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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掌控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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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触碰,彻底勾得萧夙朝眼底的火更旺。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摩挲着那截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坏心眼的笑意,又藏着病态的迷恋:“那可得好好摸摸朕的凝凝,让朕看看朕的凝凝多好看。对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礼服下隐约的轮廓上,语气愈发喑哑,“朕的凝凝,穿了朕最爱的黑色蕾丝连体小衣?”

“你知道就可以啦,别说出来嘛!”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透,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害羞,却又忍不住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轻轻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间带,语气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撒娇的邀宠:“人家都害羞了~”

萧夙朝的指尖还隔着丝袜,在她腿上慢慢摩挲,触感细腻得让他心头发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呼吸烫得她轻轻瑟缩,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喑哑,又藏着不容错辨的偏执——连这种私密的物件,他都要确认“专属”与“充足”,才肯安心。

“养心殿有没有?”就一句话,没多余的追问,却精准戳中了他的掌控欲,潜台词里满是“若没有,现在就得备齐”的强势,目光牢牢锁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半点不肯移开。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脸颊更红,往他颈窝里又缩了缩,双手却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带着几分邀宠的狡黠:“有的呀,哥哥放心。凝凝都按哥哥喜欢的款备好了,黑色蕾丝的、带细带的,还有上次哥哥说想试试的镂空款,都藏在养心殿的妆奁里,等晚上回去,哥哥想让凝凝穿哪件,凝凝就穿哪件~”

萧夙朝低头,指尖在她的腿上轻轻掐了一下,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纵容,又迅速拉回几分帝王的沉稳,平衡着眼下的情动与未竟的政务:“乖宝儿,去把案上那五六本奏折给朕拿过来。”

见她起身要动,他又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呼吸扫过她的耳畔,补充着吩咐,连筛选的细节都想得明明白白,既省了自己的事,又没让她闲着:“拿过来后你先打开看看,若是那些王公大臣没话找话的请安折,直接扔去一旁,不用给朕看;要是关乎政事的,再递到朕手里——可别拿错了,不然算你偷懒。”

澹台凝霜刚要转身去拿奏折,低头一看,却见御案边散落着好几本明黄封皮的折子,有的还滚到了脚边,银闪闪的鞋跟差点就踩上去。她蹲下身,指尖刚碰了碰一本折子的边角,又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里裹着几分无辜的娇嗔:“哥哥,哪五六本呀?都掉在地上了,乱糟糟的,人家都分不清啦。”

萧夙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蹲在地上、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一截肌肤,眼底泛着病态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纵容,半点没怪她,反倒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无妨,是朕方才没留意。朕的凝凝太招人疼,方才闹得厉害,掉了就捡起来就是,慢些,别磕着腿。”

澹台凝霜刚要伸手去捡,指尖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还故意往后缩了缩:“哎呀,人家才想起来!后宫这个月的账本还没看呢,要是耽搁了,回头又要被嬷嬷们念叨。哥哥,人家先撤了,你乖乖批奏折,咱们养心殿见,哥哥拜拜~”

说着,她还故意朝萧夙朝挥了挥小手,转身就要往殿外走,脚步轻快,显然是想趁机躲开“伺候批折”的差事,跑去躲懒。

她脚步刚迈出去两步,殿里的气压便骤然降了下来,空气像被冻住一般,连呼吸都带着冷意。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却比任何呵斥都让人发怵。

殿内的气压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暖炉里木炭爆开的轻响都显得格外突兀。澹台凝霜的脚步僵在金砖上,银色细闪的鞋跟刚抬到半空,便再也落不下去,后背像是被一道冰冷的目光钉住,连指尖都悄悄泛了凉——她太熟悉这股气息,是萧夙朝动了真愠怒时才有的压迫感,沉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就在她心头打鼓,琢磨着该怎么回头再哄时,身后终于传来了声音。没有呵斥,没有冷讽,就两个字,却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在寂静的殿里,震得人耳膜发紧:“想走?”

那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裹着帝王独有的强势,还有他病娇性子里藏不住的偏执,潜台词里的“敢走试试”,清晰得不用多猜。澹台凝霜的脊背瞬间绷直,连刚才那点想躲懒的小聪明,都吓得烟消云散,只敢慢慢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乖巧的笑,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的讨好。

她没敢再往后退,反而轻手轻脚地走回去,绕到龙椅身后,温热的小手轻轻按在萧夙朝的太阳穴上,指尖带着点刚从外面沾来的微凉,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慢慢揉按着,动作软绵又温顺:“凝凝哪敢呀?哥哥误会了,人家就是随口说说,哪真的要走。”

她俯身,脸颊轻轻贴在萧夙朝的后颈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连尾音都带着点委屈的颤:“方才是凝凝不对,不该想着躲懒,更不该骗哥哥要去看账本。哥哥别生气,凝凝知错了,这就陪着哥哥批奏折,绝不偷懒,也不跑了,好不好?”

