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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绝色皇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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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夙朝哪还慢得下来?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低头咬着她的下唇轻轻摩挲,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慢不了了,我的宝贝……谁让你这么勾人?”大手猛地掀起她身上的月光锦短裙,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今日说什么都要好好疼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澹台凝霜被他压在软垫上,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意。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吻,指尖轻轻勾住他颈间的衣料,温热的吐息拂过萧夙朝的耳廓,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去龙床上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黏糊,“人家想让哥哥……用舌头。”

话说完,她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话太过露骨,可她就是忍不住,方才被他撩拨起的情意早已漫过心口,只想让他用最亲昵的方式疼自己。

萧夙朝浑身一僵,耳边的软语像带着钩子似的,瞬间勾得他心头火热。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在颈间的泛红耳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戏谑:“你啊,真是越来越敢说了,细菌太多,朕不准。”话虽如此,他的双臂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朝着不远处的龙床走去。

龙床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床褥,还绣着繁复的龙纹,柔软得能陷进半个身子。萧夙朝轻轻将澹台凝霜放在床榻中央,俯身撑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拂过她散乱在枕间的发丝,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来,躺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今日便遂了你的意,让你好好尝尝,朕的宝贝想要的滋味。”

澹台凝霜躺在床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得愈发急促。她乖乖地顺着他的话,微微张开双腿,裙摆滑落至膝弯,眼底泛着水光,既带着羞怯,又藏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声音软得像呢喃:“那……哥哥轻点儿,上次弄疼人家了。”

萧夙朝的指尖还停在她膝弯处,听见她带着怯意的叮嘱,眼底却掠过一丝玩味的暗芒,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次也得让你疼。”不是询问,是笃定的宣告,唇瓣擦过她耳廓时,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

她瞬间便想起上次那蚀骨的疼,明明带着几分欢愉,却也让她事后缓了许久。下意识地合上双腿,指尖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期待瞬间被慌乱取代,连呼吸都紧了几分。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瞬间退缩的模样,气极反笑,低低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床榻上缩成一团的人,心头那点旖旎瞬间被烦躁取代——出主意的是她,黏着他说要“用舌头弄”的是她,如今临到头了,反悔的还是她。真当他萧夙朝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能任由她这般拿捏?

他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力道不算轻,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底的冷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出主意的是你,反悔的也是你,你竟敢把朕当成玩物!”拇指狠狠蹭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逼问的狠戾,“你是怎么敢的?啊!”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下颌生疼,眼眶瞬间红了,水雾在眼底打转,声音带着哭腔的委屈:“我没有……我就是上次太痛了,我只是想让你轻一点……哥哥别气了,好不好?”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腕,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却被萧夙朝猛地甩开。

手背传来一阵钝痛,她看着他冷得像冰的脸色,心瞬间沉了下去。萧夙朝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皱起的衣摆,语气里没半分温度:“朕看你分明记不住教训,既如此,那就换个方式让你长记性。”他朝着殿外扬声喊道,“来人!把栀意带进来!”

澹台凝霜脸色骤变,猛地从床榻上爬起来,不顾身子的酸软,伸手死死抓住萧夙朝的衣摆,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哀求:“不要!你不能这样!栀意是无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哥哥我不要了,我不闹了,你说好会一直爱人家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萧夙朝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大半,只剩满眶的心疼与无奈。他俯身,双臂一收,将人牢牢圈进怀里,掌心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动作放得极缓,像在安抚受惊的猫儿。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诱的黏糊:“宝贝,哭什么?朕是爱你,也知道你上次疼了,不是故意要凶你。”

他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上次事后,朕是不是亲自抱着你去浴桶,给你揉了半个时辰的腰,还帮你洗了头发?”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带着滚烫的温度,“朕何时亏待过你?”

澹台凝霜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温软的话,哭声渐渐小了,只还在小声抽噎,闷闷地应了声:“是。”鼻尖蹭过他胸前的衣料,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那颗慌乱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萧夙朝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那当时,朕的乖宝儿趴在朕怀里,是怎么跟朕说的?”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温柔,“你说往后还要……嗯?怎么现在倒先怕了?”

澹台凝霜埋在他怀里,听着那带着戏谑的追问,耳尖瞬间红透,连呼吸都变得发烫。她轻轻蹭了蹭他胸前的锦缎,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未散的抽噎:“我……我没想拒绝,就是一想起上次的疼,就有点怕。”指尖悄悄揪住他的衣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是不想要……”

萧夙朝低笑一声,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揉了揉,语气里满是纵容的了然:“那你老实说,上次除了疼,你舒服吗?”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灼热的暗示,“朕记得,当时你抱着朕的脖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话瞬间戳中了澹台凝霜的羞处,她猛地抬起头,眼底还泛着水光,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对上萧夙朝带着笑意的目光,她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诚:“舒服……要~”尾音轻轻上扬,裹着细碎的喘息,像羽毛似的搔在萧夙朝心尖上。

萧夙朝被她这声直白的“要”勾得心头火热,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灼热的吻,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命令:“乖,那就乖乖躺好,别再乱动。”他扶着她的肩,轻轻将人按回柔软的床榻,掌心缓缓滑过她的腰侧,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这就给你,定让我的宝贝既舒服,又不会再疼。”

澹台凝霜听话地躺在床榻上,看着他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心跳得愈发急促。她眼底却渐渐染上期待的水光——她知道,他从不会真的让她受委屈。

萧夙朝欺身而上时,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而强势,玄色衣料扫过床榻,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低头便狠狠吻住那抹泛着水光的朱唇,唇齿间满是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纠缠着她的软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另一只手猛地扯过腰间玉带,“咔嗒”一声脆响,衣扣崩落,玄色外袍顺着肩线滑落,露出内里绣着暗金龙纹的锦缎中衣,也将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欲彻底暴露——他从懒得在她面前隐藏这份近乎病态的执念,他的美人儿,本就该完完全全属于他,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不该有。

他的吻顺着唇角往下,落在她的颈间,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在宣示主权。大手粗暴地掀起她的月光锦短裙,指尖隔着衣料揉压着她的腰侧,细碎的娇喘混着带着水汽的求饶声从唇间溢出:“哥哥……慢、慢点儿……”

可这声音落在萧夙朝耳中,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像催化剂般点燃了他心底的暴戾。他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偏执的疯狂,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乖宝儿,别逼朕用强的。”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妥协,是她完完全全的顺从,是她眼里只有他一人的痴迷。

澹台凝霜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却偏生起了点小性子,指尖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倔强:“就逼。”

这话彻底撕碎了萧夙朝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攥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床榻两侧,指腹死死扣着她的掌心,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不给。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狠劲:“这就遂了你的愿!朕今晚,就只用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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