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中幻大变女儿身二(2/2)
可是在看清楚来人脸的时候,姬照行瞬间萎了。
为什么这个跟江瑟瑟有一腿的崔公子,会是他师尊章月真君啊!!!
只见沈寒亭一身粗布衣裳,戴着一顶竹编斗笠,跨进门内,礼数周全地朝江父江母抱拳道:“崔似真拜见江大人、江夫人,”他朝姬照行瞥了一眼,略微顿了顿,道;“江姑娘,万福。”
姬照行被雷劈了一样坐在原地,呆若木鸡。
江父带着几分愠色横了姬照行一眼,瓮声瓮气道:“瑟瑟,还不还礼?”
姬照行游魂似的站起来,擡手抱拳,道:“师——”才说出一个字,就收到沈寒亭警告的眼神,他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收到腰侧,又蹲身道:“崔,崔公子,万福哈...”
江母见堂内气氛凝滞,赶紧打圆场道:“麻烦崔公子跑一趟,莺时,带崔公子和瑟瑟去对戏罢。”
姬照行晕头转向,一肚子的疑惑,随随便便福了福身,飞快道:“阿耶阿娘我告退了啊。”说完,也顾不上一群人还看着,拉着沈寒亭的手扭头就跑。
被姬照行拉着,沈寒亭还不忘规矩守礼,一边走一边道:“江大人江夫人,在下失陪...”
一路跑回“江瑟瑟”的房间,姬照行挥手道:“莺时是吧,自己去玩,别在这待着了。”
莺时一脸暧昧,抿嘴笑道:“嗳,知道知道,奴婢告退。”说着,收拢院子里的小丫头们,还甚是贴心地将房门关上了。
姬照行等到门缝合拢,迫不及待地回头,做贼一样问道:“师——你怎么来了?”
沈寒亭坐在桌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也有些无措,抿唇不语。
姬照行观察着沈寒亭脸上的一丝慌乱,忽然福至心灵,心道:不对,师尊怎会无缘无故追到幻境里来?且让我试他一试。
他想了想,倏尔伸手,捏了捏沈寒亭的脸颊,道:“崔公子这脸蛋保养的真不错,捏起来柔若无骨,比女孩子的还滑。哈哈。”说完,密切注视着沈寒亭的举动。
只见他下意识擡手,挡开姬照行的禄山之爪,微微蹙眉道:“阿照,别闹。”
姬照行的心一下子放回了肚子里,方才他代入江瑟瑟和崔似真的身份,确定郎情妾意之下,捏捏脸蛋肯定不会被晕过去重来。
但若是眼前的当真是沈寒亭,被他这么轻浮地捏脸调戏,管他是不是在幻境,定要面色一沉,将他连夜捉回蓬莱,大加责罚,然后再赶去慈悲堂跪到天荒地老。
最轻也是冷冷将他损得汗毛倒竖,然后拂袖而去。
可眼前这个,不但称呼他作“阿照”,还近乎纵容地只是说一句“别闹”!这分明就是崔似真对江瑟瑟的口吻嘛,完全不是沈寒亭对他。姬照行暗自道:必定又是那壁画仙人的恶趣味,把崔似真变成师尊的脸吓唬我好玩。
不过这样的好处就是,他随意调戏的对象从斯照变成了沈寒亭,这可比调戏斯照还要刺激上一百倍!
而且这个沈寒亭是幻境产物,就算是他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并不影响他与真正沈寒亭的关系,这可真是一桩大大的美事!他多年来只敢在心里想想的顽皮手段,这下可都有了用武之地!
想到此处,姬照行忍不住笑出了一口小白牙,挨近了沈寒亭,甜蜜蜜地道:“崔公子,咱们对对戏吧?”
沈寒亭往后一躲,垂下眼不看他,道:“好,枫桥夜巡当中,你我所扮乃是梁祝,”他说着,从袖中抽出一份誊写好的戏词,塞给姬照行,道;“这是戏词,你照着念。”
姬照行兴致大发,双手撑着桌子,又往前挪了挪,道:“干嘛,你害羞啦?怎么不敢看我?”
他眉眼带笑,跟沈寒亭离得极近,几乎到了眼睫相交的地步,欣赏着沈寒亭略微发窘的神态,肚子里简直笑翻了天。
却不料沈寒亭忽然擡眼,道:“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姬照行猝不及防,道:“啊?”
沈寒亭扬了扬手中一式一样的宣纸,道:“戏词。”
这点小小的挫折可打不倒摩拳擦掌的姬照行,他恍若不闻,甚至大着胆子伸出手指挑起沈寒亭的下巴,再接再厉道:“崔公子,你来我家,就只为了跟我对戏词么?”
沈寒亭偏过头,站起身,居高临下道:“江小姐,请自重。”
这个,其实很好理解对吧,进了(ju)幻(ben)境(sha),当然一切伪装都被剥掉了,所以...嗯...阿照啊,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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