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中幻大变女儿身六(2/2)
姬照行硬着头皮进去,看到屋内的情形和中间伫立的人影,不由得欢叫一声:“崔公子!!!你可真是信守承诺!”
厅内人缓缓回首,正是沈寒亭,只见他手提蓝桥,遗世独立,身边七八个家丁护院躺倒在地,“诶呦诶呦”的呻吟个没完,显然方才沈寒亭出手,以一敌八,大获全胜。
见姬照行来了,江父黑着脸道:“你要听瑟瑟亲口说,好,瑟瑟,你自己说,若是我跟你阿娘不同意,你愿不愿意嫁给崔似真!”
沈寒亭那双浅淡的眸子也看了过来,一屋子都等着他一个答案。
姬照行心道:让江瑟瑟自己选?这还需要想么?
于是他思考了一下话本子里的台词,气沉丹田,大声道:“愿意!非他不嫁!”
还不等他看清周围人的神情,忽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景物扭曲错乱,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姬照行只想咆哮一句:江瑟瑟!你不是吧!!!这都不敢!!!
再睁开眼,面前的家仆恭恭敬敬道:“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叙话。”姬照行大松一口气,好悬没有直接回到幻境的开头,否则让他再来一遍,恐怕是要疯!
这次,姬照行想了一路,终于想明白,江瑟瑟和他毕竟不同,她一个弱女子,失去家族庇佑,就只能依靠崔似真的喜爱,若是崔似真抛弃她,她便无处容身,所以她不敢赌,只能选择更安稳的那条路。
带着说不清的惆怅,姬照行道:“我——听凭父母做主...”
江父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道:“崔公子,你也听到了,淫奔不才,小女是不会跟你走的。”
沈寒亭道:“我知令爱人品高贵,也知大人不会许婚,可不试一试,崔某抱憾终身,既然如此,崔某拜别。”
“可临走之前,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令爱说。”
江父看起来很想叫他赶紧滚蛋不许啰嗦,可目光在沈寒亭手中蓝桥锋锐的剑锋上打个转,不想用自己的脖子尝试宝剑如何削铁如泥,还是道:“瑟瑟,送崔公子,快去快回。”
姬照行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嘻嘻道:“好嘞。”
说着,就和沈寒亭一道跨出屋门。
沈寒亭侧头深深看他一眼,道:“我知非你所愿,你等等我,我一定想办法成全你我之事。”
姬照行用力揉了揉太阳xue,又想了半天,才道:“那个,我家里人不让就算了吧,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沈寒亭道:“你等着吧。”
说完,还剑入鞘,大踏步出门而去。
姬照行嘀咕道:“他听进去了没...算了,随便他们去吧,猜江瑟瑟的心思,累也累死了...不过真的成婚,怎么同/房啊,用手么?”
他甩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推到一边不想,叫道:“莺时呢?我想吃点心,饿死了!”
身后一名脸生的小丫鬟上前来,道:“小姐想吃什么?奴婢给您拿。”
姬照行微觉不对,昨日他折腾的太晚,回房倒头就睡了,也不记得莺时到底有没有在房里,今日更是没见过她人影,便问道:“莺时呢?”
那小丫鬟眼皮抖了抖,道:“莺,莺时姐姐...她没看好小姐,夫人将她打了一顿,已经做主发买了。”
姬照行脸色一沉,不可置信道:“什么?卖了?我自己溜出去玩,为什么是她受罚?!”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江夫人连说话都是柔声细语,无论他做什么出格事,都没训斥他一句,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女子,居然...居然!
他只觉得一阵窒息,加快脚步回房,将门重重一摔,沉声道:“都滚远点,让我一个人待着。”大约是他的脸色过于阴郁,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都默不作声鱼贯而出。
没了莺时,没了沈寒亭,江府的日子简直比他在慈悲堂还难熬,然而一连串的事情压在心头,联想前世种种,姬照行只觉得提不起劲,连翻墙出去浪都提不起劲,甚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墙头,他孤零零坐了一会,觉得老大没意思,又自己爬下来,回房继续发呆。
好在老老实实蹲了一个月大牢,婚期将近,姬照行终于开始琢磨一件很要紧的事,那就是——怎么保住自己的晚节,把陈家公子糊弄过去。
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了成亲当日。
穿着勒死人的裙子,戴着伸不直脖子的首饰,姬照行举着扇子挡住脸,暗暗发誓:姓陈的,你就是有杀天的酒量,也得给你放倒了,至于明天怎么办...
姬照行往花轿里一滚,懒得去想这些糟心事。
成亲的锣鼓热热闹闹敲打起来,姬照行被轿夫擡着,在花轿里被颠得滚来倒去,胡思乱想道:祖师爷们真是英明,若是不让我御剑,天天坐轿子,骨头都给颠散架了,还扶道...道扶我差不多!
正不着边际想着,忽然听见前面一片乱声,似乎还有兵刃相交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轿子越走越迟缓,终于停下不走了,姬照行撩开轿帘,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觉得林北我很牛啊小可爱猜测的走向基本可以理解成真正的江瑟瑟会说的话!鼓掌鼓掌!不过阿照嘛...果然男孩子还是比较简单粗暴(捂脸)
明天这个副本最后一章,快憋死的阿照终于快要可以出去了~(笑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