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和平之议（2/2）

言罢，全场哗然！

木叶大军中，无数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

「宇智波斑在邀请四代目加入自己？！」

「这————」

雾隐村墙上，那些雾忍们也愣住了。

宇智波斑，居然在阵前拉人？

宇智波斑无视了周围的骚动，继续道：「你有能力，有眼光，有手腕。如果你愿意加入我，我们一起，可以实现真正的永久和平。」

海野佐助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宇智波斑，你说得对。人性不变，战争就永远不会消失。这个道理，我也明白。」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在做什么？」

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睛。

海野佐助继续道：「你刚才说，你当年想统一忍界，用武力终结一切战争。这个想法，和现在我要做的，有什么区别？」

宇智波斑一愣。

海野佐助向前一步，声音变得有力：「你看，忍界统一，就在眼前。」

「这不就是你当年想做，却没做成的事吗？」

他直视著宇智波斑的眼睛。

「所以，我倒是想问你一句——」

「既然你也热爱和平，为什么不加入我呢？」

「有了你的加入，打败岩云联军，统一忍界，指日可待。到时候，各国归一，平息纷争。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至于永久和平的道路，我们以后总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嘛。」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宇智波斑，等待他的回答。

宇智波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带著一丝苦涩，一丝嘲讽，还有一丝————释然。

「海野佐助，你果然很有意思。」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当年，我和柱间说，要统一忍界，用武力终结战争。他说我太极端，说那只会带来更多的杀戮。」

「结果呢？几十年后，你站在我面前，做著我当年想做的事。」

他看向海野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说得对，你现在做的，就是我当年想做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继承了我的意志。」

海野佐助静静看著他，没有说话。

宇智波斑话锋一转：「但是」」

「我现在有了更好的想法。」

全场气氛一凝。

这又是什么疯狂想法？

宇智波斑的声音变得低沉，带著一种诡异的狂热：「统一忍界，用武力终结战争，确实可以实现一段时间的和平。但几十年后，几百年后呢？」

「只要人性不变，新的纷争就会出现。新的利益集团会崛起，新的矛盾会爆发，新的战争会开始。」

「这是一个死循环，无法打破。」

他看向海野佐助，那双永恒万花筒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所以，我找到了另一个办法—

「6

「无限月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无限月读？

那是什么？

宇智波斑张开双臂：「无限月读，是一种终极幻术。它能将全人类拉入一个完美的梦境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没有纷争。每个人都能够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过上幸福的生活。」

「那才是真正的和平。」

「永恒的和平。

「7

木叶大军中，无数人面面相觑。

「幻术？让全人类做美梦？」

「那不是逃避现实吗？」

「疯子！这个宇智波斑果然是个疯子！」

雾隐村墙上，那些雾忍们也炸了锅。

「把我们拉入幻境？！」

「开什么玩笑！」

「老子不要做梦！老子要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宇智波斑无视了周围的骚动，只是看著海野佐助。

「怎么样？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

海野佐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宇智波斑，你的想法，我懂。」

宇智波斑眼睛一亮。

但海野佐助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

「但是，你错了。」

海野佐助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平，不是逃避现实就能实现的。」

「你让全人类做美梦，让他们沉浸在幻境中。但那不是真正的和平，那是麻醉，是欺骗。」

「真正的和平，应该是在现实世界中，在痛苦和挫折中，一步步践行走出来的。」

他直视著宇智波斑的眼睛。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一」」

「那个让你做美梦的幻境，真的是美梦吗？」

宇智波斑瞳孔微微一缩。

海野佐助继续道：「无限月读，需要有人来操控吧？那个操控者，会允许人们做自己想做的梦，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意志，给人们设定梦境？」

「你说要让全人类幸福，但什么是幸福？谁来定义幸福？」

「如果有人觉得，在幻境中当奴隶就是幸福，你会让他当奴隶吗？」

「如果有人觉得，在幻境中屠杀他人就是幸福，你会让他屠杀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有力：「所谓的无限月读，本质上就是一个人，用自己的意志，覆盖全人类的意志。」

「那不是和平，那是独裁。」

「那不是救赎，那是奴役。」

全场鸦雀无声。

无数人听著海野佐助的话，若有所思。

宇智波斑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开口：「你说得对。无限月读，确实需要有人来操控。而那个操控者，就是我。」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但你不明白，海野佐助。」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的战争，太多的死亡，太多的痛苦。我知道人性是什么，知道纷争永远不会停止。」

「统一忍界？我当年试过，被柱间拦下了。现在你来做，即便成功。但然后呢？」

「你死后，新的战争还会开始。这是注定的。」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无限月读，是唯一能打破这个循环的办法。」

「让所有人沉浸在美梦中，永远不再醒来。那样，就再也不会有战争，再也不会有痛苦。」

他看著海野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难道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和平吗？」

海野佐助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带著一丝无奈，一丝理解，还有一丝————惋惜。

海野佐助佩服宇智波斑，决定再努力一下：「宇智波斑，你知道吗？」

「你当年的问题，不在于你的想法对不对，而在于你的想法，领先了这个时代太多。」

宇智波斑一愣。

「当年你想统一忍界，被初代目拦下。那时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疯子，觉得你的想法太极端。」

「现在，忍界正在走向统一。

「事实证明，你当年的想法，是对的。」

宇智波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海野佐助继续道：「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你似乎产生了一个思维误区。

2

宇智波斑：「————」

「因为你当年统一忍界的想法，被世人视为疯狂，后来证明是对的。所以你现在觉得，无限月读这个更疯狂的想法，也一定是对的。」

「世人越是不理解，你越是坚信自己正确。」

海野佐助直视著宇智波斑的眼睛：「但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这一次，你错了呢？」

宇智波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