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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疯子的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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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代表团的席位上,几个人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了。

李梦溪攥着笔记本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她见过的冠军级对战虽然不多,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弗拉基米尔这样给她那么大的压迫感。

即使她坐在观众席上,没有站在场上成为弗拉基米尔的首要目标。

很难想象,此时的姜云面对的压力有多大!

那股从场地上蔓延开来的寒意不是比喻,是真的冷。她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白雾,睫毛上甚至挂了一层细碎的霜。

“这怎么打……”

身旁传来一声压抑的低语。她侧头看去,说话的是代表团里一位负责技术分析的中年人,姓顾,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时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学者派头。但现在,他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霜,他摘下来想擦,手却抖得根本握不住镜架,干脆就那么攥在手里,镜片上的霜越结越厚。他的嘴唇在哆嗦,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

李梦溪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穿过场馆内弥漫的冰雾,穿过那些悬浮在空气中闪烁着惨白光芒的冰晶微粒,落在了场上那个年轻冠军的脸上。

然后,她看到了姜云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那种咬着牙硬撑着给别人看的强颜欢笑。他的嘴角是真的弯了起来,弧度不大,但很自然,像是一个下棋的人终于等到了对手走了一步值得认真对待的妙招。

李梦溪愣住了,她从姜云的笑容中看出了他的胜券在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寒风的呼啸声太大,李梦溪没有听清楚姜云说了什么,只看到姜云的嘴巴动了动。

随后乌鸦头头的气势突然爆发,头顶的羽冠在那一刻根根竖起,像是一位即将策马冲锋的将军最后一次抚摸自己的佩剑。

然后,它的身躯炸开了黑色的光。

暗黑色的恶属性能量从它每一片羽毛的根部疯狂涌出,如同被打翻的墨汁泼入清水,在它周身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密度翻涌、膨胀、沸腾。

黑光吞吐不定,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枷锁,正向着整个世界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

与此同时,另一道能量开始从乌鸦头头双翼的尖端燃起。

那是炽白色的飞行属性能量。

一开始只是两抹微光,像暗夜中划亮的两根火柴。然后光芒开始蔓延、膨胀、燃烧——从翼尖到翼缘,从翼缘到整片羽翼,最后化作两道遮天蔽日的白焰,将乌鸦头头整个身躯都笼罩在了一片灼目的光晕之中。

飞行属性的能量本就以迅猛着称,在注重速度的同时拥有不俗的攻击力。

恶属性能量同样如此。

然后,黑与白撞在了一起。

黑色的恶属性能量与白色的飞行属性能量在乌鸦头头身前交汇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失控,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排异反应。它们像是两条河流汇入同一道峡谷,在碰撞的瞬间就开始彼此嵌入、彼此纠缠、彼此渗透。黑与白在乌鸦头头的意志引导下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化作一道混沌的灰色漩涡。

那道灰色在流转。

它在呼吸。

它以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在嗡鸣,声波穿透了场馆的穹顶,让每一个人的胸腔都跟着共振。

乌鸦头头的身躯在灰色漩涡的中心若隐若现,双翼高高扬起,如同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暗黑色的恶属性能量和炽白色的飞行属性能量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它体内涌出,汇入那道越来越大的灰色漩涡之中。漩涡的直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最终在乌鸦头头的头顶上空凝聚成一道灰黑色能量利刃,锋刃正对着那道惨白得刺眼的绝对零度光球。

沙俄代表团的席位上,那位花白头发的副会长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的靠背因为他的动作幅度过大而向后翻倒,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浑然不觉,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惊恐的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场上那道不断膨胀的灰色利刃,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他……”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震惊,“他竟然想正面硬刚弗拉基米尔的绝对零度?!”

“他的乌鸦头头将飞行属性能量和恶属性能量融合起来了?!”

他身旁的几个沙俄使团成员面面相觑,有的人甚至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但另一位戴着毛皮帽子的沙俄天王级训练家听懂了。他的脸色剧变,脸上浮现着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恐惧的复杂神情。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摇头,“飞行和恶都是纯粹的攻击型能量,性质同样狂暴。强行融合的难度太高了!”

“暗黑气场!归天之翼!”

姜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如波。

然后他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挥,指尖直指拉普拉斯的方向。整座场馆的气压在他挥手的瞬间骤变,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炸开,让坐在最前排的观众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嘎嗷!”

乌鸦头头仰天长啸,声音拔高的瞬间如同一道炸雷在场馆穹顶下方炸响,震得钢结构上的冰霜簌簌坠落,震得看台上的观众耳膜嗡嗡作响,震得连那道正在膨胀的绝对零度光球都仿佛停滞了一刹那。

灰黑色的能量利刃劈了下去。

刃锋切入绝对零度的极寒领域的瞬间,天地失声。

声音本身在两股极致能量碰撞的刹那被湮灭了。

灰黑与惨白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像是有人用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将整个画面裁成了两半。分界线的一侧是恶翼斩出的漆黑深渊,将光线尽数吞没,连空气都像是被挖走了一块;另一侧是绝对零度散发的不祥白光,向着万物的尽头急速蔓延,所过之处连分子的运动都被冻结。

两股力量在分界线上疯狂地撕咬、侵蚀、湮灭。没有谁愿意退让半步,因为退让就意味着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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