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乱魂牵情之史遇今生(1/2)
傅家书房内,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傅老爷子指尖轻敲着那份刚出炉的资产报告,1500亿的数字在报表上格外刺眼。他抬眼望向站在对面的傅云涧,后者手中正转着一支钢笔,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杜家那点家底,连你手里那几个项目的零头都不够。”老爷子轻啜一口茶,缓缓说道,“你偏要跟杜家扯上关系,究竟图什么?”
傅云涧停下转动钢笔的动作,钢笔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与资产无关。”
“无关?”老爷子将报表推到他面前,“杜家那丫头要嫁去李家了,李兵给的彩礼足够杜家填补半年的窟窿。你要是早松口,哪怕拨出十分之一的资产,杜家也会把人双手奉上。”
傅云涧沉默不语,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园丁正在移栽新的紫藤,那是他让人从杜家老宅挖来的。那天他去杜家,只看到门廊石台上那枚铜铃,被露水打湿,仿佛在哭泣。
“爸,”他回头时,眼底泛起一抹红,“1500亿买不来她蹲在柴房里,分我半块桂花糕时的笑容。”
老爷子愣住了,望着儿子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许多年前,傅云涧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藏在书房,偷偷给她塞进口袋的桂花糕,碎屑掉了一地,那丫头的眼睛亮得如同偷了星光。后来才知道,那是杜家那个不受宠的私生女。
原来有些账,从来不能用资产多少来衡量。就像此刻傅云涧手机的屏保,是一张模糊的旧照片,角落里有个女孩的衣角,手里攥着半块吃剩的桂花糕,阳光洒在上面,比1500亿的报表还要温暖。
时光流转,傅云涧依旧忙碌于傅氏集团的事务,那1500亿的资产不断攀升,可他的生活却仿佛缺了一块重要的拼图。
杜家在李家的“帮助”下,虽然暂时渡过了难关,但杜邢的身体愈发虚弱,杜蜜若也在二流家族中过得并不顺遂,时常抱怨命运的不公。
而杜曼娜在李家的日子充满了艰辛。李兵的家人对她充满敌意,她在李家的地位尴尬。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望着窗外的月亮,思念着曾经在杜家老宅的时光,思念着那个会给她送桂花糕的少年。
某个深夜,傅云涧处理完工作,独自来到顶楼的花园。月光洒在紫藤花上,花朵泛着朦胧的光。他轻抚着紫藤的藤蔓,仿佛能感受到曾经的温度。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杜迦罗打来的。
“云涧哥,”杜迦罗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他……快不行了。”
傅云涧的心猛地一紧,挂断电话,驱车赶往杜家老宅。
当他赶到时,杜邢已经奄奄一息。杜邢看到傅云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杜曼娜也在床边,她看着傅云涧,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杜邢最终还是走了,杜家老宅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
葬礼过后,傅云涧站在杜家老宅的院子里,看着那棵已经有些枯萎的紫藤。杜曼娜走到他身边。
“云涧,”她轻声说道,“这些年,对不起。”
傅云涧转过头,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都过去了,曼娜。”
一阵风吹过,紫藤的叶子沙沙作响。傅云涧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铜铃,递给杜曼娜:“这个,还给你。”
杜曼娜接过铜铃,泪水滴落在铃身上:“云涧,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傅云涧沉默了许久,轻轻摇了摇头:“曼娜,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杜曼娜紧紧握着铜铃,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傅云涧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曼娜,以后……照顾好自己。”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杜家老宅。
此后,杜曼娜离开了李家,独自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傅云涧继续着他的事业,傅氏集团不断发展壮大,但他的心中始终有一块地方,留给了那个曾经在柴房里分他桂花糕的女孩。
那棵紫藤,在杜家老宅的院子里,渐渐枯萎,仿佛也在诉说着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而那枚铜铃的声音,却时常在傅云涧的梦中响起,带着淡淡的遗憾和无尽的思念。
晚饭后的露台弥漫着白玫瑰的芬芳,高栈正协助云景芸为念安的婴儿床悬挂新的床铃,铃铛上点缀的小桃花瓣忽然被风吹得摇曳不止——原来是老管家刚送来的财经报,头版赫然印着杜家的那堆烦心事。
云景芸翻阅着报纸,指尖在“杜氏百亿资产”与“傅氏1500亿”的数字上轻轻敲击,突然笑出声来:“这杜家真是把一手好牌打得乱七八糟。”
高栈伸手抽走报纸,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何必看这些让人堵心的东西?”他刚哄睡念安,小家伙睡着时还紧握着那根从北齐“邮寄”来的竹签,眉尾的痣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粉色。
“不是堵心,而是觉得荒唐。”云景芸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面还沾着她下午烤制桃花酥时蹭上的面粉,“为了一点彩礼攀高枝,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亏他们还是云城排得上号的家族。”
高栈低头轻吻她的发旋,想起下午处理公司事务时,助理提及傅云涧的动向——据说那位傅总将名下持有的杜氏股份全部抛售,转手就给慈善机构捐了十个亿,如此手笔让整个云城商界都为之震动。
“傅家那位倒是拎得清楚。”他捏了捏她的耳垂,“1500亿的家当,犯不着为了点蝇头小利耗费心神。”
云景芸突然想起什么,从茶几底下翻出一个小锦盒,里面是一枚桃花玉碎,正是上次从桃花酥里咬出来的那块。玉碎上的红绳被念安拽得松散了,她正低头重新系好,就听见高栈慢悠悠地说:“比起这些算计,还是我们家念念让人省心。”
“可不是嘛。”她系好红绳,把玉碎挂回婴儿床的栏杆上,“我们念念只关心太爷爷的‘时光快递’,还有明天的桃花粥熬得够不够糯。”
晚风裹挟着白玫瑰的香气袭来,吹得床铃轻轻晃动,桃花瓣形状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高栈看着云景芸俯身逗弄熟睡的女儿,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与婴儿床里小家伙眉尾的痣遥相呼应,突然觉得那些豪门恩怨、资产算计,都远不如此刻的安稳实在。
“别想了。”他从身后抱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那里最近总隐隐作痛,御医说是第二胎在悄悄扎根,“明天带你去‘时光邮局’看看,老桃树该冒出新芽了。”
云景芸笑着点头,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顺便把傅家杜家这些破事,跟太爷爷的‘时光邮差’念叨念叨,让他评评理。”
露台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老桃树的枝桠在窗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仿佛有人在外面轻轻敲击。云景芸抬头望去,月光下的桃树枝头,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新抽的嫩叶,叶尖上沾着的露水,在风中轻轻颤抖,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高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你看,连太爷爷都觉得,这些事不值得费神。”
云景芸靠在他怀里,听着婴儿床里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突然觉得那些豪门里的弯弯绕绕,实在不如眼前的烟火气——有他,有女儿,有即将到来的新生命,还有跨越千年都剪不断的牵挂,足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景芸的肚子渐渐隆起,一家人的生活平静而温馨。
这天,高栈带着云景芸和念安来到“时光邮局”。老桃树果然已经冒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生机。
念安兴奋地跑过去,围着老桃树转圈圈。云景芸则靠在高栈身边,轻轻抚摸着肚子。
“你说,这个小家伙会像念念一样可爱吗?”她抬头看着高栈,眼中充满期待。
高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管像谁,都是我们的宝贝。”
这时,念安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来自……”
“这是什么呀?”我好奇地问。
念安神秘地笑了笑,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来自远方的祝福”。
“哇,好漂亮的字啊!”我赞叹道。
念安说:“这是我特意找了个书法老师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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