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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陆贞升职记之时空共此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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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芸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晨光给高楼镀上金边,远处的老城区传来早点摊的叫卖声,烟火气十足。高栈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腕上的银链与她的手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那是他后来找人打的情侣款,链尾各挂着半片桃花玉,合起来正是完整的并蒂莲。

“回家给念念煮桃花粥吧。”他说。

“嗯。”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给桃树系的围巾呢?”那是她用高栈的旧毛衣拆了线,给树身织的保暖围巾,上面绣着“岁岁平安”。

高栈笑了笑,指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历史研究所消息——凌晨时分,北齐靖云殿遗址出土了一件罕见的织物,经检测是现代羊毛材质,上面绣着的文字虽模糊,却与龙国女帝的笔迹高度吻合,织物夹层里还裹着片新鲜的桃花瓣。

云景芸的眼眶又热了。原来时光真的是条环形的河,那些付出的牵挂、藏下的思念,总会顺着水流,轻轻拍打在对方的心坎上。

车子驶进熟悉的小区,远远看见老桃树的枝桠上,挂着个小小的红灯笼,是念安昨天非要挂上去的。风一吹,灯笼轻轻摇晃,映得桃花瓣像在跳舞。

高栈停好车,抱着熟睡的女儿,云景芸拎着剩下的桃花酥,一家三口往家走。晨光穿过桃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谁悄悄铺了条通往春天的路。

“你说,明年还会收到信吗?”云景芸问。

高栈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比晨光还亮:“不管收不收得到,我们的故事,早就写在时光里了。”

写在北齐的桃花雪夜,写在现代的满月宴上,写在归墟星图的每一道纹路里,写在念安眉尾那颗像桃花瓣的痣上。

而这故事,还长着呢。

春风染绿窗棂时,念安攥着那根竹签蹲在老桃树下,突然指着树根处喊:“娘亲快看!”

云景芸走过去,发现冻土裂开道细缝,缝里嵌着枚褪色的荷包,绣着半朵并蒂莲——另一半,正绣在她去年给高栈缝的衬衫袖口上。荷包里没有信,只有撮干燥的桃花粉,凑近闻,竟带着淡淡的奶香,像极了念安小时候喝的奶粉。

“是太爷爷寄来的礼物吗?”小团子晃着她的手,眉尾的痣在阳光下泛着粉。高栈刚巧从车库回来,手里捧着个快递箱,箱面印着行模糊的字:“靖云殿旧址寄”。

拆开时,泡沫垫里滚出只青瓷瓶,瓶身缠着圈红绳,绳结正是云景芸惯用的琵琶结。瓶里插着枝干枯的桃花,花瓣虽脆,却能看出曾被精心修剪过,花茎上刻着个极小的“湛”字。

“这是……”云景芸指尖抚过瓶底,摸到圈熟悉的纹路——与她陪嫁的那只青瓷瓶严丝合缝,那是当年她和傅云涧定情时,共挑的一对“永结瓶”。

当晚,念安突发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却死死攥着那根竹签不放。迷迷糊糊间,她总说看到穿玄甲的人在床边站着,手里举着盏灯笼,灯笼上画着桃花。高栈守在床边,突然发现女儿腕上的银镯子在发烫,镯子内侧的“平安”二字,竟与长命锁上的刻痕重叠了。

后半夜,念安的烧突然退了。她睁开眼,指着窗外笑:“太爷爷在树上!”

云景芸拉开窗帘,月光下的老桃树梢,不知何时悬着盏纸灯笼,灯笼面透着暖光,隐约映出个抚琴的身影。风过处,有断续的琴声飘进来,调子正是北齐时傅云涧常弹的《桃花引》。

高栈握住她微凉的手,腕表里的时光碎片突然剧烈跳动,映出段闪回的画面:雪夜的靖云殿,青年将青瓷瓶放进密匣,匣底刻着行字:“若千年后花开,便让风捎去春天”。

灯笼在黎明前熄灭了。第二天清晨,树下落了圈细碎的桃花瓣,瓣上凝着露水,折射出七彩的光。念安把花瓣收进玻璃瓶,踮脚放在窗台,与那只青瓷瓶并排而立。

云景芸看着瓶中交映的光影,突然想起昨夜琴声里藏着的旋律——像极了高栈求婚时,在星空下哼的那支调子。

高栈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着她发顶:“今年的桃花,该开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老桃树的枝桠间,冒出了点点新绿。谁也没注意,那只青瓷瓶的瓶口,正缓缓凝出颗晶莹的水珠,坠落在桃花粉里,漾开圈浅浅的涟漪。

仿佛有谁在时光那头,轻轻说了句:“等你。”

晨光漫过早餐桌时,高栈正低头给云景芸剥虾饺。水晶皮被他指尖捏得恰到好处,轻轻一挑就露出饱满的虾仁,沾了点她爱吃的醋汁,递到嘴边时还不忘吹了吹。

“烫。”云景芸含住虾饺,眼尾弯成月牙。他指尖沾了点醋渍,没来得及擦就去整理她耳后的碎发,酸意混着她发间的桃花香,在鼻尖缠成软软的线。

“下午有个古董展,带了件东西给你。”他突然从西装内袋摸出个锦盒,打开是枚玉簪,簪头雕着极小的并蒂莲,莲心嵌着两颗珍珠——像极了北齐那支,却在簪尾刻了串现代日期:他们初遇那天。

云景芸刚要接,他却突然缩回手,指尖划过她唇角:“先亲一下。”

她笑着凑过去,吻落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扎得人发痒。他顺势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虾饺的鲜、醋汁的酸、还有他掌心的温度,在舌尖搅成蜜。

“簪子……”她喘着气推他,却被他按在怀里不许动。他从她发间抽出皮筋,用新玉簪将长发松松挽起,指腹摩挲着她耳尖的红:“当年没来得及给你绾发,现在补回来。”

窗外的白玫瑰被风掀起花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云景芸看着他眼底的自己,突然发现他衬衫袖口绣着的并蒂莲,针脚歪歪扭扭——是她昨晚趁他睡熟时偷偷绣的。

“笨蛋,线都歪了。”她指尖戳了戳那朵花,却被他握住手指,在掌心轻轻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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