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大小风水术2(2/2)
老荆虽然面色凝重,但是还想继续验证一下菊池雪乃的说法,当即便回头向阿卿问道:“玄先生,她说的对么?”
阿卿点头道:“大体上没错,这家宅风水在商周时期就已经萌芽。”
商周以降,“卜宅”“相宅”之风渐盛,《诗经》“相其阴阳,观其流泉”的记载,早已点出风水的核心要义。
秦汉之际,“堪舆”之名正式定名,《堪舆至匮》《宫宅地形》等专著问世,让风水从单纯的选址经验,升华为关联宅地吉凶与人生命运的术数体系,完成了从实用到理论的蜕变。
宋元之际,《阳宅十书》雏形渐成,将风水关注细化至门、主、灶等室内布局,让这门学问逐步落地。
明清两代,风水术达至鼎盛,《阳宅三要》等典籍系统总结吉凶规范,将复杂理论简化为“门、主、灶”三大核心,上至故宫、天坛等皇家建筑,下至民间寻常宅院,皆以风水为营造圭臬,坐北朝南、客厅有靠、卧室避煞为准则。
然而,少有人知,这显于外的风水格局,背后还藏着一脉更为隐秘的传承——《鲁班书》。
世间宅第的气运流转,从不是单一术法所能掌控。室内风水术承上古相地择居之道,循阴阳五行、八卦九星之理,勘方位、纳生气、避形煞,讲究藏风聚气、天人合一,是定家宅大局的“天道之学”。但真正能定宅第生死的,还有这被匠人奉为圭臬的“地法之典”。
古代盖房,向来是风水师定大局,鲁班传人掌细节:前者勘山向、择吉日,定下藏风聚气的宏观格局;后者则凭墨斗、鲁班尺等法器,将风水奥义藏进梁柱尺寸、门窗方位、器物摆放之中。《鲁班书》所载的门光尺分财、病、离、义、官、劫、害、吉八寸,开门、做床、打灶只需差一分,便可能让风水吉位变凶煞;墨斗弹线如画符,能镇邪断煞,藏于梁内的五谷、铜钱、符箓,或是暗埋的镇物,皆可引气、化煞,甚至改运。
风水术是显于外的“明局”,鲁班术便是藏于内的“暗脉”。前者讲究堂堂正正的格局排布,后者却深谙器物、结构、符咒的隐秘力量,二者相生相克,共掌家宅气运。
那些看似符合风水准则的吉宅,或许早已被鲁班秘术改了内里气运,唯有通晓两脉传承的奇人,方能窥破这宅第深处,明局与暗脉交织的真正玄机。
老荆听完阿卿的解释不由得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小鬼子这野心不小啊!”
菊池雪乃看到老荆的反应,更是放心了几分,又继续说道:“九菊一派此次分为两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