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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激怒帝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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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粗重却渐渐平稳的心跳,心里的柔软更甚。她微微抬头,挣脱开几分被他按在心口的手,转而将脸颊轻轻蹭向他覆在自己腰侧的大手掌心——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留下的薄茧,却滚烫得惊人,蹭过她细腻的脸颊时,带着点粗糙的痒,却让她格外安心。

她蹭了两下,又故意用鼻尖轻轻顶了顶他的掌心,像只黏人的小猫,眼底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声音软得发颤:“哥哥的手好暖,人家喜欢。”

话音刚落,她便凑过去,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印下一个吻,“ua~”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带着十足的娇憨与依赖。吻完,她没退开,反而仰头望着他,眼尾还泛着未散的红,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几分笃定的期待:“哥哥喜不喜欢凝凝啊?”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暴怒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他反手扣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熟悉的龙涎香,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甚至带着点不容错辨的郑重,将“喜欢”两个字,换成了更重的承诺:“不喜欢。”

见她眼底的光瞬间暗了暗,像是没料到这个答案,他才低笑一声,俯身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格外清晰,一字一句都砸在她的心尖上:“朕爱你,凝凝。不是喜欢,是爱——爱到愿意把天下都给你,爱到哪怕被你恨,也绝不会放你走,爱到这辈子,心里眼里,都只剩你一个人的那种爱。”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绕着他龙袍上的绣线,像是随口提起,声音却软得带着点试探的轻:“那……人家如果被别人杀了呢?”

这话刚落,萧夙朝环着她的手骤然僵住,方才还温柔的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连呼吸都跟着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又一次低到窒息。他没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紧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从怀里消失,直到指尖不再颤抖,才哑着嗓子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狠戾的决绝:“倘若真的有那一天,朕就追着杀,杀到六界以内再无半分杀你之人!”

“杀到没人认识他,杀到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狠劲,那些最残酷的刑罚从齿间滚出,没有半分犹豫,“诛九族、夷三族,凌迟、车裂、冻冰,凡是能让人疼的法子,朕都让他们一个个尝个够,连魂魄都别想留全!”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安抚自己失控的心:“凝凝,别说这种话,朕受不住。一想到你可能出事,朕就想把所有能伤你的人都先杀了,连一点风险都不敢留。”

澹台凝霜听着他的话,心里又暖又酸,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句,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如果人家是被哥哥恨上了,最后被哥哥杀了,可等人家死后,哥哥才知道,其实是冤枉人家了呢?”

这话像一把细针,轻轻扎进萧夙朝的心里,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抱着她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到连指节都泛了白,却又在触到她柔软的肩头时,硬生生放轻了几分,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旋,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眼底的温柔被一层浓重的恐慌覆盖,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怕到极致的脆弱:“不会有那一天的,凝凝,永远不会。”

“朕怎么会恨你?怎么舍得冤枉你?”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慢得像在珍视稀世珍宝,“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别人说一百句、一千句你的不好,朕都不会信半分——朕会查,会问,会把所有事情掰碎了、揉烂了,直到看清真相,绝不会凭着一时意气,对你动半分念头。”

说到“动半分念头”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甚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让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就算真有什么误会,就算天塌下来,朕也只会先护着你,再去查对错。朕宁可错怪天下人,也绝不会委屈你半分,更别说杀你——那比杀了朕自己,还要让朕难受千万倍。”

他偏头,在她的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好不好?朕这辈子,只会护着你、疼你,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更不会让‘冤枉’‘恨你’这种事,落在你身上。”

澹台凝霜听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恐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仰头时眼底还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却忽然弯了弯唇角,笑声软绵又娇俏,像春日里刚化的雪水,轻轻淌过人心尖:“人家信哥哥哦,知道哥哥最疼凝凝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里带着点小狡黠,故意放轻了声音:“而且那句话只是假如嘛,就是随口问问,想听听哥哥会怎么护着人家呀。”