指尖还在慢慢揉按着他的太阳穴,偶尔轻轻蹭过他耳后细腻的肌肤,惹得萧夙朝的呼吸微微一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后背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些,却没敢掉以轻心,反而更用心地按着,另一只手也绕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语气里满是依赖的讨好:“哥哥要是还气,就罚凝凝多按会儿,按到哥哥不气为止。等批完奏折,凝凝再好好伺候哥哥,补偿哥哥,好不好?”

萧夙朝靠在龙椅上,闭着眼,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温热,还有太阳穴上轻柔的力道,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却仍没睁眼,只是伸手,轻轻攥住她绕到身前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皓腕上的红玛瑙戒指链,语气里带着几分没消的愠怒,却又藏着纵容:“知错就好,别再让朕说第二遍。再敢想着逃,今晚的惊喜,还有你说的‘主动伺候’,就都免了。”

“知道啦!”澹台凝霜立刻应得干脆,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声音软得像猫叫,“凝凝保证,往后都乖乖待在哥哥身边,绝不乱跑,哥哥让做什么,凝凝就做什么。”

萧夙朝指尖还攥着她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下红玛瑙戒指链的冰凉,听见她软乎乎的讨好,眼底最后一点愠怒也散了,只余下几分帝王的沉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却又裹着点纵容的尾音:“奏折捡起来,伺候笔墨。”

这话没半分商量的余地,可澹台凝霜偏不想就这么乖乖应下。她绕到龙椅侧面,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微微俯身,胸口轻轻蹭过他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娇嗔:“哥哥~”

那一声“哥哥”,软得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人心尖上,连殿里的空气都似的甜了几分。萧夙朝握着奏折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眉梢轻轻一挑——那眼神里带着点“还想耍什么花样”的审视,却没半分要斥责的意思,分明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澹台凝霜瞧出他的松动,立刻凑得更近了些,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声音又软了几分,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带着点刻意的勾缠:“老公~”

这一声“老公”,比刚才的“哥哥”更显亲昵,褪去了几分君臣间的拘谨,满是小女儿的依赖与娇憨,瞬间戳中了萧夙朝心底最软的地方。他再也没心思管什么奏折,随手便将那本明黄封皮的折子扔在龙椅扶手上,大手一伸,便扣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掌心滚烫,恰好覆住她那张惊艳绝伦的脸——指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下微微跳动的脉搏,眼尾泛着的红意像淬了色,唇瓣因方才的亲吻还泛着莹润的光泽,连眼神都带着点妖魅绝艳的勾人,偏偏又裹着骨子里的娇贵,让人一眼便移不开。

萧夙朝的喉结狠狠滚了滚,眼底的沉稳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偏执——他的凝凝,怎么看都好看,好看到让他只想立刻把人按在怀里,狠狠占有,让她所有的娇憨、所有的妖魅,都只展露给自己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试探,语气也变得喑哑滚烫,没了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情动后的直白:“乖宝儿,别伺候什么笔墨了……朕想要了。”

澹台凝霜没半分犹豫,顺势便坐到萧夙朝腿上,双腿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缠紧。绯红色的裙摆被压出好看的褶皱,开叉处露出的肌肤蹭过他的腿,细腻的触感勾得人心里发紧。她没急着动作,只将小手轻轻搭在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腕上,指尖像羽毛似的,一点点往他的掌心挪——先是蹭过他粗糙的指节,再慢慢蜷起,将自己的手完全嵌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的瞬间,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添了几分刻意的勾缠。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偏头,将脑袋凑到萧夙朝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却妖魅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媚意,还故意拖了拖尾音,带着情动后的细碎颤音:“主人~奴家的好主人~”

话音刚落,她便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廓,舌尖蹭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才又继续呢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故意掺了点细碎的吟哦,勾得人浑身发麻:“人家被主人看的心痒难耐~嗯~”

那一声“嗯”,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十足的蛊惑,瞬间将萧夙朝眼底的欲望彻底点燃。他扣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往怀里按,感受着她胸口的温热与自己紧紧相贴,还有她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心里再清楚不过——他的凝凝,这是彻底情动了,接下来,会放得格外开,不会再躲,不会再闹,只会乖乖顺着他的心意,任他摆布。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喑哑得几乎要滴出火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与放纵的欲望,没了半分克制:“乖宝儿,倒是比朕还急。”

他太了解她,情动时的她,会褪去所有娇贵的伪装,露出这般妖魅勾人的模样,会主动喊他“主人”,会乖乖凑过来讨他的疼。今晚,没有奏折,没有朝臣,没有任何琐事打扰,他终于能彻底放开,对她为所欲为——想让她穿那件镂空蕾丝小衣,想让她在镜子前陪着自己,想让她再喊无数声“主人”,想把她所有的情动与媚态,都尽数收进自己怀里,半点不与旁人分享。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指尖隔着礼服蹭过那道墨痕,语气里满是坏心眼的纵容:“既然心痒,那就乖些,好好陪着主人,主人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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