,非常时期,还请师尊别因为我不守规矩,罚我去跪慈悲堂!”
他凑到沈寒亭耳边,以气声说了几句,沈寒亭的耳朵似乎受不得这种亲近,微微发红,但听完他的锦囊妙计,那张玉面却黑气顿生。
阿照:我喜欢这种歪门邪道的探险剧情!(欢呼)
师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