“假如也不行。”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稍稍平复的呼吸又变得粗重,他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依旧急促,带着未散的慌乱,“朕承受不住这个假如,半分都承受不住。”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眼底的偏执又翻涌上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哀求的急切:“凝凝,你得好好活着,得陪着朕,从现在到以后,到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得待在朕怀里让朕抱着你,知不知道啊?”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受着腰侧那只手的力道,情动间,细腰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那一下极轻,却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殿里的暧昧。她抬眼,眼尾泛着水润的红,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不知道~”

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龙袍,语气里满是狡黠,故意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哥哥你行不行呀?它怎么这么不禁逗?这才多久就想疼凝凝了……”

这话刚落,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大手猛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带着克制的急切,指尖轻轻摩挲着,惹得她浑身轻颤。他低头,丹凤眼里不知何时已被浓得化不开的独占欲和阴鸷填满,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颈间,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狠劲:“朕不行?”

他稍稍用力,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字一句都裹着情动的愠怒:“朕的凝凝,敢不敢再说一遍?”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和眼神吓得心口一跳,却又被那股强势的占有欲勾得心尖发颤。她咬着唇,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带着几分讨好的乖顺:“不……不敢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骤然落下,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咬着她的锁骨不肯松口。他覆在胸前的手力道渐重,另一只手则死死扣着她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在怀里,声音裹在唇齿间,满是缱绻与占有:“不敢就好。记住,只有朕能疼你,也只有朕,才配疼你。”

那点力道带着恰到好处的灼热,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指尖猛地攥紧了萧夙朝的龙袍,指节泛出淡淡的粉。还没等她稳住呼吸,他覆在胸前的手又轻轻揉了揉,唇齿还在她锁骨上厮磨,带着点刻意的轻咬,细碎的痒意混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往心口钻。

她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娇喘,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未散的颤音,尾音轻轻往上挑,妩媚得几乎要把人的魂勾走。那一声极轻,却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连暖炉里木炭爆开的轻响,都盖不住这份暧昧。

澹台凝霜自己都没料到会这么失态,脸颊瞬间烫得通红,连忙将脸埋进萧夙朝颈窝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敢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声音细若蚊蚋:“哥哥……”

萧夙朝却被这声娇喘勾得眼底情动更甚,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唇瓣顺着她的颈窝往上,吻住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得逞的低笑:“乖宝儿,再叫一声给哥哥听听,刚才那样,真好听。”

澹台凝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指尖还在他衣襟上轻轻攥着,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只闷闷吐出一个字:“羞。”

“羞什么?”萧夙朝低笑,吻落在她发顶,语气里满是纵容的亲昵,“朕又不是外人,乖,听话,再叫一声哥哥听听。”

他的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唇齿又往她颈间凑了凑,灼热的呼吸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痒意。澹台凝霜终于忍不住抬头,眼尾泛红,眼底蒙着层水汽,连声音都带着点黏腻的颤:“哥哥,我好热……”

这话让萧夙朝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不对——方才的情动虽烈,却不该让她热到这般模样。他没再多说,伸手便将身侧的帷幔猛地落下,厚重的锦缎瞬间隔绝了殿外的一切光亮,只留两人相拥的暧昧空间。下一秒,他便将人牢牢压在身下,膝盖抵着她的腿弯,不让她有半分躲闪,低头便吻了上去,带着急切的疼惜与占有。

帷幔内很快便响起了动静,女子妖魅的娇喘细碎又绵长,尾音轻轻挑着,混着偶尔溢出的“哥哥”,勾得人心尖发颤;男子的粗重低吼声则裹着压抑的急切,每一声都落在她耳边,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力道时而轻揉、时而收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可越吻越觉得不对——她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连呼吸都带着股异样的甜香,绝不是寻常情动该有的模样。

萧夙朝骤然停了动作,指尖抵着她泛红的脸颊,鼻尖萦绕着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眼底的情动瞬间褪去,只剩翻涌的阴鸷与怒意。他喉间滚出一声沉哑的低骂,心头骤然清明——他的凝凝,根本不是自己情动,是被哪个贱人下了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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